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怎么来了?”谢临月听完江摇光的话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
“你还好意思问,一回来就把那赵缜的外甥打了,打了也就算了,现在还被传得宗门上下人人皆知,你说我该不该来找你?”说到这事时,江摇光脸上的笑容越发地深邃,看的谢临月心里直发毛。
“师姐,我也不是故意的,是那家伙先招惹我的,我只是反击而已。”说着,谢临月不自觉往前凑了两步,语气软下几分,扯着江摇光的袖子撒娇。
江摇光看着谢临月这副模样,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就你会找理由,好了,不说这事了,先跟我说说你怎么会突然回来,还是顶着别人的身份回来的。”
一提起这事,谢临月就想起了远在魔教的玄烬,刚想说些什么,就看到一边的玄霜瞪着圆溜溜的眼睛朝着自己看来。
“乖玄霜,你先自己出去玩一会儿,姐姐聊完天就出去找你。”说着,谢临月就把玄霜带到了门外,甚至还合上了门。
“一只小老虎而已,你在担心什么?”江摇光好奇地看着谢临月的一举一动。
“的确只是一只普通的小老虎,可惜它主子是玄烬啊。”谢临月转过头,无奈地说道。
“玄烬?那个魔尊玄烬,他的灵宠怎么会在你这里?”江摇光一脸不可思议。
“说来话长,总之,我现在是它的饲养员兼魔教的右护法,而现在我被派来凌天宗卧底了。”谢临月言简意赅地讲述了自己去了魔教的遭遇。
江摇光看了一眼屋外的玄霜,眼神沉了沉:“玄烬把灵宠留在你身边,是信任你,还是……在变相盯着你?”
她起身走到谢临月身边,声音压得低了些,“魔教内部本就派系复杂,你顶着右护法的身份卧底凌天宗,既要防着宗门里跟你不对付的人,又要应付魔教那边的试探,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谢临月垂眸看着地面,指尖攥了攥衣摆:“之前有玄霜在,它为我挡去了不少魔教那边的怀疑,但是现在玄烬那边,我总觉得经过云川城的事,他可能已经开始怀疑我了。”
谢临月说到这里,顿了两下,“又或许他早就知道我的身份,只是在戏耍我们而已。”
“既然这样,那魔教那边,你就不要再去了,我会重新安排人的。”江摇光沉思片刻,开口道。
“不行,现在玄霜还跟在我的身边,玄烬很重视它,若是我突然与魔教那边断联,万一他找上门怎么办?到时候,不仅我之前的卧底任务前功尽弃,连带着在魔教中卧底的其他弟子都有可能被牵连。”谢临月坚定地说道,“而且他不一定发现了我,我再撑一段时间,总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离开魔教。”
江摇光看着她执拗的模样,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肩:“你啊,还是这么死心眼。”
话虽如此,语气里却满是无奈的纵容,“那你自己多当心,我会让人盯着刑堂和赵长老那边,不让他们给你添乱。要是魔教那边有任何不对劲,第一时间传消息给我,别硬扛。”
谢临月点点头,刚要应声,就听见门外传来玄霜委屈的呜咽声,像是在抗议被关了太久。
两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谢临月走上前打开门,玄霜立马蹿了进来,蹭着她的腿发出呼噜声。
“行了,不打扰你们了,我先回执法堂看看。”江摇光揉了揉玄霜的耳朵,转身走向门口,又回头叮嘱道,“记住,安全最重要,别为了任务把自己搭进去。”
“遵命,我的宗主大人。”谢临月站在门口,一脸认真地对着江摇光说道。
江摇光脚步一顿,回头时眼底满是笑意,伸手隔空点了点她的鼻尖:“没大没小,等我回来再收拾你。”说罢,衣袍扫过门槛,身影很快消失在庭院的树影里。
谢临月看着她离开的方向笑了笑,转身关上门时,却见玄霜正用爪子扒拉着桌角的一个锦盒——那是江摇光刚才放下的。
她弯腰捡起锦盒打开,里面竟放着一枚刻着“江”字的玄铁令牌,令牌边缘泛着冷光,显然是她作为宗主的信物。
“师姐还是一如既往地细心啊。”谢临月将令牌收好,指尖刚触到腰间的玉牌,就察觉到衣摆被玄霜轻轻扯了扯。她低头看去,只见玄霜正仰头盯着自己腰间的玉牌。
“遭了,忘了那家伙。”谢临月看着玉牌,一拍脑袋才想起自己刚才在和“白炎”发消息,经过林深刚才那一遭,直接就把他抛之脑后了。
打开玉牌,一连串的消息就里面冒了出来,谢临月看着那发来的一连串的消息,根本来不及去从一开始的第一条消息仔细看,只看到最下面发来的那条消息。
“出什么事了吗?我马上过去。”
看到这条消息后,谢临月连忙给“白炎”发去灵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