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
的事,对他冷淡地说:“要么读经书,要么下山历练。”

    晏辞归假装忽略月弦的态度:“那历练的时候呢?”

    月弦:“护佑凡尘,免受妖乱灵灾之苦。”

    晏辞归:“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他就没有休息的时候吗?”

    这下月弦思考了一会儿,而后道:“有,主人会在凌云顶上打坐冥想。”

    “……”晏辞归不禁对原主有些同情,明明比师弟师妹们大不了多少,活得却像个上百岁的苦行僧。

    “你呢?”月弦忽然道,“你在上一具身体里的时候。”

    晏辞归微愣:“我吗……唔,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有时夜里还得劳作,等闲下来后就已经累得不想动了。”

    月弦:“哦,原来是凡界来的啊。”

    此凡界可非彼凡界,但晏辞归考虑到月弦恐怕听不懂也无法理解,于是放弃反驳月弦这声颇像是城里人嘲讽乡下人的语气,转而道:“不要瞧不起凡界好吧,你看这话本就是凡界的文人写的,多精彩。”

    月弦通过识海也随他读了下来,听晏辞归这么说,静默片刻,才开口:“所以你觉得这个凡人高中状元当了驸马,然后抛弃旧妻的故事很精彩?”

    晏辞归对月弦的概括不可置否,但为了站稳自己脚跟,清嗓道:“故事还有一半呢,小师妹买这本一定有她的道理,你且先看下去。”

    “要我说,凡界男人的话就不可信。”

    如果月弦化形出来,晏辞归觉得他此刻一定翻了个白眼。

    “你个剑灵还有这么深刻的体悟?”

    “因为这有现成的。”月弦哂道,“是谁当初说等回到无涯山,就带着我主人的那份加紧修炼,结果现在坐在树下游手好闲呢?小后生你有什么头绪吗?”

    晏辞归回想自己说这话时,当真是头脑发热口不择言,不过后来被郎青追着打时就不这么想了。他支吾了半天,狡辩说:“我是凡界来的,不知道怎么修炼。”

    当乡下人就乡下人吧,反正都是人,不比城里人差到哪去。

    月弦似乎很无语:“不会修炼?那青云武会怎么办?”

    晏辞归理不直但气壮:“不参加了呗,已经让慈衡师叔推了,就说我走火入魔大病一场。”

    “什么?”月弦这回是实打实的嘲讽语气,“我主人的身体怎么能让你这么个没担当的家伙占了?”

    “这可都是为你我着想啊,你想想,不参加起码能不让你主人丢脸,参加了你主人就要颜面扫地了。”

    月弦不作声。

    晏辞归赶紧补充道:“哎呀,我保证,等过了这次青云武会,我一定开始练功,前辈就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这话说的和话本里那个凡人一样。”

    晏辞归光顾着与月弦识海对话,话本过目就忘,闻言再定睛一瞧,发现故事已经发展到了驸马悔不当初,跪地祈求旧妻再给他一次机会的情节,而下页旧妻竟还感动万分地原谅了他。

    这都写的什么玩意?!田妹你平时就看这个?

    不过很快晏辞归又发现另一个重点。

    “哎,你刚刚不是不感兴趣嘛,怎么看得比我还仔细?”

    识海内安静了好半晌,才响起月弦恼羞成怒的声音:“……你好烦啊,不理你了。”

    晏辞归听罢,一点也不为又被月弦讨厌而困扰,反倒神清气爽。

    忽然,一阵清风乍起,抖落晏辞归头顶的一树梨花。

    不远处的叶田田也跟着遭殃,叫道:“啊!我的符箓!”

    正专注剑招的宋明夷闻声手一顿,回头看来,忙去帮叶田田捡飘散的符纸,所幸这些符纸尚未注灵,不会起作用。

    两人边收拾边嘀咕着:“奇怪,怎么起这么大风?”

    这边晏辞归也一骨碌站了起来,满头满身都是梨花,掸半天都掸不干净。周遭还残留着熟悉的灵气,不用问就知道是谁干的。

    他不住笑道:“好前辈,别生气了,我继续读就是了。”

    月弦轻哼,紧接着又呼来微风,就在晏辞归以为他还不肯罢休时,却见这道风只是拂去自己发梢的一瓣花而已。

    -

    几日后,晏辞归舒舒服服地躺在刚用灵力制成的摇椅上晒太阳,算着时辰,宋明夷和叶田田应当快到青云武会现场了。

    只要青云武会一过,什么身败名裂,什么天骄陨落,就统统与他无关,往后被挑拨离间、被灭门、被大义灭亲的事就更不可能发生了。

    然而晏辞归悠哉了没一会儿,忽然听见庭院外熟悉的声音:“师兄,今日风光正好,要不要出门去散心?”

    晏辞归差点摔下摇椅,难以置信地看向院门前的宋明夷与叶田田二人:“今日不是青云武会么,你俩怎么没去?”

    宋明夷道:“昨晚九宗长老传信,说武会场地出了点问题,所以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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