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亦承总觉得她是在笑他。

    “你继续说。”隋祈收起笑，让温亦承继续说。

    “我在想我是不是破产了，但是我也没想起来，光顾着想我的校园生活了。”温亦承叹了一口气，“不过好歹有点线索了。”温亦承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隋祈，“你觉得我们找个时间去一趟双城怎么样？”

    “你觉得以前的记忆对你很重要吗？”隋祈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当然。”温亦承不想做个什么都不知道的鬼。

    虽然已经变成鬼了，但温亦承还是想知道自己的过去。

    “那你又怎么确定你想起的都是真的呢？”隋祈一只手托腮问道。

    “我......”隋祈的话把温亦承说犹豫了。

    那份让他感到割裂是记忆就一定是真的吗？

    是的吧，他上一次想起南平中学不就印证了吗？

    明明有先例，为什么他还是怀疑了。

    “上次南平中学不就是例子吗？难道还有人篡改我的记忆不成？”

    不是篡改是错乱，隋祈内心有一种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