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饿了吗?玄霜。”谢临月蹲下身子疑惑地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玄霜。
玄霜不语,只是一味地往谢临月的怀里不断磨蹭。
玄霜在谢临月的怀里磨蹭了两下,伸头看向了谢临月腰间的玉牌,直接就叼了下来。
“欸,不要咬啊。”谢临月从玄霜的嘴里夺回了那块玉牌。
夺回玉牌后,谢临月才注意到玉牌上面有一条“白炎”发来的消息,自己还没有回复。
谢临月拍了拍玄霜的脑袋,坐回了床上,看着他发来的那条消息。
“我要回宗门了。”
谢临月原本懒散的身子瞬间坐直了几分。
“什么时候?我去接你?”
“只是回去一下,待不了多久的。”“白炎”似乎在一直都在玉牌前等着谢临月,几乎是谢临月发出消息的瞬间,他就立马回复了谢临月。
谢临月指尖悬在玉牌上方,还没敲出下一句,玄霜忽然从她膝头跳下去,对着院门方向弓起脊背,尾巴绷得笔直。
她刚要开口安抚,院外的屏障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震动——不是林深那伙人的蛮力冲撞,倒像是有人用灵力细细描摹着屏障的纹路,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
“谁?”谢临月起身时,指尖已凝起一缕清寒灵力。她走到院门边,透过屏障缝隙往外看。
来人穿着弟子制服,袖口绣着半片竹叶,正是赵长老座下的弟子。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院中痕迹,最后落在谢临月身上,语气带着刻意的冷硬:“苏月是吧?长老有令,命你即刻前往刑堂接受处罚。”
谢临月转过身,玄霜立刻贴到她脚边,毛发微微竖起。“长老找我,为何不亲自派人传讯,反而要劳烦师兄悄悄开门?”她声音平淡,话里夹带的意思却没有那么平淡。
男子刚才意图破门而入的行为被戳破,面上一僵,但随即又很快就摆出一副倨傲的姿态:“休得胡言!不过是个归宗弟子,也敢质疑长老的安排?你在宗内动手伤人、羞辱同门,早已触犯门规,刑堂候着你,是让你认错悔过,别给脸不要脸!”
谢临月指尖的清寒灵力又凝了几分,玄霜也跟着低低吼了一声,爪子在青石板上抓出浅浅的痕迹。
她一步步走近那弟子,目光冷得像淬了冰,“首先,林深带人擅闯我居所,先持剑对我动手,我不过是自卫。若说触犯门规,该去刑堂的,是不是该多算他一个?”
那名弟子被她的气势压得后退半步,又想起赵长老的吩咐,强撑着喊道:“休要狡辩!长老自有判断,你若再拖延,便是抗命!”说着,他竟从袖中摸出一枚铜制令牌,令牌上刻着“执法”二字,“这是刑堂令牌,你敢不从?”
谢临月瞥了眼那令牌,忽然轻笑一声:“刑堂传召,需有宗主或两位长□□同签发的文书,何时凭一枚令牌就能随意带人?”她抬手拂过腰间玉牌,指尖灵力微动,“再说,我若真要抗命,你以为你能站在这里说话?”
那名弟子被谢临月身上的气势逼退两分,刚想再说些什么,院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林深竟带着两个弟子赶了过来。
“师兄,别跟她废话!”林深指着谢临月,头顶的断发在风里晃得格外扎眼,“她就是仗着有点灵力胡作非为,直接绑去刑堂,看她还敢不敢嘴硬!”
“绑我?你们也得有这个本事。”谢临月看着面前的几人嗤笑一声,直接就运转灵力,将面前几人全部束缚在一起。
几人被紧紧地绑在一起动弹不得,里面的那个林深却还是不断口出狂言:“你这个妖女,赶紧把我们放开,否则等赵长老来了,一定有你好果子吃。”
“啧,真是烦死了。”谢临月不耐烦地看着被捆起来还不老实的林深,手中灵力一动,地上的几人就被吊到了半空中,跟在谢临月身后,朝着刑堂走去。
“你要带我们去哪儿!”被吊在半空中林深仍旧嘴上不停地喊叫着。
这次还没等谢临月动手,跟在她身后的玄霜也早已不耐烦,尾巴一甩,地上的一块石头就被尾巴甩到了林深的嘴里。
“呜呜……”突然被一块石头塞了满嘴的林深只能发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呜咽声,眼神死死地盯着前面的谢临月。
谢临月一手牵着灵力的一端,毫不在意自己身后的视线,只是原本被吊在半空中的几人突然就落在地上,改为被谢临月拖着朝着刑堂走去。
地面虽然大部分都是光滑平整的地面,但还是有不少碎石在地面上。
几人身上整洁的弟子制服在地面上不断摩擦,很快就磨出不少污渍和破洞,被压在最下面的林深更是严重,原本还算是细皮嫩肉的面容已经变得青一块紫一块,还划出了不少血痕。
一路上,不少弟子见此情景都驻足观望,有人窃笑,有人面露惊色,却没人敢上前阻拦——毕竟谢临月连林深都敢“拖着走”,还能轻易束缚住赵长老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