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歪了歪头,勾起嘴角对付昀祈笑了笑,语气轻蔑:“我们昀祈也是好起来了啊,都有钱来这么高档的酒店吃饭了。”
付昀祈眉头紧蹙,一把拍掉他的手,耐心已然耗尽。他猛地别过脸,转身准备往卫生间大门走去。
手腕却又被对方一把抓住:“这么着急走干什么,在这里都能遇见,说明我们是真的很有缘啊。”
他紧扣着付昀祈的手腕不放,从背后慢慢贴近他,嘴唇几乎要凑到他耳廓:“你就不想跟我好好叙叙旧么?”
“滚开。”付昀祈强忍着心里的不适感,猛地将手腕从他手中抽出,想抬手用手肘向后一顶,却被对方灵巧地侧身避开。
“你一直这样的话,我真的会生气的。”那人后退两步,跟付昀祈稍微拉开了一点距离,眯着眼睛看向他,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没记错的话,你欠的东西.....应该还没有还完吧?”
“不是我欠的。”付昀祈说。
对方嗤笑一声:“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需要你来还。”
“我没有说不还。”付昀祈说,“你之前说过不会再来骚扰我。”
“唉,昀祈啊。”他往前逼近两步,漆黑的瞳孔泛起一种可怖的偏执,“你怎么这么死脑筋呢,明明就是很简单的事情,你非要搞得这么复杂。”
他抬起手,想去挽付昀祈的腰。
“砰!”
震天响的踹门声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那人刚抬起的手顿时悬在半空,蜷了蜷手指,又放了下去,隔着门喊了一句:“谁啊?”
“厕所你家包的?锁他妈什么门?”门外响起宋星稔不耐烦的声音。
付昀祈心里一怔,立即和眼前的人拉开距离,向门口走去,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宋星稔站在门外,脸颊因为酒劲有些泛红,他眯起眼睛看着付昀祈:“你掉坑里了?”
“我.....没有。”付昀祈说。
宋星稔的视线越过付昀祈,看见站在他身后的陌生男人,满脸戾气地问:“你谁?”
那男人原本对宋星稔的贸然出现满脸不悦,但当目光停留在他脸上,看清了宋星稔的样貌时,那副不耐烦的表情却又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副与陌生人初次见面的礼节性笑容。
“昀祈的朋友。”他说,“不好意思啊,可能是刚才不小心把门锁上了,给你造成困扰了吧?”
他侧身绕过两人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再次向宋星稔道歉:“实在对不起啊,你进去吧。”回头又笑着对付昀祈说:“我走了,下次见。”
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神经病吧。
宋星稔对着那人的背影翻了个白眼,重新把目光落在付昀祈脸上:“他是谁?”
付昀祈沉默半晌,心不在焉地说:“以前的校友。”
“校友?”宋星稔差点要笑出来,“你确定?你以为你们俩刚才的对话我没有听见是吗?”
付昀祈不说话了,就这样看着宋星稔。
“到底是谁?”宋星稔再次问道。
付昀祈抿了抿唇,低头,侧身绕过宋星稔,从卫生间里走出:“这跟你没有关系。”他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你不需要知道。”
宋星稔怔住,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付昀祈对他说了什么:“什么意思,跟我没关系?”
付昀祈微微俯身,用手心接了一捧清水往脸上拍了拍,伸手从一旁瓷壁上的抽纸盒抽出几张纸:“就是这件事跟你没关系。”
“你的事跟我没有关系是吗?”宋星稔说。
付昀祈叹了口气,侧过身,站直身子看着宋星稔:“我的事情确实跟你没有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
“是因为纪时微吗?”
两人同时开口,声音重叠。
“什么?”宋星瞪大眼睛。
付昀祈注视着他,目光淡得看不出任何情绪:“因为纪时微,所以我一定要来这场生日会。”
宋星稔没有说话。
准确来说是他一时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发作。
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狗屁因果关系,他到底是怎么联系成这样的。
就在宋星稔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付昀祈的话而头脑混沌,迟钝得没来得及回答这个问题时,付昀祈又接着道:“我真的很不喜欢这样。”
“哪.....哪样?”宋星稔气得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就是这样。”付昀祈说,“我不喜欢她,为什么要这样不顾我的意愿拉着我来呢,因为他是你好朋友的妹妹吗?”
“这样子,我.....我真的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