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隋祈伸了个懒腰,拿起东西就要离开,何维芳现在懂事得很,已经做好早餐等着她了,隋祈满意地拍了拍何维芳的肩,看来她调教得还不错。
李中达也早就门口等着了。
隋祈给两人一人甩了一块表,就是何维芳和李中达两人不识货但也知道这是钟元德戴的手表,名贵得很。
隋祈对着两人做了一个在嘴巴前拉链的手势,“嘴巴,闭起来,懂吗?”
两人连连点头。
钟元德虽然开的工资很多但远比不上隋祈随手甩下来的手表。
何维芳和李中达顿时喜笑颜开,但是想到隋祈在旁边有生生克制了下来。
钟樱和任黛陆续下来吃早餐,隋祈吃东西的动作很迅速,吃完忽然侧头看向任黛,笑得阴森森的,“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任黛慌忙点头,不敢和隋祈对视。
吃完隋祈就让李中达给她送回文岗路的出租屋。
隋祈依旧在超市门口下车,去超市买了一碗关东煮。
“一天天晚上的都去干什么?”曾庆英眼神犀利地看她。
“回家。”隋祈说。
“既然回家了为什么还回来这里。”曾庆英动作快而稳地在隋祈的碗里加东西。
“我看你跟你养母感情也不怎么样,回去讨骂?”曾庆英想起当初任黛来找隋祈的时候。
隋祈一听就笑了,“那是以前,现在可不一样了。”现在任黛都不敢直视她了。
“别冲我笑!”曾庆英拿着长勺砸了砸煮东西的锅。
隋祈就不,她撩起头发,对着曾庆英左笑右笑。
真是见鬼了!曾庆英伸手把隋祈的脸拨到一边去。
“我看你之前打好几分工,都不干了?”
曾庆英说的是之前的钟絮。
“不干了。”她现在不缺钱了,以后说不定还会更有钱。
一想到后面要做的事隋祈就忍不住想笑。钟元德惹上她了算他倒霉。
“不做好,我看你再干下去迟早猝死。”曾庆英说话很直接,一点也不委婉。
不过曾庆英说的还真没错,钟絮已经内啥了。
隋祈拿着一碗关东煮上楼,打开房门。
隋祈身体一顿,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一股凉风穿过身体,甚至眼前还出现了一瞬间的白影。
转瞬即逝。
死鬼,赖上她了是吧,就连进门都要比她快。
不仅在出租屋,在钟家别墅里也是,只有她回房间那股凉气就一定比她更快进门。
那抹转瞬即逝是白影隋祈都没看清,她简单洗漱了一下拉紧窗帘,房间陷入黑暗,隋祈安然入睡。
她现在也是有鬼看家的人了,虽然不如上辈子她捡回来的清秀丧尸,但能吓吓人也不错。
这鬼还真是毫无攻击力,就一股凉风吓吓人,弱鸡。
此后隋祈一直保持着晚上9点回到别墅,吃饭,打游戏,骚扰众人,早上九点回出租屋睡觉的朴实生活。
就这么持续了一周。
由于隋祈每次半夜都要骚扰一下众人,现在别墅里的人眼下也隐隐发青。
每个人眼里都泛着红血丝,尤其是钟元德。
任黛找了一个家庭医生给钟元德看病,隋祈下手很重,不管的话说不定突然就嘎了。
钟元德肉眼可见的消瘦。
任黛不仅以钟元德妻子的身份表明钟元德近期身体抱恙无法工作,还偷偷摸摸查了钟元德的公司。
果不其然公司有问题。
任黛从一开始的胆怯和害怕渐渐变了味,她开始怨恨钟元德,开始咒骂钟元德。
钟元德坐在轮椅上手无缚鸡之力,不可置信地看着咒骂他的任黛。
她怎么敢!
任黛发现自己真的好能忍,就这么遭受了钟元德这么多年的折磨。
当初她也是个父母捧在掌心长大的人,有钱有爱,直到嫁给了钟元德。
婚前钟元德装得一副好男人,婚后原形毕露,可是她父母意外去世,钱财都落到钟元德手上,任黛从小就衣食无忧,生活一窍不通,打工也打不明白,还要被钟元德折磨。
她的生活全靠钟元德,她逃不了,只能咬牙隐忍,但现在不一样了。
任黛被钟元德折磨得168的身高只有42公斤,整个人苍白瘦弱。
但自从钟元德坐上轮椅后任黛脸色是越来越好了。
虽然天天半夜被隋祈吵醒,但是也好过和钟元德呆在一块。
慢慢地,教训钟元德的人变成了任黛。有了隋祈的演示,钟元德只能坐在轮椅上,任黛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