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现
。”

    谢临月忍不住嘟囔两句后,就赶忙跟着玄烬走了出去,小心翼翼地跟在玄烬身后不远的地方。

    就在这时,手里的玉牌忽然震动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那个熟悉的名字发来的消息:“我可能去不了云川城了,抱歉。”

    看到这条消息后,谢临月苦笑两声:“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发,偏偏现在才发。”

    “抱歉。”对面的人只是一味地抱歉,对自己来不了的原因却不做丝毫解释。

    “算了,这是你的自由。”谢临月愤愤地在上面写下这几行字后,就把手里的玉牌收了回去。

    刚一抬头就看到玄烬紧皱眉头看着手里的玉牌。

    谢临月悄咪咪地靠近两步,就在快要看清玄烬玉牌上的内容时,玄烬却一甩双手,将手里的玉牌笼罩在了宽大的衣袖下面。

    “你想看什么?”玄烬转头看向谢临月问道。

    “属下只是看着魔尊您似乎满面愁容,想来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所以才想看一看到底是什么事情能引得你如此不快。”谢临月在玄烬转过头的瞬间,立马换上一副对上司关怀备至的表情。

    玄烬看着谢临月的表情,轻笑一声,转过身去说道:“你的任务是照顾好玄霜,教内的事就不需要你管了。”

    玄烬说完之后,一边的玄霜立马就十分应时地叫了两声,像是在安抚。

    谢临月垂了垂眸,将心底的失落压下去,加快脚步,跟上了玄烬的身影。湖面上的风还在吹,只是那婉转的埙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夜风裹着湖水的湿气,吹得谢临月鬓边的碎发贴在脸颊上,有些发痒。她跟在玄烬身后,目光落在他白衣下摆扫过青石板的痕迹上,耳边只有两人一虎的脚步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零星喧嚣,方才那勾人心弦的埙声,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云川城,倒比魔教那边暖些。”玄烬忽然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轻飘。他没有回头,目光落在远处湖面倒映的月影上,那轮圆月在水波里晃荡,像是随时会碎掉。

    谢临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跟自己说话,连忙应道:“是,这里气候湿润,比魔教的风沙要好得多。”

    话一出口,她又觉得不妥——魔域是玄烬的根基,这般对比,倒像是在暗讽魔域环境恶劣。她悄悄抬眼去看玄烬的神色,却见他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并未在意。

    两人沿着湖边又走了一段路,玄烬忽然停在一棵老槐树下。树影婆娑,将他的身影遮去大半,只有那双露在面具外的眼睛,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谢临月站在玄烬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问道:“殿下,你刚刚吹的那首曲子是您自己……”

    还没等谢临月问完,玄烬就打断了她的话,“之前偶然听过的一首曲子,觉得好听,便学了几段。”

    “那您又是在何处听到的呢?”谢临月忍不住追问到。

    “右护法,我不是犯人,你也没必要拿审问犯人的架势来问我吧?”玄烬看向谢临月说道。

    谢临月被玄烬这句话堵得瞬间语塞,指尖下意识蜷缩起来,连带着袖中的玉牌都硌得掌心发疼。她连忙低下头,避开玄烬投来的目光,声音也低了几分:“属下失言,还请魔尊恕罪。”

    空气里顿时陷入沉默,只有湖边的风卷着芦苇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玄烬没再说话,只是转身朝着湖岸更深处走去,白衣下摆扫过丛生的杂草,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玄霜不知何时从谢临月脚边跑开,追着玄烬的脚步,时不时用尾巴蹭蹭他的裤腿,像是在缓和这僵硬的气氛。

    就在这时,玄烬脚边的玄霜忽然不安地动了动,朝着湖边的芦苇丛龇了龇牙,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谢临月立刻拔出腰间的短剑,剑身映着月光,泛着冷冽的寒光。她顺着玄霜的目光看去,只见芦苇丛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几道黑影从里面窜了出来,手里握着弯刀,朝着两人的方向扑来。

    “是凌天宗的人。”玄烬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服饰上的标记,语气冷得像冰。

    听到玄烬的话后,谢临月看向那些人,他们身上的服饰花纹的确是自己宗门的样式。

    玄烬将玄霜往谢临月身边一塞,“看好它,别分心。”话音未落,他已纵身跃起,白衣在夜色里划过一道残影,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黑色长剑,朝着黑影刺去。

    黑衣人的弯刀尚未劈到近前,玄烬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掠出。

    黑色长剑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冷厉的弧光,“铛”的一声脆响,最先发难的那名黑衣人刀身竟直接被震成两截。断刃飞溅着嵌入芦苇丛,余下的半截刀身从黑衣人颤抖的手中滑落,“哐当”砸在青石板上,惊起一片夜虫的嘶鸣。

    谢临月还未完全握紧剑柄,战局已呈一边倒的态势。

    玄烬白衣翻飞间,长剑如银蛇吐信,每一次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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