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半串风干的艾草,应该就是这个身份的住处了。
谢临月拿出腰牌,对准门口处的结界就按了上去。
腰牌刚触到结界,淡青色的光纹便顺着牌面蔓延开,像流水般裹住整个门框,随着“咔嗒”一声轻响,结界缓缓褪去,露出屋里干净的木色门帘。
玄霜立刻松开她的袖口,蹦跳着窜进门内,雪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帘后,只传来爪子扒拉桌椅的轻响。
谢临月跟着走进屋,抬手拂去肩上的竹叶,目光扫过屋内。
屋内许久未曾住人,表面上难免。落上不少灰尘。
玄霜在屋内转了一圈,身上也粘上了不少灰尘,从一只巨大的糯米团子变成了灰毛团子。
谢临月见了忍不住笑出声,从储物袋里摸出块干净的帕子,蹲下身去擦玄霜背上的灰:“都说了别乱跑,你看,成小灰球了。”
玄霜却不老实,晃着尾巴往她手心蹭,把灰尘蹭得她满手都是,还发出软乎乎的“嗷呜”声,像是在撒娇耍赖。
擦干净玄霜,谢临月才起身打量屋子——靠窗的木桌积了层薄灰,桌角放着个旧陶壶,壶身上的花纹还能看清;床榻上铺着的被褥虽有些陈旧,却没发霉,只是落了灰;墙角的小竹筐空着,应该是以前放杂物用的。
谢临月直起身,指尖凝起一缕淡白色灵力,轻轻一扬——灵力化作细密的光尘,像羽毛般飘落在桌椅、床榻上,所过之处,灰尘瞬间被吸附干净,连被褥褶皱里的细尘都没留下。
她又屈指一点,窗边的陶壶自动飘到身前,灵力裹着清水在壶内流转片刻,陶壶便变得光洁如新,连壶嘴的茶垢都消失无踪。
玄霜看得眼睛发亮,蹦到她脚边,用脑袋蹭她的手背,还抬起爪子对着空中的光尘挥了挥,想抓住那些跳动的光点。
收拾完屋子,谢临月看着窗明几净的房间,指尖还残留着灵力的暖意。
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还夹杂着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布料摩擦声,不像是宗门弟子赶路的急促,倒像是有人在门外想要闯进来。
玄霜瞬间竖起耳朵,从床上跳下来,弓着背贴到门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呼噜声,雪白的尾巴绷得笔直。
谢临月指尖悄悄凝起灵力,走到门边,隔着门帘轻声问:“谁在外面?”
门外的人非但没有回答,反而是一脚就踹开了房门。
房门“砰”地撞在墙上,震得窗边竹帘簌簌作响。三个穿青白色宗门服的弟子闯了进来。
为首一人腰间挂着银色腰牌——是外门巡查队的小队长。他们手里握着制式长剑,目光扫过屋内,最后落在谢临月身上,语气冷硬:“奉长老令,核查归宗弟子身份。苏月,把你的归宗文书和执事堂通行符拿出来。”
谢临月看着他们粗暴的动作,心中十分不满,但还是掏出了那份文书。
小队长捏着文书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瞥了眼谢临月身上的腰牌,上前一步,剑尖抵着地面划出一道浅痕:“文书是真的,但规矩不能破。你刚归宗就占了丙字房的好位置,每月得交十块下品灵石当“护院费”,我们保你在这儿没人敢惹麻烦。”
他身后的弟子立刻附和:“就是,外门住处向来紧张,多少人盯着这屋子呢,交了灵石,我们就当今天没这回事,不然……”话没说完,却故意用剑柄撞了撞桌角,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谢临月眼底冷意更甚,面上却装出为难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储物袋,眉头皱得紧紧的:“师兄,这屋子自我入宗后,就一直住着,以前也从未听说过要交“护院费”这事。”
那名弟子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扯谢临月的储物袋:“少跟她废话,搜搜她袋子里有没有灵石!
谢临月眼底寒光一闪,不再跟他们废话——既然对方步步紧逼,她也不必再忍。指尖灵力骤然暴涨,淡白色的光刃瞬间凝聚,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叮”的一声就架在了小队长的剑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