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现
    阳光透过杭州医院白色的窗帘照进来,映着的是在病床尾睡着的陈辉和床头柜的一盒饭盒还有躺在病床上的何康姝。此时的她气色恢复许多,苍白的脸多了些血色。这是何康姝生产后的第五天,也是出院的那天。

    裹着襁褓的,温暖的,熟睡着的,在伴随着车辆鸣笛声,交谈声,风吹过树梢叶子的沙沙声中第一次来到了“家”……

    (一个月后……)

    陈午恩满月那天,陈辉给他办了满月宴,宴会上举行了抓阄仪式,各种物品摆在周围:印章,毛笔,铜钱,积木……而就是在这样一个抓阄活动中,陈午恩第一次看到了鬼哥哥。

    陈午恩没有惊慌,没有害怕,只是好奇的看着,仿佛有种自然的亲和在引领着他与鬼哥哥靠近,红色的桌布上是一只修长的手指着毛笔。陈午恩一边吮吸着手指,一边看着那只手,仔细观摩了抓阄道具,仿佛一切都那么新奇。陈午恩慢慢向毛笔爬去,拿了起来,看着,把玩着,好奇着,这一硬杆和毫毛仿佛是他的命运所系之物。

    亲朋好友看着,直勾勾的看着,毛笔触碰的一瞬间,氛围的安静中迸发了山摇地动的讨论,纷纷赠上美好的祝愿与祝福:“抓阄抓到笔,以后肯定是个大文人”“这笔谐音必,寓意必定如意,你们家享福咯”“以后家里都是书香气了,肯定是个文豪”。

    刚满月的陈午恩什么也不懂,只知道那天有很多的人,很多的物品在他的眼前,和欢声笑语的喧闹还有刹那的安静和突然的地动山摇,最重要的还是遇到了他的鬼哥哥。

    (八个月后……)

    “恩恩,快来,尝试走到爸爸这边来!”陈辉温柔地朝陈午恩呼唤道。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垫子上摇摇晃晃地走着,走两步摔一跤走两步摔一跤,眼角还残留着泪痕,经过两分钟的漫长行走,陈午恩终于走完了5米的长途。陈辉摸了摸陈午恩的头,满面笑容,而在眼角却偷偷印上了两道沟壑,里面藏着的是辛苦,劳累,也是快乐,幸福,同时也是成为父亲的担当。而在墙角也是一个微笑的人。

    (外婆家……)

    陈午恩在外婆家的大床上来回翻滚着,上面印着的鲜红的玫瑰花最引他注目,时而站起时而躺下,何康姝安顿好陈午恩又开始教他说话,随着几声简单的简单的音节和何康姝的教导,一声虽声音不大却震人耳膜的“pa pa”传入家人耳中,陈辉也连忙赶来,激动的说不出话,只是瞪圆了眼睛看着小小的他。随时间的推移,陈午恩的发音越来越标准,会叫的名字也越来越多,一声声的“妈妈”“爸爸”……传入耳中,幸福萦绕着整个家,甜蜜似要溢出。而陪在陈武康身边的还有一位成员

    随着陈武康走路的更加熟练熟练,说话的更加标准,一家人也打算出游去让陈武康看看更多的美景,更多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