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他上一次考试总分加起来好像才五十多分。
于是乎,这场考试一结束,张强就把林夏晚单独叫到了走廊上。
林夏晚手里还拿着下一场语文考试的备考笔记,在张强的几番催促下,不耐烦地跟他走了出去,“有什么事快说。”
张强从兜里掏出十块钱。
林夏晚:“?”
“后面几门考试,你让我抄一下。”他说得倒是直白。
林夏晚没吭声。
张强:“我知道你缺钱,有了这十块钱,你就不用去山里捡菌子卖钱了,多好的生意,你只要稍微把卷子往我这边挪一点就行。”
在张强看来,这么轻易就能赚到十块钱,简直跟白捡的一样,林夏晚不可能不同意。
“答应不了。”
林夏晚说罢,转身就回了教室,多余一个眼神都没给,留下张强一人在走廊风中凌乱。
不是,她脑子没问题吧?
他又不是让她在高考上给他抄,就一次学校组织的小考试而已,给他抄一下怎么了?这么死脑筋!
林夏晚没有管身后的张强是怎样无能狂怒,她来到教室,发现林兰兰不知何时又回来了。
正坐在座位上,看到她时,脸上有一闪而逝的慌乱。
林夏晚微微眯起了眼,走过去,“你回来拿什么吗?”
林兰兰点了点头,“我拿支笔。”
说着,仓促起身走了。
林夏晚拧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学校为了防止考试作弊,桌肚都是空的,学生的书包统一放在了教室后面。
林兰兰不直接去教室后面拿笔,来到座位上拿?
一直到下午第二场考试开考,林夏晚仔细检查了课桌、文具,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伴随着考试铃声响起,林夏晚沉下心,认真开始答题。
第二场为语文考试。
对林夏晚来说,基本上都是她在课本上复习过的知识点,作文题目也比较简单,信手拈来。
直到交完卷,第二场考试顺利度过,并没有预想中的幺蛾子。
林夏晚不由觉得,可能确实是她想多了。
直到第二天上午数学考试。
林夏晚拧开钢笔笔帽,一笔肚子的墨水直接将试卷洇湿大片,始料未及。
这钢笔是沈时琛送她的那支,新的,并且她昨天用也都好好的,今天就突然漏墨,还漏了这么多?
旁边的马胜利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这个插曲,幸灾乐祸道:“呦,这是看了我们理科的数学卷子不会做,故意让钢笔漏墨把卷子毁了,好让自己不用面对一个太难看的分数?”
“安静!”监考的赵主任下来查看情况。
林夏晚没有搭理马胜利,看向赵主任道:“我这根钢笔昨天还好好的,刚一打开,就漏了一桌子的墨,赵主任,还有多的试卷吗?”
赵主任神色为难,“考试试卷印发都有定量,没有多的。”
话落,他那双鹰隼般的眼迅速在考场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斜后方的张强身上。
张强在睡觉。
刚开始打呼噜声。
赵主任素来看不上这个外甥,此刻更深感丢人,他猛地拍了拍桌子,被惊醒的张强一个激灵,“怎么了怎么了?”
“这是在考场,要睡觉回家睡去!”
“姑父,这试卷题目我都看不懂,不睡觉还能干嘛?”张强揉了揉眼,睡眼惺忪道。
赵主任不喜欢张强在学校叫他姑父,张强每次都不听,也不知是故意恶心他还是怎样。
赵主任脸色黑如煤炭,扫了一眼他那张空白的甚至还没写名字的试卷,“你不写就不要浪费资源,把试卷给林夏晚同学用。”
张强闻言,往林夏晚的位置一瞧,才发现她课桌上那被墨水洇湿了大片的试卷。
呦呵!
谁干的好事?
昨天被拒绝,张强心里可憋了一肚子气,如今风水轮流转找上他,那他能答应?
“不给!”他毫不犹豫地拒绝道。
“你连题目都看不懂,也就只有你开考到现在连名字都还没写,你要这试卷有什么用?”赵主任怒道。
“没用那这也是我的试卷啊,我想给就给,不想给就不给。”张强一副混不吝的模样,“除非——”
他话音一转,看向林夏晚,“除非你求我。”
这个可恶的林夏晚,自从重回学校后,就一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让她求他,估计得把她难受死!
张强想着林夏晚应该无论如何都不会情愿。
没想到下一秒,女生清脆平和的声音便道:“张强同学,我请求你把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