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祈姐姐。”钟樱唯唯诺诺地说了一句。
“唉。”隋祈冲钟樱笑了笑。
没成想钟樱脸色一白一下子就跑了,跑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趴在地上的钟元德一时被打晕了,任黛喊来管家帮她把钟元德抬上房间。
任黛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保姆埋头收拾地上的碎片,小声嚷嚷:“太没礼貌了,钟先生可是......”钟絮平时在保姆面前也不敢吩咐她做事,今天让隋祈使唤了内心不满。
“啪”隋祈一巴掌,保姆何维芳的脸瞬间肿起来,跌倒在地。
这个保姆钟絮的日记里也有记载,整个家除了钟元德竟是这个保姆和管家两人地位最高。
因为钟元德打人需要他们的辅助,何维芳没少言语羞辱钟絮,甚至还在钟絮放假回家时把她关在房间里。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在后面说我。”隋祈居高临下地看着何维芳。
何维芳捂着脸,又气又怒但也彻底噤声了,低着头想隋祈是不是被鬼上身了。
管家倒是识趣地离开了回到自己房间。
隋祈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的东西很少,一张床,衣柜,书桌,空荡荡,地上的行李箱摆在中间。
隋祈把东西拿出来,扳手,铁链,胶带,还有一根鞭子。
日记里钟元德最喜欢用鞭子抽人,因为他喜欢鞭子拍打在皮肉上发出的声音,而且钟元德一般不打脸,因为他还要一点脸。
不过偶尔气急了也会抓着任黛是头往柜子里狠狠撞。
所以任黛有时出门还带墨镜和口罩。
隋祈洗了个澡然后开始打游戏,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双手在鼠标和键盘上快速运动,每次击杀一个人隋祈就会幽幽地笑一下,耳机里放到最大声,每一声枪响都会刺激到她的神经,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电脑上的光照在隋祈的脸上,整张脸发青发白。
穿到这里后隋祈时常会觉得不真实,她有时候会想这是不是她死前的一场梦,来到这里有隋祈有意无意地去避免回忆上辈子的事情,但是她又是矛盾的,因为她脑海里总是时不时会想起她养的那只清秀丧尸。
她调教得那么好,怪舍不得的。
只有在打游戏的时候隋祈是真的觉得自己真的活了,末世真的没了。
因为游戏里杀人的画面是如此之假,假到隋祈第一次玩的时候甚至忍不住笑了出来,虽然画面略假,但是带给隋祈的那种游戏感却让隋祈越来越上瘾,上辈子她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游戏瘾的特质。
不过也是,上辈子末世之后的电子产品几乎就只剩下对讲机了。
隋祈打游戏打得越发激烈。
“咔嚓”一声,隋祈望鼠标看去,鼠标被她捏碎了。
凌晨两点,别墅异常安静。
隋祈看了看时间,不再管碎裂的鼠标,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电脑的光照在她的脸上显得阴森诡异。
隋祈的眼珠和黑,看人的时候像两个黑洞洞的深渊。
她拿起梳子梳了梳头,头发不长,大概到下巴,隋祈对着镜子梳阿梳,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上辈子她怎么没发现自己鬼感这么重。
隋祈面无表情的时候显得有些呆滞,眼白有着大量的红血丝,眼下乌青,眉毛很淡,笑起来卧蚕很大,因为牙不太整齐露齿时会露出那颗尖尖的虎牙。
经过隋祈多日对自己的慷慨投喂,把她从纯正的末世逃难风变成了不太纯正的阴湿女鬼风。
要是黑长直那就比较纯正了。
隋祈站起来,忽然一阵冷风拂过手臂,她孤疑地看着刚才感到微妙气息的手臂,什么也没有,上面只有一个银镯,这应该是钟絮的银镯,隋祈一直都戴着。
窗户没开,隋祈不知道那阵冷风是如何飘来的,也不想管。
她拿着皮鞭,胶带走出房门,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钟元德大概被她打了一拳还没有醒,不然不会这么安静,一定会来找她。
别墅里只有几盏昏暗的小灯,隋祈脚步幽幽地走到钟元德的房间。
没有反锁,隋祈握着把手稍稍一用力就打开了。
房间里钟元德睡得死死的,也有可能是晕得死死的。
反观任黛,在听见房门一点动静就惊醒了,看向旁边的钟元德。
钟元德经常喝醉了回来二话不说就开始打人,任黛好几次在睡梦中被拽起来了,现在一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就应激。
隋祈打开门站在门口,看着醒来的任黛朝她咧嘴笑,隋祈把声音捏尖,“养......母......”
任黛骤然看见出现在她房门的隋祈被吓得心脏“咯噔”一跳,尤其是她说的那句养母,钟絮从不这么叫她。
现在不是钟絮了,是隋祈,有钟元德被揍的先例在前,任黛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