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的刚才一枪给他打得神情恍惚,脑子里都是嗡嗡的。向来只有他炸别人的份哪有别人炸他的份。
没等降谷零再做什么,新的声音插入:“举起手来!”
正是姗姗来迟的风见裕也。
风见裕也,手持公安的证件照,手里拿着枪,稳稳地指着在地上因为痛苦而蜷成一团的人。
身后是他的同期,伊织无我。
犯人就这么被带走了。
风见裕也尽量压抑着自己的表情和偶遇三位同僚的尴尬,公事公办地道:“……谁开的枪。”
“我。”诸伏景光举起手来,“枪是我从这家伙手上抢过来的,我愿意接受惩罚。”
风见裕也装作不认识他那般上上下下地打量一番:“……你是?”
“绿川光,”猫眼男人笑得眉眼弯弯,“我是一名地下乐团的贝斯手,之前和我的队友在美国活动过,略懂枪支的使用。”
安室透也配合地点点头:“是的,我可以为他作证,我们曾经是同一个乐队的。”
(……???)
(安室先生的打工经历……真丰富啊)
(他去过牛郎店打工我都信)
(……你别说他真的去过,我当时还给他开了个香槟塔来着)
(卧槽劲爆啊)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美国是不是侦探的摇篮)
(你别说你真别说,听说某人还曾经在夏威夷学过开飞机来着)
(……好吧)
(自由美利坚枪战每一天)
风见裕也用明晃晃的银铐子铐住了地上阴暗蠕动的炸弹犯,啥也没说,打算先把人扣回去。
真是意外之喜啊,居然还出动了他的两个上司。
【触发支线任务:扫墓】
【曾经身为彼此半身的幼驯染在爆炸的火光中化为飞灰,一人发誓要为另一人报仇。如今一切平静下来,带上一束花,告慰他年轻无畏的灵魂吧。】
景零幼驯染慢吞吞地走出小巷,望着远处的摩天轮。
没有记忆里的盛大烟花,一切都被扭转了。
他们的朋友,还那么鲜活地站在那里。
光朦胧而温柔地照在两个黑暗之中的影子身上,他们几乎一刹恍惚。
年轻的萩原研二——正如他们记忆里的,外热内冷半长发的忧郁美丽条子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
“代我向小阵平问好,你们也好。”他轻轻地道,“有缘再见。”
“好……。”降谷零伸出手,好像伸手想握住一片飘渺的樱花,“我会代为传达的。”
诸伏景光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两个洞察力超群的家伙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你还有什么愿望吗?”
(!!!卧槽鬼啊!)
(不过长得真好看啊……长发忧郁男这个味正)
(三秒钟我要这个男人的全部信息)
(……,不是,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这个系统居然还能召唤鬼)
(啊啊啊好可怕)
(研二……)
(知情人?)
(他好像有点眼熟的样子……好像是松田的幼驯染!)
(怪不得是这个形容,松田警官我记得他调来搜查一课之前是爆处的精英,看来他的幼驯染也是排爆警察)
(据说他曾经等这个为幼驯染报仇的机会很久了,在幼驯染死后黑西装就成了他的固定皮肤)
(呜呜呜……所以有没有知情人士来解答一下他到底是谁呀?)
(来了来了,知情人士来了!)
(这位是萩原研二警官,松田警官的幼驯染,曾经和松田警官是爆处双子星)
(他当时毕业不久就遇到了这个丧心病狂的炸弹犯,炸弹本来已经解除危险了,结果因为远程操控突然回秒)
(萩原警官当时离得最近,马上抱着炸弹往反方向跑,同时提醒队友撤退……可惜那个炸弹威力太大了,整层楼都炸没了)
“有啊,”萩原研二好看的紫罗兰色眼眸里带着忧郁,“hagi有好多愿望没有实现呢……”
“但是我已经死了,就不能强求那么多了,”他眨眨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的两个人,好像在追忆什么。
神奈川县的公路上,萩原千速把摩托停到一边,摘下头盔。
弟弟熟悉的音容笑貌……或者说两个弟弟熟悉的音容笑貌再次出现在她眼前,怎能不叫她惊喜?
萩原研二死后,松田阵平亲自上门表示要为他报仇。尽管他们都清楚这件事和松田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他们不好劝他。
松田干脆就在这条路上走到了黑,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选择了和研二一样的结局,或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