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各怀心事地吃过饭,在校门口分别。
林夏晚去了文物局报到。
正式开始她在文物局的兼职生活。
有工作人员将她领到一间仓库,仓库里是好几只大木箱子,“这些是近几年各地海关包括地方查没的,你先做一遍初步的分拣记录。”
随后又搬来了一些书,“这些你都可以随便看,有不懂的翻阅资料或者是问我们没在忙的人都行。”
工作人员知道她是陶教授领进来的,因此言语间颇为客气。
林夏晚道了谢,工作人员出去后,仓库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
靠近窗户的位置有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她将书都搬了过去,坐在椅子上进行第一遍的大致翻看。
虽然即使她不看这些书,靠着玉佩也能轻松识别那些物品,但玉佩终归是外物,记到她脑子里的才是属于她的。
一连三天,林夏晚都在看书。
期间,之前给她领路的那名工作人员来看过一次,见她丝毫没有开始工作,也不意外。
一看就是高干子弟来混履历的,管那么多干什么?
这天下班,陆如萍来找过林夏晚一次。
“你让我帮你盯着陆瑶,她这几天一直都在进出口公司,没什么异常啊。”
林夏晚:“继续盯着。”
陆如萍有些不爽。她现在可是陆家千金,林夏晚一个农村出来的,怎么能用这种吩咐的语气跟她说话?
林夏晚让陆如萍帮她盯着陆瑶,开出的条件很简单。
她只说了一句话。
如果陆如萍不帮她这个忙,那她只有隔三差五去一趟陆家亲自打探。
陆如萍忿忿不平,但是她害怕林夏晚真的隔三差五去陆家,再加上自上次住院后,她跟陆瑶的矛盾更加不可调和,因此便答应下来了。
只是不知道林夏晚此举打的是何主意,她试探着问了几句,都被林夏晚敷衍过去了。
第四天,林夏晚终于开始进行分拣记录工作。
路过的职工瞧见这一幕。
年轻的姑娘蹲在地上,面前是一口打开的大箱子,里面堆着各种古玩或是工艺品,她一手拿着一只鼻烟壶,一手在册子上详细记录,神色颇为认真。
有人小声跟同事议论,“终于开始干活了,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嗐,只看着像回事有什么用?就当是让她过家家了,总归等她分拣记录完,我们还要重新再过一遍。”
两人摇了摇头,走远了。
林夏晚听见了这些议论,并不放在心上。
到了下午,林夏晚已经初步分拣记录了半箱。
“这么快?”负责带她的工作人员瞧见,颇为惊讶,随后却是微微蹙眉。
定然是胡乱分拣的!
正常速度下,这半箱的工作起码要一个星期。
心中有些意见,面上却不显露,当场便开始做第二遍的“过眼”工作。
这名工作人员打定了主意,等会儿过完眼,将错漏都一一记录下来,一定要拿去给陶教授看,最好是让陶教授把人弄走。
谁知越看下去,工作人员越吃惊。
他已经检查了十多个货品,分拣准确,记录清晰又详细,连依据都有一一列出。
有些连他也不确定的,反而在看林夏晚写的记录里得到了解惑。
这简直太令他大吃一惊了。
怪不得,怪不得陶教授那么重视,这就是一个文物工作的好苗子啊!
“小姑娘,你现在大几啊?学的是考古还是历史?”他忍不住两眼发光地打听。
林夏晚闻言,从埋首工作的状态中抬起头来,表情颇有些复杂,“大一,对外贸易。”
那名工作人员面上的喜色当即扭曲,僵在脸上,一副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模样。
林夏晚摸了摸鼻子,低头继续工作起来。
这天下班,陆如萍再次来找她。
“陆瑶有动作了。”
林夏晚见她卖关子,扯了扯唇,“什么?”
陆如萍凑近她耳边一阵嘀咕。
林夏晚眸光闪动。
陆瑶居然要去云川县。
她几乎是立即就想到了陆瑶此行是冲着谁去的。
她来帝都读大学一事,刘翠芳和林老头并不知晓,都以为她是南下经商去了。
陆瑶自然也不知道她们家中的这些龃龉,林夏晚猜测,对方可能是单纯想把她那对难缠的父母弄到帝都来。
至于目的,自然是为了让她不得安生。
而一旦陆瑶见到了刘翠芳,那么她在华清大学的事也毫不意外将会暴露。
陆瑶发现后,很可能会利用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