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
做师兄的人了,这点道理还是知道的吧。”

    男人笑而不语地看回池中游鱼,脊背始终挺拔,宽大衣袖松松垂在手上。他忽然说:“辞归的根骨,当真无法修复?”

    慈衡摇头道:“我翻遍了藏书阁内所有典籍,也没能找到记载。”

    慈衡说罢,转而咧嘴道:“不过人家辞归自个儿都不着急,你个做师父的也别太着急了,说不定九宗那边能寻到法子。”

    “我没有着急,只是觉得可惜。”男人神色舒然,一缕鹤发自鬓边垂落,“月弦剑既然认他为主,说明他确是万里挑一的那位,或许,他本可以完成沛君当年没做到的事。”

    一只白鸟飞入屋檐,停靠在男人肩头。

    慈衡轻叹道:“这么多年过去,师兄还没放下吗?”

    “不能……嗯?你说什么?”男人话锋一转,侧头偏向肩头白鸟,“他们往祖灵洞去了?”

    “祖灵洞?”慈衡诧异道,“我可从未跟他们提过这个地方,他们怎么跑那儿去了?”

    男人抚了抚传音鸟的小脑袋,半是叹息半是微笑:“……可能这就是天地自然,人各有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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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兄!你没事吧?!”

    宋明夷在上边喊道。

    晏辞归两眼一黑又一亮,艰难坐起,茫然望向四周丛生杂草。方才叶田田吹着吹着山顶的清风,突发奇想画了张御风符,贴在宋明夷的食盒上做试验,竟还真的让食盒飞起来了。

    然而飞了没一会儿,那御风符没贴住,不偏不倚地掉在晏辞归身上,反应稍慢的叶田田来不及收灵力,但见二师兄下一刻直接原地起飞。

    得亏宋明夷当机立断,食盒都不管了拉上叶田田就追,才在晏辞归扯下御风符滚落山坡之时赶到。

    “对不起,晏师兄……”叶田田随宋明夷爬下山坡,躲在他身后小心觑着晏辞归,“我没想到这符箓对人也这么有效……”

    晏辞归揉着后背被宋明夷搀扶起来,闻言心道:田妹,恐怕不是这符箓厉害,而是你本人厉害啊。

    原书中叶田田不善剑道,却对画符箓颇有造诣,因着原书的晏辞归总给宋明夷使绊子,叶田田没少替三师兄打抱不平,然而少年人的报复方式仅是暗中贴符捉弄回去,被宋明夷发现后虽没告诉晏辞归,但也没少一顿管教。

    不过后来下山的日子里,叶田田靠着当初用在晏辞归身上的“阴招”帮宋明夷摆平了许多麻烦,她在符修方面的天赋才得以逐渐显露出来。

    宋明夷正帮晏辞归择衣上沾的片叶碎草,看他不应声,遂关切道:“师妹也是无心,师兄没有伤到哪里吧?”

    晏辞归回忆完剧情,摸到腰侧月弦剑还在,摇了摇头:“无碍,师妹的符箓画得不错,就是基本功还有待扎实。”

    叶田田没被责怪反倒被夸,稍显忸怩道:“我知道啦……明天我一定早起练功。”

    晏辞归方才摔得懵,这会儿环顾四周,才发现他们正处在一洞穴前。洞穴石门紧闭,门下青苔滋生,门上雕刻着各种飞禽走兽,犹如壁画,但此地显然久经岁月,刻迹已然模糊。

    “这是哪?”他真诚发问,并未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出端倪。

    在场理应最熟悉无涯山的宋明夷说:“不知道。”

    剩下一个叶田田则更不清楚了。

    宋明夷便打头阵地上前察看石门情况,一番摸索后,断定附近应有机关,于是和叶田田在周围搜查起来。

    有师弟师妹积极,晏辞归可以名正言顺地当甩手掌柜,不过好奇使然下,他也过去观察了一下石门壁画。

    不出所料,宋明夷没看出门道的,他也看不出来。

    鬼使神差的,晏辞归手欠地抠了块青苔,刚要转身,竟见石门忽而缓慢开启。

    宋明夷与叶田田循声回头,奇道:“师兄解开了?”

    ……算是吧。

    也不知是哪位神人把开关设成了青苔的样子,还真让他误打误撞上了。

    洞穴内。

    宋明夷掐了道火决照明,叶田田分别挽着他和晏辞归的手臂夹在中间走:“师兄们,真的要继续前进吗?”

    “师妹若是害怕,就在外面等我们。”晏辞归道。

    叶田田立刻说:“我才不害怕呢,就是……感觉这里面有点阴森,太不像无涯山了。”

    后半句倒确实,晏辞归踏入洞穴的瞬间,便觉体内灵气稍乱,但很快又归为平静,无涯山上素来灵力充沛,想来是这个洞穴在作祟。

    须臾,宋明夷忽然道:“此处有剑气,可能曾有前辈在此闭关。”

    无涯派现掌门排到了第三十九任,在那之前有众多前辈,原书没有提及,晏辞归一无所知,只能故作高深道:“循着这剑气,或能搞清楚这里是哪。”

    甬道曲径弯折,似向下走势。

    洞穴不深,三人很快来到尽头洞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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