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说！是你说的。”

    “那最长的有多长？”

    “该你回答问题了，不是我。”夏菲然托着腮帮子，脸上的肉都被挤了上去。

    她在想该问他点什么问题。

    “你刚才连着问我那么多问题，我再问你一个怎么了？”谢一晗并不打算放过她。

    “差不多三个多月，满意啦。”

    麦当劳里的人越来越少。

    当情绪隐匿在同样有点喧嚣的环境里时，表达会变得更自然。但现在空旷的场景将他们激动的情绪衬托得格外热烈，似乎有些格格不入。

    “要不我们去你家吧。”夏菲然脱口而出。

    “去……我家吗？”谢一晗的神色突然变得有些怪异。

    夏菲然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似乎很容易引起误会。

    她硬着头皮故作轻松地打了他好几下：“想什么呢，我就是……觉得，我们之间的对话，需要一个私密一点的空间。”

    “也是，去你家我怕某些人又把我关在门外。”谢一晗抬起胳膊挡着她乱砸过来的巴掌，笑着调侃道。“欸欸欸，别打了别打了。”

    夏菲然扁了扁嘴，扭头转身站起来就走：“我回家睡觉了。”

    “我没说不让你去呀。”谢一晗拎起夏菲然的包跟在后面。

    夏菲然头也不回，还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每个动作都避开了谢一晗和她的接触。

    “我今天算是明白了，什么叫生气的女朋友比过年的猪还难抓。”谢一晗无奈。

    “你骂谁是猪呢？”夏菲然很气愤地停了下来，完全没意识到这其实根本不是重点。

    “没有没有，你比猪好抓。”谢一晗扯着她衣服的一个角说。

    某偶像剧的台词此时此刻从夏菲然大脑皮层滑过，她鬼使神差地喊了出来：“你才是猪，你是豪猪、花猪、蠢猪、笨猪、乌克兰小乳猪、猪八戒！”

    “乌克兰小乳猪是什么猪？”谢一晗一本正经地发问。

    “我也不知道，电视剧里就这么说的，小时候我也很好奇。” 夏菲然一本正经地回答。

    “感觉应该挺好吃的。”

    “你还能感觉出来好吃难吃呢？”

    “瞧谁不起呢？”

    “确实，毕竟你都会主动给纪安妍做沙冰了。”

    “能不提她了吗？”谢一晗都快哭了。“你要是不喜欢，我明天就把它下架总行了吧。”

    “怎么，怕触景生情啊？”夏菲然不吃这套。

    “把我和她强行绑在一起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啊？我的祖宗。”

    夏菲然也不知道她到底为什么一个劲地把这两个人相提并论，好像提前说出口自己就不会难堪，总比从他嘴里说出来好。

    她的嘴动了几下，终于还是没再说出话来。

    “我就说吧，没什么好处，所以别再提她了好不好？”

    谢一晗的接茬缓解了夏菲然的尴尬，她的嘴更硬了。

    “那你总得解释清楚呀，你都承认喜欢过她了。”

    “对啊，喜欢过，什么叫喜欢过，过去了，懂吗！不准走。”谢一晗预判了夏菲然的预判，在她又要快步走出去之前成功把她按在了原地。

    “那你喜欢过我吗？”她和他对视着，终于问出了这句话。

    有一瞬间，感受到了浑身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