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男人,他却觉得有哪里好像不一样,眼睛看着,便跟黏住了似的挪不开。
他觉得美,又觉得有几分圣洁。可那美丽并不青涩,反而有种熟透了的淫靡,给了观者某种极强的暗示。
少炳感觉到。他的鼻子有些发痒。
他有一种极为强烈的冲动。很想伸出手,摸一摸,碰一碰面前这人。
但他这会儿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控制着他身体的“人”,似乎并不打算过多地触碰丹舟。只是将人抱到了浴桶中,浇着水,替他洗了柔软的白发,还有身上的尘灰。
……
洗得差不多后,丹舟趴在浴桶边缘。歪着脑袋,“看”面前为他洗澡这人。
然后说:“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往常烛给他洗澡,总是要动手动脚的。不是摸这儿,就是摸那儿。有时候故意使坏,要把他先玩到射,才肯抱他出来。
今天居然这么正经。
不正常。
丹舟暗暗地想。
不过他也不是很担心。他只要稍微试上一试,烛,肯定会“原形毕露”……
他这么想着。等“烛”走过来抱他时,他便张开手搂住人脖子。
然后凑到“烛”耳边,张着嘴皮咬他耳垂。往他耳朵里吐热气,委屈地撒着娇:“为什么不理我啊?”
少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