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常说的是,“你就不能像你妹妹一样吗。”
所以姑姑更喜欢守。
桉则是被妄带大的。(这样没心机的男孩儿培养出的男孩儿自然是没心机的)
“好吧……”
刚说出这话,桉就后悔了。
守立刻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那就说定了,晚上我们偷偷去塔内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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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楼再次敲响,已然过了午夜12点,守拉着昏昏欲睡的桉一边往前走一边不满的嘟囔:
“说好的半夜去的,现在都是凌晨了……”
守环视一圈整个塔,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存在看守的大门。
“哎呀,这还怎么偷偷溜进去呀……”
守最后溜到看守面前,露出人畜无害的表情。
“嘿嘿。”
看守皱了皱眉头,但还是耐着性子问,“四小姐,这么晚了,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看上面。”
看守往天空看去,突然感到脖子受到了重击,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桉目瞪口呆的看着守一个手刀劈晕了看守,“愣着干什么,赶紧进去呀。”
塔的每个房间都上了锁,守一开始老老实实的爬楼梯看有没有没锁上的,后来实在不耐烦了。
随便选定了一个门,一脚将门踢倒。
桉想吐。
鼻腔里充斥着血腥气味和J/液的气味,桉被这股味道恶心到想吐。
他没有勇气朝门内看去。
守却将他一把推了进去。
他看到白花花的身体、伤痕累累的身体,身上全是被玩弄的痕迹,花花绿绿的,构成了一幅抽象画。被咬的密密麻麻的孔洞,锁链发出来的声音……
他开始出现耳鸣。
那些人麻木的抬起头,空洞的眼神看的桉毛骨悚然。
难受,实在是太难受了。
守压根就没注意到桉的脸色,大摇大摆的走进去,脸上尽是兴奋的神情。
“看到他们这样,我有种说不出的愉悦呢!你说呢?”
“哥?”
桉眼前的景色被扭曲,随即发黑,然后就看不见什么了。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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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们不要去那里,你们非要去……”
“怪我咯?明明是他不争气,那么容易晕。”
争吵的声音……
桉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大姐二哥,还有守。
守见到桉醒了,激动的扑进桉的怀里。
桉还在联想刚才的场景,不禁一阵阵反胃。
好肮脏,好可怕……
桉僵硬的坐起身,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守。
守便不高兴了,“我关心你,你怎么这样子啊!”
念狠狠的瞪了一眼守,守回瞪过去,念刚要暴起伤人,却见进来一人。
桉缓缓抬头望去,那是位一身白衣干净的过分惹眼的少女,浓密的黑发被盘在头上。
一双银眸宛如倒映着星辰宇宙。
桉这才稍微安心了一点,尽管他不认识她。
“没什么事,就是因为惊吓过度而晕倒。”她走到床边,“休息一会儿就行。”
守做着鬼脸,“哥,你胆子也太小了吧。”
“不,因为你哥很善良啊,很单纯。”
“喂!你怎么说话呢!我哥可是吸血鬼,纯正的吸血鬼!!怎么可能是你这个杂种所比拟的,这种性格,只会用来形容你们这些卑微的人类罢了!”
“守!”妄头一次对守厉声呵斥。
守愤愤的跑出房间。
“抱歉了,莉莉安娜小姐。”
“没事。”
她看着门口。
“她是被雾带大的吗。”
念脸色有些不好看的点了点头。
“抱歉,我先失陪了。”
直到莉莉安娜离开,桉才收回视线。
他拉了拉妄的衣角,“她是谁呀。”
妄揉了揉桉的脑袋,“莉莉安娜·希特亚斯里德兰,是我们家族的祭司哦,可厉害了。”
莉莉安娜……
她说我善良诶,说我很单纯……这或许对于吸血鬼来说是嘲讽,是贬义词。
但是对我来说,这像是夸奖。
她似乎在说,
我是一个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