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唯一选择
我拥有的一切,他的生母死的早,是我的母亲一手将他带大,后来母亲逐渐与我疏离,我才发现,他背地里在母亲面前说了我许多的难听至极的坏话。”

    “我的母亲背叛了我,也背叛了父亲,导致我的父亲被他的兄弟姊妹欺骗,数把刀穿透他的身躯,王帐中流满他的鲜血,我不理解母亲为何能如此淡漠看着父亲如此痛苦在她面前咽气,连同看向我的目光,日复一日陌生。”

    “后来我坐上城主的位置,替父亲报仇,也惩罚了母亲,再后来,我成了亲。”

    阿不都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刘令瑜从他的双眸里瞧见与自己方才望向明月相同的情绪——是不可诉说的思念。

    “你明知我早晚会来十三城,倒先娶了妻,倘若先夫人还活着,现下我来了,又该怎么办?”刘令瑜问。

    “公主忘记我方才说的话了,想让一个人意外身亡于我而言是易事,公主该庆幸,你在春月及笄。”阿不都说。

    刘令瑜不可置否。

    若是阿不都的发妻还活着,他一定会做出让刘令瑜意外身死十三城的事,就算面对的代价是十三城与大梁再次兵戎相见,刘令瑜也觉得他做得出来。

    阿不都继续讲述他与他妻子的故事。

    “她姓高名贞,是大梁人,我的大梁话,是她教我的。”

    刘令瑜心道难怪,十三城的北族人自诩清高太久,根本不屑于讲好大梁话,能听见阿不都一口流利的大梁话已是十分难得,原来是他夫人教他的。

    “我遇见她时,她从大梁远道而来,只为看十三城不同的风光,她不会讲城中话,我不知道她遇见我之前在十三城吃过多少亏,总之我在卖菜摊碰见她时,她正指着那老板破口大骂,那时候她只学了一些城中话,没成想能骂的那样滔滔不绝。”

    阿不都的眸子在闪烁的烛火下不停曳动。

    “她说那老板见她是大梁人,硬是多算了她的钱,我后来帮她把钱额补上,她偷偷告诉我,实际上是因为她拿不出钱才出此下策。”

    刘令瑜仿佛从阿不都真挚的言语里,结识到一位素未谋面但鲜活的女子。

    “后来,她见识过十三城的每一处风光,却决定不走了。”

    刘令瑜全然忘记自己身上还穿着带有血迹的脏衣,撑起腮意犹未尽追问:“是因为你吧。”

    “嗯。”阿不都垂眸,“我宁愿她当时就那样干脆的走了,露水情缘也是一段佳话,可她偏偏留下来了。”

    “我生平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起了一时私心,答应她要留下来陪我的愿望,才在最后害得她与我同坠地狱,万劫不复。”

    刘令瑜聚精会神想听阿不都讲下去,帐外却在此时不合时宜地响起动静。

    “殿下!”

    两名宫人掀开帐帘,朝刘令瑜跌跌撞撞奔来。

    刘令瑜映入她们眼底的第一模样,就是通身挂满斑斑点点的血迹,脖根处被白布条包裹的严严实实,隐约渗出点污血,头发凌乱披散在身后,发簪早不见踪影。

    那两名宫人瞬间红了眼眶,跪在刘令瑜身前,仔细检查刘令瑜的伤口。

    而刘令瑜此时只想听阿不都把故事讲完。

    “等等等等!你们先让我和城主把天聊完好吗?”

    那两名宫人幽怨的慢慢转过头盯着阿不都,阿不都闭起眼笑了笑,转动轮椅朝帐外走去。

    “哎?你的故事还没讲完!”刘令瑜喊不出太大的声量,她稍微一动作,脖间的伤口就疼的要命。

    阿不都贴心地说:“公主先好好梳洗一番,待仔细考量后,答应我的提议,我再与公主彻夜谈心。”

    刘令瑜一咬牙,道:“我答应帮你就是。”

    阿不都语重心长道:“公主,你不用着急答应我,思考几天也无妨。”

    刘令瑜艰难地说:“我答应,这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答应,你好好在帐中等着,我换身干净的衣服再去找你,你给我把故事讲完!”

    阿不都回应道:“好,我在帐中等着公主。”

    那两名宫人听得一头雾水,面面相觑一阵儿,像是想到今日应该是面前二人成婚的日子,于是耳根泛起红,严丝合缝闭紧双唇不说话了。

    为了不碰到伤口,两名宫人只能小心翼翼替刘令瑜擦身,血水换了一盆又一盆,看着着实吓人。

    平日里半个时辰能沐浴完的身,这么一折腾,足足磨上一个半时辰,宫人给刘令瑜擦头发时,刘令瑜早困的眼皮子都睁不开了,耷拉着脑袋东倒西歪摇晃,牵扯到伤口时,又嘶声不止被疼醒。

    “殿下,您和城主聊的是什么天啊?”

    刘令瑜强撑着眼皮,脑子里困意与清醒打架,她有气无力道:“没曾想我竟然是个万人迷?”

    她这句话声量太小,身后替她擦发的宫人没听清,又问了一遍:“您和城主聊的是什么天啊?”

    刘令瑜只能用手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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