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音这才发现两人距离极近,近得能看清他眼中自己的倒影。
“抱、抱歉......”她慌忙想要退开,却被脚踝的刺痛牵制,忍不住轻哼出声。
韩寒眉头微蹙:“别动。”说着竟俯身查看她的伤处,“方才的颠簸怕是让伤势加重了。”
他动作自然地卷起她的裤脚,指尖轻轻按压红肿的脚踝。凤音僵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会有些疼,忍着些。”他话音未落,手上突然用力。
“啊!”凤音痛呼出声,眼泪瞬间涌上眼眶。
“骨头错位了,现在正好。”他语气平静,仿佛方才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这药膏你拿着,每日涂抹三次,七日之内不要走动。”
凤音咬着唇接过那个白玉小盒,盒身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她偷偷瞄了他一眼,发现他正望着窗外,侧脸在晃动的车帘光影间明明灭灭。
这个人,当真如系统所说那般暴戾无常吗?
正思索着,车夫突然出声道:“将军,到达姑娘家的住处了。”
当马车停在凤府门前时,夕阳正好将府邸的琉璃瓦染成金色。小厮开门见到凤音时明显一愣,待看清她身后的韩寒,更是惊得说不出话。
“小、小姐?!”管家闻声赶来,见到凤音时脸色骤变,“您怎么......”
“怎么?”韩寒缓步上前,将凤音护在身后,“凤小姐回自己家,很意外?”
他语气平和,周身却散发出无形的压迫感。管家吓得连连躬身:“不敢不敢!只是老爷前日还说小姐要在乡下静养,没想到......”
他边擦汗边在心里道,真是奇也怪哉,柳姨娘明明今日有所交代,小姐还要在乡下静养几日,不会过早归来的……怎么会……
虽说早就派人去接,但算算时辰,应当还有一两日才会抵达才对,怎会如此神速?
难不成有韩将军鼎力相助?
“是我派人接她回来的。”韩寒截断他的话,“怎么,需要向你禀报?”
管家冷汗涔涔:“将军恕罪!小的这就去通报老爷!”
凤音看着原本开门时齿高气昂的管家在韩寒面前秒变战战兢兢的模样,心里五味杂陈。这就是权势的力量吗?
韩寒应了声,由于凤音行动不便,他便搀扶着一并前往。
小妾早已等候多时,听见丫鬟通报,在出来迎人时将老爷一并拉了出去。
虽然她在听闻刺杀失败,凤音仍活着的消息后不免愤怒,但转念一想,凤音即便侥幸活下去又何妨,一个在乡下土生土长了十余年的村姑,即便是老爷的白月光正室所生又如何,总归上不得台面。
但没成想,凤正平在看到与凤音一同进门的人后,脸色一白,先一步行了个大礼。
“韩……韩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