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击声从上面传来,引得下面跪着的众人额上不断冒出冷汗。
“这两天,教里不太平啊,两位?”
王座上的人缓缓说道,尽管语气十分平静,但底下的众人只觉得自己的后脖颈后吹过一阵凉风。
“禀告魔尊,这的确是属下的疏忽,属下这两日一定会将教内的所有叛徒一齐揪出来!”
跪在地上的右护法在听到魔尊的话后,立马信誓旦旦道。
“你要是真能做到的话,就不会让他们混进来了。”
魔尊的语气骤然变冷。
“属下……”
右护法的话还没说完,一团黑雾就把跪在最前面的两位护法给围了起来。
右护法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在宫殿里响起,瞬间的功夫,地上就只留下了两幅白骨。
这两幅白骨勉强在地面撑着,不让自己倒了下去。
“真是吵死了!”
王座上的男人在听到右护法的惨叫后,再次手指一动,王座下面的白虎就朝着右护法的白骨冲去,原本就几近散架的骨架更是直接碎成几段落在了地上。
“右护法该换人了,诸位有何想法?”男人漫不经心地对着下面的人说道。
底下的人在经过刚才的一幕之后,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生怕自己就成为下一个右护法。
原本蹲在地上踩踏那具白骨的白虎似是听懂了男人的话,朝着他叫了两声,很快就跑出了宫殿,咬着一个女子的衣角,将人拖了进来。
跟着白虎进来的谢临月根本没有想过宫殿会有这么多人,在看到里面的人全都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后,谢临月也迅速地跪了下去。
“玄霜,你是要她当右护法吗?”
王座上的男人语气幽深地朝着地上的白虎问道。
那只叫玄霜的白虎兴奋地围着谢临月转了两圈之后,嗷呜嗷呜地朝着上面的人叫着,表示自己的赞同。
“行了,那调查卧底的任务就交给这位新的右护法了。”
男人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任务落到了谢临月的头上。
“是。”谢临月强撑着脸上的表情接过了这件任务。
“退下吧。”魔尊在帘后轻轻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离开。
谢临月从地上站了起来,跟着众人缓缓退出了主殿。
回到自己房间后,谢临月立马就关上房门,坐到了自己的床上。
“呼,吓死我了!”谢临月坐在床上,胡乱地捶打着床头的软枕。
对着软枕发泄了一番之后,谢临月仰躺在床上,唉声叹气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叮当”一声,谢临月放在腰间的玉佩闪起了幽幽的绿光。
谢临月把玉牌拿到眼前,各种繁杂的消息从里面冒了出来。
手指在上面不断滑动,一直翻到最上面的消息:
【计划有变,按兵不动。】
“这算什么啊?”谢临月看着上面的消息,不由得抱怨起来。
自从她来到魔教之后,每次任务完成到一半,上面的人就要求她停手,害得自己现在都坐到了右护法得位置了,卧底的任务却还一无所获。
想到这里,谢临月心烦意乱地随手在玉牌上乱翻着,一通灵讯却突然出现在了半空之中。
是江师姐发来的灵讯请求。
谢临月在玉牌上面轻轻一点,江师姐的虚影就出现在了半空中。
“阿月,你还好吗?我听说你的任务又被叫停了。”半空中的女子眉眼微蹙,略带担忧地朝着谢临月询问道。
“我还好。”谢临月从床上坐了起来,看向半空中的虚影说道。
“你再忍忍,等我处理好宗内的那些人,你就可以回来了。”江摇光对着谢临月承诺道。
“我知道了。”想到自己还要不知道在这么憋屈的环境里呆多久,谢临月的情绪更加低迷起来。
“别老是把想法憋在心里,说出来发泄一下也好啊。”江摇光看到谢临月的表情忍不住劝到。
“我上哪儿发泄去,找你,你有事要忙,找其他人万一暴露了身份不是更麻烦吗?”谢临月一脸生无可恋道。
“最近,宗门里非常流行在仙网上找受气包来发泄,要不我去上面也给你找几个?”江摇光对着谢临月问道。
“受气包?现在宗门里面居然会流行这种事情?我自己去看吧,你不用担心我了。”谢临月好奇地说道。
“行吧,那你要记得一切以自己为重,其他都是小事,知道吗?”江摇光继续嘱咐道。
“我知道了,师姐,你赶紧去忙吧。”谢临月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