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ck out”,时煜扔掉手里的筹码,躺在在意大利品牌的沙发上,那张昂贵的沙发皮面上,留着几道烟烬烫出的细小印记,他却漫不经心的抽着烟,注视着芮泊舟。
“我说你他妈时煜你人格很变态啊”芮泊舟要被他逼疯了,连堵了七把,把把都输,没招了的芮泊舟只好把钱转给了时煜,“真便宜你这小子了”
在谈话的空隙间,时煜的电话响了起来,他刚想吩咐秦特助挂断电话,秦特助却抢先一步。
“夫人打来的”秦特助将手机递过去。
“喂,妈”
“喂,阿煜,你爷爷突然晕倒了,现在已经送往医院了,都怪我们,他今天上午说头痛,我们应该早点送他来医院,但被工作耽搁了,你回来看看他吧”时煜吐出一口烟,听着他们扯的慌,笑了一声,果断挂断电话。几年前的时煜,也是这样被骗回去的,刚刚大学毕业的他被骗回去,弄什么商业联姻,气头上的他拉黑了除妈妈和爷爷以外所有人的电话,当时的时煜觉得人生才刚开始。没想到现在他们竟然咒老爷子,这更让时煜起不打一处来。
“时煜,真不回去?小时候你爷爷不是最疼你吗”
“是啊,时哥,万一你爷爷真有事呢”孟澈好心劝道。
“你们话多闲的啊,都他妈吵的我头疼,一个个现在滚了”
看到时煜生气后,没再说什么便走了
嘴上的时煜虽然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担心爷爷,凌晨三点的他怎么也睡不着,一个电话直接惊醒了在睡梦中的秦明。
“喂,时总,大半夜怎么了”
“给我订最近的一趟航班”
“啊?时总您要去哪”
“我要回京都”
秦特助订了从伦敦飞往京都的票后,早上五点便敲响时煜的家门,没想到时煜迅速开门走了出去。
“不是,时总您一晚没睡啊,您这不挺担心啊”
“没吃饭吗,最这么闲!”
上了飞机的时煜,左右脑开始互搏,一边是对他们拿爷爷当借口的愤怒,一边是担心爷爷是不是真的晕倒了,10个小时的时间,愣是觉得飞了半个世纪多,飞机落地后是下午四点多了。
刚在京都参加完活动的白夕言生怕被粉丝认出来,回去的路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漏出了一双眼睛,在机场没看路只顾着看四周了,却不小心和刚刚才下飞机的时煜装了个满怀。刚下飞机的时煜本来就着急,还被撞了,他皱起眉头。
“你看路了……”低头对视上了一双桃花眼,时煜的话顿时哽咽住了。
他的桃花眼不锐利,反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软,眼尾晕着淡淡的红,看人时眼神轻轻扫过来,像羽毛似的蹭过心尖,明明没做什么,却让时煜忍不住心跳慢半拍。他眼尾那颗泪痣,像墨汁不小心落在宣纸上的细点,偏偏长在桃花眼的尾端,眨眼时跟着眼波晃,明明是颗小痣,却比星星还勾人。
“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撞到你了”白夕言鞠了个躬,便离开了。
时煜的眼睛还是盯着他离开的地方看。
“时总?”秦明的手在时煜面前晃了晃。
时煜一把拿开:“晃啥晃,没瞎呢”两腿一迈,甩开了距离。
“时总这是又恋爱了”秦明在后面小声叽歪着。
白夕言躺在头等舱的椅子上,想着今天遇到的那个人:长的很高,但又很奇怪,一直盯着我看,难道是我的粉丝,不,那样看我的眼神挺像私生。想到这里,白夕言一激灵,警惕的看了下四周,这几个月以来,白夕言真被私生搞怕了,说到底是太自恋了,看谁都像私生。
时煜推开病门,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老爷子,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的相信,时煜半跪在时竹华面前,紧紧握住他的手,但无论时煜怎么呼喊,时竹华始终不肯睁眼。
“别跪在地下了,起来吧,老爷子还在昏迷,不用担心”时煜的爸爸时向安敷衍的说了几句。
“医生说什么时候醒”
“也没见你对你爹这么上心,过来坐”
“在国外怎么样”
时煜站了起来“我问,医生说什么时候醒”
时煜一米九的高个,终究是气场比他爹强,时向安说话都要有点结巴了“医生说多加照看点,明天就能醒”
“嗯,你先回去吧,我看着就行,这用不着你”
“时煜,你分不清大小王了”时煜轻轻撇了一眼,时煜分不清,但时向安分得清,接着就走了,时煜哪是大小王,简直就是魔童,在时煜小的时候,一有人惹他不高兴了,他就会用折磨人的方法报仇,但半夜站人床头戴鬼面具,在饭碗里加安眠药,等人吃完还会温馨提醒不会死只是睡一觉,等人睡着后又站人床头,他妈多次想送人,都是时向安给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