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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在走廊上碰见桉,一下子就感受到桉的负面情绪。守有些惊讶桉的失态。
她偷偷的拉住懿棠霂,“唉,他咋了?”
懿棠霂耸了耸肩,鬼知道呢。
“见到他哥,他就这样了呗。”
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难怪呀……
“他们说什么了吗。”
懿棠霂觉得这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全部复述了出来。
守无语。
理科生说话就是没轻没重,妄的行为在本就微薄的兄弟情上又雪上加霜。
“咋了,你知道原因?”
“那当然了。”
“桉他是不是……害怕长辈啊?”
“不,不是这个……”
是讨厌。
守想对懿棠霂这样说,
桉厌恶抛弃他的家人,这份恨,200年了,依旧没有消失。
守不知道那群老家伙到底对桉做了什么,也不知道一句不足轻重的对不起能否消除桉的恨。
她也不能错怪她的哥哥(桉),因为本来就是他们做的不对。而他们要补偿的,有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毕竟,心灵的创伤,是很难痊愈的。
懿棠霂看出来了桉似乎和他的家人感情不是很好,是因为200年不见,关系变生疏了吗?
守似乎不想对外人多说家族内的事,懿棠霂也没办法,压下对真相的求知欲,回房了。
他一进房,就被站在门口前的桉吓了一跳。
“艹,你他妈来我房干什么。”
桉生硬的说,“你管不着。”
懿棠霂发现桉的眼眶有点红,说话虽理直气壮,但似乎是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几个字。
懿棠霂觉得面前的美男子有点破碎了,虽然情绪莫名其妙的,但桉确实和往常不同,有点失态了。
懿棠霂心中为妄点了一个赞,能给桉弄破防,实在是佩服。
不过看这情形,应该需要哄哄吧,懿棠霂不知道怎么哄人。
他突然想起了师傅。
每当他心情低落的时候,师傅就会摸摸他的头,那温暖的触感,让他的心灵感到慰藉,心中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懿棠霂的手已经抚在了桉的头上。
双双的愣住。
懿棠霂1米65的身高,桉则1米75,10身高差,使懿棠霂不得不微微踮脚才能摸到桉的头。
不知道桉咋想的,反正懿棠霂此时此刻想的是——
好像在摸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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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桉每每想起来这个场景,都会露出一个释然的笑。
他终是不知道懿棠霂那时是怎么想的,但他却清清楚楚的记得。
那是他第一次,第一次在不信任的人面前情绪外泄。
也是第一次,在他当上少主长之后,被人安慰。
如果当初,有人也像懿棠霂一样对他,不管是不是真心,他绝对不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可惜,当初没有人能拉他一把,有的,也只是无情的背叛与仇视。
他能所依靠的。
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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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棠霂再次遇见妄的时候,他正和桉在花园里散步。桉的心情似乎好了不少,懿棠霂觉得自己第一次哄人大成功,他简直就是哄人专家啊,说不定他的内里其实是一个超级暖男呢。
桉再次生硬的叫了一声:“哥。”
妄不知道在干什么,从花丛后站起身,转向桉,温柔的笑了一下。
“桉呐~”
桉被这肉麻的语气震撼住了,他看不懂这是什么操作。
懿棠霂也看不懂这是什么操作。
就当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妄从后面推出了一辆……
小电驴?!(这个世界没有小电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