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的疯女人?”
伊芙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袍角擦过地面时带起细小的尘埃。她坐上高脚凳的瞬间,分院帽的阴影笼罩下来,羊皮纸与薄荷的气味充斥鼻腔。
这顶帽子比电影里破旧得多,边缘还沾着不知哪届学生留下的墨水渍。
“嗯……”
一道细小的声音直接钻进她的大脑。
“固执,相当固执——为了救一只猫头鹰敢跳进黑湖?典型的格兰芬多。但等等……”帽檐突然收紧,伊芙眼前闪过无数画面: 她在游戏里反复重刷的天文塔决战存档、现实世界的卧室墙上贴满笔记的剧情时间线…
“有趣!”分院帽突然在她脑子里大笑,“你脑袋里有个不属于这里的东西——像附身的博格特,又像时间转换器炸出的裂缝!”
伊芙的指甲掐进掌心。(它能看见系统?!)
“别紧张,小姑娘。”帽子的声音突然压低,“这是属于我们两之间的小秘密。不过你嘛…”
它突然扯开嗓子喊: “格兰芬多!”
右边长桌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伊芙晕乎乎地站起身,已经分完院的詹姆·波特兴冲冲的朝她招手“嘿!我们在火车上见过的。正式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詹姆·波特。”伊芙和他握了握手。莉莉开心的让出一个位置,伊芙在她的旁边坐下。
“西里斯·奥赖恩·布莱克。”
麦格教授已经念出了下一个名字,听到布莱克的姓氏,礼堂里爆发出一阵讨论,斯莱特林那边尤为热烈。
当破旧的分院帽高喊出"格兰芬多"时,礼堂的空气凝固了一秒。
西里斯·布莱克坐在高脚凳上,嘴角还挂着那抹玩世不恭的笑,但灰眼睛里的错愕出卖了他——连分院帽从他头上跳开时都带着几分仓皇,像是刚把一只毒蜘蛛扔进了蜂蜜公爵的糖果罐。
"搞错了吧?"一个斯莱特林新生脱口而出。 这声质疑像解除了静音咒,整个礼堂轰然炸开。
西里斯慢悠悠地走向格兰芬多长桌,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烙铁上。他看见拉文克劳桌旁有个戴眼镜的男生正疯狂翻着《神圣二十八族》,赫奇帕奇那边几个女生对着他指指点点,而斯莱特林长桌—— 他的堂姐纳西莎·布莱克脸色惨白,手里的银餐叉已经弯成了问号形状。
"欢迎来到地狱,纯血叛徒。"詹姆·波特往旁边挪了挪,露出恶作剧得逞般的笑“我是说,欢迎来到格兰芬多。" 西里斯玩味的笑了,和詹姆碰拳。
整个格兰芬多长桌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喝彩。在喧嚣声中,西里斯再一次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叫伊芙的金色头发女孩——她没有笑,只是用一种复杂的、近乎哀伤的眼神望着他。察觉到他看过来的目光,她又迅速挪开视线,和旁边的莉莉·伊万斯说起话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为什么总是用这样的神情看着他。西里斯感到一阵没来由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