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吧。”玄烬对谢临月说道。
“我是想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谢临月看着玄烬问道。
“我的名字?”玄烬听到谢临月的话后,愣了一瞬,像是被问住了一样,随后薄唇轻启道:“我叫白炎。你呢?”
“我……”还没等谢临月开口,远处的校场发出了一声轰鸣声打断了谢临月的话。
“这是怎么回事?”谢临月指着远处冒起的黑烟,不可置信地说道。
“计划开始了。”玄烬同样朝着谢临月指过去的方向看去。
“计划不是被魔尊知道了吗?为什么还要继续?”谢临月问道。
“这计划本来就没想过能杀掉魔尊,只是想对付那些魔教派来的人。”玄烬解释道。
“那现在校场那边……”谢临月的声音越来越低,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当然是被炸掉了。”白炎不以为意道。
“可是那里面不是还有很多人吗?”谢临月在听到白炎说的话后,想到了刚才在校场里面的人。
“你觉得呢?”玄烬不回反问道。
“总不可能是被一起炸死了吧?”谢临月不可置信地说道。
看着玄烬没有丝毫变化的表情,也开始慌乱了起来。
眼见着谢临月慌张起来,玄烬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逗你的,他们很安全。”
谢临月僵在原地,被他这一笑弄得不上不下,抬手就想推开凑过来的玄烬,却被他顺势攥住。
冰凉的触感攀上了谢临月的手臂,惹得谢临月顿时打了一个激灵。
“好了,别生气了,我不该骗你的。”玄烬低声说道。
“谁生气了,我本来也清楚宗门不可能拿那么多人的性命开玩笑的。”谢临月不满地转过身,背对着玄烬。
背过身后的谢临月并没有看到玄烬突然冷淡下来的神色。
院外的滚滚黑烟直冲云霄,把原本湛蓝的天空都熏上了一丝异色。
“我还是回去看看吧,万一……”谢临月看着那团黑色的烟雾,心中还是不太放心。
“别去了,你现在身份不适合出现在那里。”玄烬一把拦住想要冲出去的谢临月。
“可是……”谢临月还想说些什么。
“这些事我来处理就好了,你现在就好好呆在这里吧。”玄烬把谢临月推回院子的正屋,自己一闪身离开了院子。
院外的场景远没有在里面看到的那么平静。
巨大的爆炸已经把整座校场摧毁得一干二净,四周的街上都是被炸开的断壁残垣。
玄烬向前走了两步,踢开脚边半块染血的青石板,目光掠过凌天宗弟子搀扶伤者的“温情”画面,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巨大的爆炸吸引了不少百姓围了过来,想要上前看看,却被几名凌天宗得弟子拦在了外围。
“大家往后退,这里刚刚被魔教的人袭击了,不要靠近了。”其中两名名弟子抬着从废墟里救出的伤者,就对着拥堵的人群大声地喊道。
听到那名弟子的话后,原本围上来的百姓后退两步,议论纷纷。
“真是天杀的,这么多人全被他们害死了!”
“小声点,万一,那些人没走远,听到你的话,你就完了。”
……
玄烬看了一眼自己面前小声议论的两个人,转身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却与那些运输伤者得凌天宗弟子擦肩而过。
“救、救我。”那名伤者死死地抓住凌天宗弟子的手臂。
“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救你的。”
诸如此类的对话不断传入玄烬的耳朵里。
“真是虚伪。”玄烬冷冷地看着那些来来往往的凌天宗弟子,心里满是鄙夷。
就在玄烬刚走没两步,那名黑衣男子悄无声息地就跟在了他的身后。
“魔尊,凌天宗那边已经将这次爆炸的原因归结到我们身上,教内收到消息后,两位长老催促您……”
玄烬脚步未停,指尖悄然掠过袖中一枚刻着魔纹的玉佩,冰凉的触感让他眼底的嘲讽更甚。“催促我什么?”他声音压得极低。
黑衣男子跟在他身后半步,不敢抬头直视他的背影:“长老们只说可长老们担心夜长梦多,并且凌天宗这次的确是下了狠手,用人命做筹码,只为给魔教扣上罪名,长老也是为了名声考虑。”
“魔教还有名声吗?他们年轻时借着魔教的名头杀人的时候,怎么不考虑这个问题,现在老了反而考虑这么多。”玄烬的声音渐冷。
黑衣男子见玄烬脸色变得更冷后,连忙转移话题道:“还有右护法的身份也已查明,她是凌天宗前任宗主的亲传弟子,也是现任宗主的师妹。”
玄烬听完黑衣男子的话,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