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别就再也无法得见,但是所有都不允许他再此处再拖下去了。
诸伏高明也准备走了:“有缘即住无缘去,一任白云送清风。”
这是个奇妙的故事,诸伏高明知道这也许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无论是和父母还是弟弟。
也许出去还要面对更多危机,毕竟景光的身份很特殊,而他和苏格兰的关系又被点明,不知道会受到什么影响。
总之,这一切该结束了。
这是一个很美好的结局吧。
长野的天与云恒久,夕阳下的一家人永不分离。
诸伏景光和诸伏高明降谷零一块出了门,门板遮住了曾经几人的视线。
他们却迟迟没有听到结束的提示音。
莱伊百无聊赖地抽着根烟,闻到烟味的波本嫌恶地皱皱鼻子:“你真是想提前把自己抽死?”
“组织里有几个养生的。”莱伊无所谓地叼着烟。
看来里面是处理好了,他对苏格兰的童年故事有好奇,但是出于礼貌,他不会去看。
能进入组织的,大部分都是有故事的人。去揭开别人的伤疤是非常无礼的,波本作为情报组的情报至上可以舔着脸去看,他不行。
他现在也没有什么能干的,其实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他还挺想到处转转的。
赤井秀一对于日本没有英国和美国那么熟悉,他是没有故乡的人,所以他很好奇在别人印象里那么完美的故乡是什么样子的。
比如说,苏格兰的故乡。
长野确实和伦敦很不一样,这里是自然风光的美景。
反正这个时候不涉及他家的逃亡,赤井秀一可以点上一根烟,慢慢地欣赏落日晚霞。
现在他们都出来了,但是没有接到任务结束的提示。
还有什么人没有告诉吗?
“基尔呢?”苏格兰看起来心情比平时还要好一点,莱伊用他组织头号狙击手的视力担保,苏格兰嘴角的弧度比平时略有变大,看起来真心了许多。
莱伊把烟夹在手里,呼出了一阵白雾:“基尔和那个条子去警署了。”
“我们也去警署。”波本下了决定,望向一旁的苏格兰。
苏格兰轻轻地点头:“莱伊也一块来吧。”
四个成年男人就这么踏上了沉默的路。
这是直播,他们都不出声,这一段路就显得格外漫长。
(怎么都不说话了?)
(你觉得他们能说什么?分享怎么把外守一碎尸万段吗?)
(我觉得这个可以有,出生啊)
(他们要去见水无姐姐?)
(梦一个水无姐主场,真的很遗憾她不做主持人了)
(唉,都是可怜人哪,基尔在组织没少挨琴酒的子弹)
长野地方警署,大门口。
基尔没有进去,直接把先进的胶卷交给了甲斐巡警。
他们两个人老远就看见了这四个显眼的长相各异的成年男人,甲斐巡警快要按捺不住内心的疑问:“你们是诸伏家的亲戚?”
“差不多吧。”诸伏景光微微颔首,“我们就是正巧来上门拜访的,出了这么一档的事儿估计他们也没有闲心招待客人了,我们两个就先告辞了。”
“笔录?”甲斐巡警不肯放他们走。
“我来吧。”诸伏高明往里面走,他可太熟悉了,二十年前工作单位内部就是这样的。
剩下四个组织成员大眼瞪小眼。
“苏格兰,你欠我一次。”波本嘴角挂上意味不明的微笑,“哎呀,不小心听到了某人的秘密,我们就算扯平了。”
“搞情报的嘴还是要严一点,避免惹上杀身之祸。”苏格兰的眉毛微微上挑。
刑。
莱伊决定不发表任何看法,只要手里的烟头一点点燃尽,连微弱的火星都冒不出。
那边实在没有什么好看的,他把烟头丢到了垃圾桶里。
基尔作为场外人士只能蹲着梳理自己的思绪,同时小小地担忧一下自己的未来。
唉,下一个大概率就是她了。
她也有尚且存活的家人,而且身份敏感,也没有什么自保之力。她的弟弟甚至只是一个高中生。
基尔决定不再去想这些,走一步看一步吧,目前已知他们里面存活的人但身份都没有暴露,她应该也不例外。
“处理好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连外面的观众都开始无所事事地准备下一顿的饭了,诸伏高明终于推开大门走了出来。
“没有任何问题,他们也不会再回来找。”鬼知道诸伏高明用了什么说辞,总之长野的孔明艰难地把甲斐巡警这个自己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