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窗外商墨像是被挑起了什么回忆,喉头苦涩。呵,一个‘弑师叛逃’的人。
舒浅浅看他油盐不进,眼神空洞望着窗外的样子是彻底没辙了。之后便深深的打了个哈欠。忙活了大半个晚上,她困了。
该死的,只要她不说话,房间就又陷入寂静。
外面的风依旧呼啸,雨也不曾渐小,像是要把这整盆的水都倾倒才好。店里的烛火跳跃的剧烈,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忽明忽暗,失了生气的白,宛如一尊被风雨打落凡尘、脆弱的月下仙人。
他已无多余的力气说话,只能闭安静眼,调理气息。那双之前抬眼冷淡、仿看不出喜怒心的眸子被遮掩了起来,只余下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郁,竟透出一种让人难以接近的铮然。立体的五官不苟言笑,一副生人勿近的气势。
帅的挺神性,系统怎么不让我攻略他本人呢,搞什么守护者这一套。不过这么帅,做做帅哥的舔狗也无所谓啦。舒浅浅羞赧的想着,一摸红色浮上她白嫩的肌肤,最后蔓延到脖子处。可恶,人还昏迷,自己怎么可以这么下流!
此时热浪一阵一阵的向他袭来,他连忙用内力把毒素压制住,但是边上传来属于女儿家的悠悠香气,顿时头剧痛如裂,一想到师傅这么不念旧情,居然趁自己毫无防备下毒。突然之间猛然大凛,只能用最后的清醒将自己穴道封闭,避免心神失控。
舒浅浅坐了良久,准备给自己倒杯水喝喝,顺便给床上那人润润嘴唇,据说量失血后不宜饮水,所以可以趁这个机会刷一下好感度。
正当她准备起身之时,一下子脚上无力居然倒向了正在封穴的商墨,一阵闷哼,剧痛难忍,商墨很费力地睁开双眼,只见那姑娘一手撑在他手边,另一只手还结结实实地压在胸口。低眼望去还能看到那截亮白的脖颈,闻见那香味扑鼻而来,商墨气血攻心,差点没背过气去,虽是雨夜,天气不算热,身上还出了一阵冷汗,湿热难耐,黏黏糊糊的难受至极。看到她倒在自己身上,丹田的那团火气如热水沸腾。
舒浅浅慌慌张张的站了起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起来给你倒杯水,你躺了这么大一片地方,我又没得坐,跟扎马步一样,两条腿站都站不稳!”
商墨还未来得及说什么,喉头猛的一热,侧头半空喷出一口鲜血来,舒浅浅心里暗叫不好,瞬间慌了起来,现实中哪还见过人现场吐血的,顿时急的哭了起来:“你别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活啊,系统救命啊。”
商墨有气无力的望着他:“西同,何为西同?”,费力的用另一只手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倒了一颗金丹吞服下去,他中的蛊毒还不知道是什么种类,不说这个毒好不好解,瓶里的丹药只剩两颗,不到万分紧急是不能再吃了,只怕自己这身体拖不到找到解药的时候,为今之计只能找到济世阁的传人配置压制毒性的药,然后去慢慢去寻蛊毒线索解蛊才是重中之重。
他在心中仔细思量着,济世阁已经避世多年,恰逢老阁主过世颇久,阁内纷争不断,传人不知所踪,如今最为天时地利的应该是赤焰崖的凤血果,那果物性烈如火,食之如吞炭,寻常人只会心火焚身,但若身中寒毒可以借此火劲反制,这蛊虫蚀咬一寒一热,虽说治标不治本,但还是可以一试。只是这果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可以克制那些邪寒入体的阴毒功夫,不少人也会拿他来增进修为,看似自取灭亡,实则是置之死地而后生,火强之人让体内阳火烧到极致,突破境界,功力更胜从前。奈何自己现在的功力不到以前的一成,经脉尽废,如何攀的了那崖,与他们争抢。
商墨头痛欲裂,不得不在舒浅浅的搀扶下靠在床边开口缓慢开口道:“感谢姑娘救命之恩,萍水相逢此恩必记在心中,他日必定重谢。”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舒浅浅,救命之恩不用以后,就现在报吧,我千里奔波想找哥哥,你又要找解药,刚好可以一起,而且你看起来这么帅,一看就很可靠,我想帮你。”
商墨脸色沉重:“你是如何得知我要找解药。”
“沉师兄替你把过脉了,说你中了蛊毒还经脉尽断,要什么崖上的血红果压制毒性。他和宛姐姐早就出发去采了,他们是好人,到时候他们回来你别这幅样子了,看了让人难过。”
商墨内心暗道:莫非,那个‘沉师兄’是济世阁的人,自己明然是服用过什么,本该气绝的身体现在还能运转一丝内力。
舒浅浅眼巴巴的望着他,拼命想编造多点台词,希望他能带上自己,要不然他死在哪个街头巷尾自己也要玩完。“我真的很想找哥哥,万一遇到个劫财劫色我反抗能力都没有,结伴同行的话,我有点安全感,你重伤在身,我还能照顾你。”
商墨看着她使劲往外挤眼泪的样子哭笑不得,当口回绝:“你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