早餐时分,伊芙正坐在格兰芬多长桌上和一块煎蛋作斗争,詹姆·波特把《魁地奇周刊》拍在她面前,头版赫然写着:“普德米尔联队创下赛季最高分——追球手战术革新!”
“看见没?这就是未来!”詹姆的眼镜片上反射着礼堂的烛光,他挥舞着叉子,差点戳到彼得的鼻子,“今年选拔我一定要进队!西里斯、伊芙,你们也得来!”
西里斯懒洋洋地往面包上抹果酱:“你们去就行了,我可不想每周训练把自己冻成冰棍。”
“你是不是怕输给斯莱特林。”伊芙笑着问他,西里斯挑眉,但没否认。
莉莉从书籍里抬头:“波特,你要是敢在训练时撞坏扫帚棚,我就把巴波块茎的脓汁倒进你的南瓜汁。” 詹姆贼兮兮的朝她眨眨眼,收获了莉莉的一顿白眼。
伊芙笑了笑,但笑意不达眼底。
到了选拔赛当天,窗外的天空才刚刚泛起鱼肚白,但她已经醒了很久——或者说,她根本没怎么睡。
她坐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的魁地奇手套。晨光透过塔楼的玻璃,在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金色光痕,却照不进她眼底的阴影。
——我真的配吗?
这个念头缠绕在她的胸腔里。
她知道詹姆邀请她参加选拔,是因为她在飞行课上表现出的天赋——那种近乎本能的平衡感,那种在高速俯冲时仍能精准控制扫帚的能力。
但詹姆不知道的是,这种“天赋”根本不是她的。
这是游戏设定给的。
在穿越前的《魔法世界》游戏里,她创建角色时随手勾选了【魁地奇潜力:S级】,就像选择头发颜色一样随意。而现在,这具身体记得每一个飞行动作,肌肉反应快过思考——仿佛她真的从小骑着扫帚长大一样。
“作弊。”她对着窗户呵出一口白气,看着雾气模糊了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来到早餐桌前,莉莉早已经坐在这里了。她看到伊芙眼睛下大大的黑眼圈吃了一惊“梅林啊!伊芙,你该不会紧张得一夜没睡吧?”
伊芙扯了扯嘴角,试图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但失败了。“我只是……在想选拔的事情。”
莉莉顺手递给她一杯热可可。“说说看?”
伊芙盯着杯子里缓缓旋转的奶油花纹,思索了一下低声说道:“我从来没打过正式比赛,詹姆他们飞得那么好,万一我表现得太差……”
“伊芙。”莉莉突然打断她,声音里带着少见的严肃,“你可是能在禁林里单挑八眼巨蛛的人,现在居然怕一场魁地奇选拔?”
伊芙抬头,对上莉莉坚定的目光。
“听着,”莉莉的语气缓和下来,“波特拉你去选拔,是因为他知道你飞得有多好。布莱克虽然嘴上说不感兴趣,但今天肯定会偷偷溜去看台。”
伊芙眨了眨眼:“真的?”
莉莉笑了:“当然是真的。而且——”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昨晚在图书馆碰到西弗勒斯,他居然问我选拔赛几点开始。”
伊芙差点被热可可呛到:“斯内普?!他关心魁地奇?”
“不,”莉莉狡黠地眨眨眼,“他只是想确保自己能在詹姆出丑的时候‘恰好’路过球场。”
伊芙终于笑出声,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莉莉站起身,用一条金红色的发带帮她挽起头发。“好了,现在你看起来至少像个格兰芬多了。”她拍拍伊芙的肩,“去吧,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狐狸的敏捷’。”
清晨的魁地奇球场笼罩在薄雾中,草叶上凝结的露珠在阳光下像撒了一地碎钻石。伊芙站在球员通道里,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彗星260的帚柄——这是她昨晚偷偷用狐毛护理剂抛光过的。
"要吐的话现在吐。"詹姆的声音突然在耳边炸响。他不知何时倒挂在扫帚上,护目镜歪斜地卡在乱发间,镜片上还沾着早餐时蹭到的橘子酱。"等会儿上天可没地方找桶——除非你想吐在鼻涕精头上。"
伊芙条件反射地勾起嘴角,却感到胃部一阵抽搐。看台上,莉莉正挥舞着那条连夜赶制的横幅,金红色的"伊芙加油"在晨光中灼灼发亮。横幅角落的伊芙小人涂鸦缺了一角——那是玛丽的手笔,昨晚在公共休息室画到一半被皮皮鬼泼了墨水。
"全员升空!"格兰芬多魁地奇队长弗兰克·隆巴顿的吼声伴随着银哨刺破雾气。二十把扫帚同时离地的瞬间,伊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飞行。
没有系统提示,没有数据流,没有最佳角度的标注——只有真实的风声在耳边呼啸,扫帚柄在掌心震动的触感,以及远处观众模糊的呼喊。
詹姆已经冲到了最前面,他的扫帚阳光下划出一道耀眼的轨迹。伊芙压低身子,让彗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