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晚把松茸和红菇切成薄片,一片一片摆在铁炕架上。
她在炕下架起炭火。
这火苗不能太旺,得用余温慢慢烘。
林夏晚每隔半个时辰就翻一次,生怕烤糊了。
红菇烘到半干时会变成暗紫色,松茸则会透出琥珀色的光泽,这时候最出味,等完全干透了,用手一捏会碎成粉末,那才是上等货。
烘了一天,总算是完成了。
只是原本一背篓的鲜蘑菇,烘干后倒是没有多少重量,好在林夏晚也不着急将它们换成钱,便打算再多采摘一些,烘干后再一起拿到镇上去卖。
林夏晚把烘干的蘑菇装进布袋保存好,便带回了家。
接连半个月,林夏晚每隔一天便早早的上山摘蘑菇,每次都是收获满满。
等到把这些蘑菇全都烘干后,干硬松翠的鸡油菌已有了满满一竹匾,估摸着有两三斤。
而红菇也缩成了暗紫色的小薄片,闻着有股醇厚的香味,装起来也有不少。
松茸则变成了琥珀色,轻轻一掰就断,断面像撒了层细粉。
林夏晚把所有的干蘑菇全都用布袋装好,外面再套个粗布袋子,看着很普通,并不打眼。
之后,林夏晚挑了个空闲时间,背着布袋往镇上走。
去之前,林夏晚就已经打听好了,哪家铺子会收这类干货,并且价格公道。
所以她一到镇上,就直奔目的地。
“掌柜的,收山货不?”
林夏晚一进门便礼貌的问道。
店铺老板瞅了林夏晚一眼,并未把这个小姑娘放在心上,只是熟络的问了一句,“丫头,这是打算卖什么?”
林夏晚将自己带的布袋放在了柜子上,卖了个关子,“您看看就知道了。”
店铺老板不知道她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却也有着生意人的经验,慢悠悠地打开布袋。
然而,当看到里面的红菇和松茸时,一脸惊诧,“丫头,你这是红菇,松茸?”
林夏晚嗯了一声,“我亲自采摘烘干的,您帮着看看,值什么价。”
店铺老板没说话,而是拿起松茸凑到鼻尖闻了闻。
紧接着又用指甲刮了点粉末放进嘴里尝了尝,连连点头:“好东西!够干,没霉味,还带着松脂香!”
他指着松茸说,“这东西给你二十五块一斤,红菇十二,鸡油菌八块,你看怎么样?”
林夏晚心底咯噔了一下,有些喜出望外。
店铺老板报的价格比她预想的多了五块。
她连忙点头:“行!”
老头拿出杆秤,随即将松茸放进秤盘,“七两六钱,算七两五,一共十八块七毛五。”
红菇称了二斤二两,算下来二十四块八。
鸡油菌最沉,四斤整,三十二块。
“总共七十五块五毛钱……”
老头从钱匣子里数出七张十块的,五张一块的,还有一张五毛的,用麻纸包好递过来。
林夏晚接过纸包,眼底满是喜色。
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多!
她把钱揣进贴身的口袋,用布条在腰上缠了两圈,走路都觉得腰杆挺得更直了。
出了铺子才发现,天已经擦黑了。
林夏晚没有耽搁,径直往家里走。
然而她到自家院门口,远远的就见到林如萍蹲在老槐树下。
看见她回来,林如萍噌地站起身,小跑着到林夏晚的面前。
“夏晚,你可回来了!”
她的脸上堆着笑,眼神却有些闪烁。
上次林夏晚给了她的五块钱,虽然解决了她的燃眉之急,但却远远不够。
再加上……她也没跟家里说实话,愣是编了个理由说那五块钱是她自己赚的。
她娘见她有这个本事,便让她继续出来“赚钱”,还承诺她,只要她能赚到钱把家里的房子翻修一下,再把哥哥的彩礼凑齐,就让她继续读书。
翻修房子和彩礼钱都不是一笔小数目,她哪里有本事去赚这么多钱?
思来想去,她便想到了林夏晚的那块玉佩。
只要能拿到那块玉佩,一定可以卖不少钱,那她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所以,她这才找到林夏晚,为的就是找机会,拿到她的玉佩。
“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 林夏晚停下脚步问道。
“我……我有道题不会做,想让你教教我。”林如萍吞吐的说道。
林夏晚倒是没有多想,直接应了下来:“行,你跟我回家里吧,我给你看看。”
“好。”
林夏晚带着林如萍进了家门,她放下背篓,和林如萍在书桌前坐了下来。
“说说吧,是那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