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发烧,是被下了药。”对上女孩的惊疑不定的视线,他斟酌了片刻措辞,将医生的诊断结果说了。
林夏晚听完,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是谁要害她?竟然还用上了这么歹毒的手段?
昨天宴会上有机会单独给她下药的……
林夏晚脑海中当即就浮现了一个人。
正在这时,病房门被敲响。
林夏晚抬眸看过去,程锦生提着果篮抱着鲜花站在病房门口,面色羞愧。
林夏晚不记得自己昨天晚上有见过他,便以为他是从哪里打听到她住院了,又来纠缠。
她此刻没心思应付程锦生,眸中的不耐毫不遮掩,“你来干什么?”
程锦生一脸受伤,“我来是想跟你说一件事。”
话落,他视线看向坐在一旁的沈时琛,欲言又止。
林夏晚不愿意跟程锦生单独待在一个空间。
“你直接说吧,没什么他不能听的。”
程锦生看了沈时琛一眼。
在林夏晚说出这句话后,他的神色十分自然,未见半点波澜。
程锦生内心深处不由划过几丝嫉妒,但更多的是苦涩,垂在身侧的手捏紧。
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之前和陆瑶的几次会面以及对话内容全部事无巨细交代了。
林夏晚安静听完,随后抄起床头的喝水的瓷缸往程锦生身上砸去。
程锦生不避不闪,挨了这一下。
“夏晚,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当时怎么了,就答应了她,但是最后我醒悟过来了,我并没有对你做什么……”
林夏晚面色冷沉,指尖冰凉,她此刻一点也不想听到程锦生的声音,“别叫我这么亲近,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程锦生解释的话音戛然而止,他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出去了。
林夏晚低头,捏了捏眉心。
虽然已经有所猜测是陆瑶,但是真正从程锦生口中听到他们的谋划,她还是觉得心惊胆战。
怪不得,怪不得陆瑶这么殷切地邀请她来参加寿宴。
她一直认为人与人之间没有纯粹的情谊,所以陆瑶那些带着目的对她的好,即便偶尔会夹杂着一些小算计,她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却没想到她会用这种狠毒的手段害她。
沈时琛的声音适时响起,“你现在是什么打算?”
林夏晚拧眉道:“没有证据,虽然有程锦生的供认,但陆瑶完全可以不承认——”
“我帮你去查。”他毫不犹豫。
林夏晚抬眸看了他一眼,脑海中闪过的,却是沈陆两家的关系。他夹在中间,又能有多随心所欲呢?
“总不能什么事都让你帮我处理。”她淡淡开口,想要划分界限的意味如此明显。
沈时琛面色冷凝。
他像是听不懂,语气沉静地反问,“为什么不能?”
林夏晚不想再开口。
她怕话赶话,说到自己一直在有意避免谈论的那个话题。
那势必又会吵架。
沉默良久,她听到沈时琛似乎是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
而后她听见他问。
“夏晚,你为什么就不能听从你的心呢?”
林夏晚闭上眼,干脆假装休息。
沈时琛很早就摸清了她在感情上属于回避型,因此她这副反应虽然气得他牙疼,但也不意外。
一次性前进太多步,势必会导致她彻底缩回壳子里。
所以他决定每次前进一点点。
“又要睡觉?这次还会梦到我吗?”
林夏晚闭着眼装睡,听到他这句话,脸唰一下红了,再想要装也装不下去,睁开眼,“胡说什么?”
沈时琛勾唇,“不是你自己说的么?”
林夏晚当然知道是她自己说的,因此才更加羞恼。
她怎么神志不清下把那种话说出来了?
对上沈时琛戏谑的眸子,她嘴硬,“我那时脑子不清醒,说的话自然也是胡言乱语,你怎么还当真了。”
“那你昨晚,掐我脸,亲我喉结,摸我胸肌,也是因为脑子不清醒?”
林夏晚一个弹射从床上坐起来,伸手便要捂他的嘴,刚捂住,他就已经全部说完了。
她脸颊通红,瞪着他,说就说,干嘛还要说那么详细?
沈时琛好似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想法。
“我不说详细点,某人忘了怎么办?现在看来,不仅没忘,还都记得很清楚。”
林夏晚口不择言起来:“我又不是故意的,纯粹是因为那药,如果当时在我身边的是别人,我也会那么做的!”
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