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你信我走路捡了个血人吗?^^……
开商墨腰间的衣衫,血腥气顿时在狭小的房间里弥漫开来,混合着雨水的潮湿和一种说不清的、仿佛来自远方的凛冽气息。

    嘶——

    倒吸一口凉气

    "怎么会伤得这样重......"舒浅浅轻声自语。

    杜宛这才想起刚刚舒浅浅那含糊不清的模样,心中疑云,他究竟为会与浅浅扯上关系?

    沉宵正仔细检查着商墨上半身的伤口,闻言抬眸看了杜宛一眼。他的目光在她紧蹙的眉心上停留片刻,声音放缓:"去取些温水来。"这话既是指示,也是体贴的支开。他看得出杜宛的不安,更看得出她眼中那份超出常理的关切。

    舒浅浅站在床尾,看着沉宵熟练地清理伤口、上药包扎,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丈量过

    “师兄,你一定要救救她啊!”舒浅浅恳求道。反观现在商墨毫无血色的脸庞,脑海中想起系统交代任务时那冰冷的提示音:"拯救目标人物,否则世界线将彻底崩塌。"她也算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句话的重量。

    "浅浅。"沉宵突然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让出神的舒浅浅猛地一颤,"你同去吧。"

    舒浅浅连忙应声,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在门外,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长长舒了一口气。沉宵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总让她觉得自己那些小心思无所遁形。

    房内只留下沉宵和床上气若游丝的商墨。

    月光洒下,映在沉宵专注的侧脸上,窗外芭蕉窗里灯,全然投射出他歪头沉思的模样。他知道,救治这样一个身份不明、伤势诡异的人意味着什么。那伤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分明是中了剧毒的征兆。这样的人,往往牵扯着不小的麻烦。

    待舒浅浅和杜宛端着热水回来时,沉宵已经为商墨止血包扎,舒浅浅拿起一旁盆架上的的布巾,用温水轻沾拧干,轻轻擦拭着商墨额角的冷汗。

    还没擦完就急急的问道:"他......会没事的吧?"说着顺手将布巾和铜盆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沉宵正在整理药箱,闻言动作微顿。他看向床榻上依旧昏迷的商墨,看向舒浅浅,最终将目光落在杜宛写满担忧的脸上。

    "暂无大碍。"他简洁地回答,合上药箱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简单的伤我已经替他包扎过了,但是他身中蛊毒,这个我救不了,具体什么时候会醒,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求生意志强不强了。"

    舒浅浅的心猛地一沉。她看着沉宵沉静如水的眼眸,忽然明白,这场拯救,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不会太平静。而床榻上那个昏迷不醒的人,身上显然藏着太多她尚未知晓的秘密。

    窗外,雨声渐稀,唯有烛火还在不安地跃动,映照着每个人心事重重的面容。

    “宛儿,”他侧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去我房里取药箱来,在梨花木柜第二格。”

    “记得小心台阶”

    望过舒浅浅身侧时,他眼风掠过之前的药箱,声音略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做得很好。这箱伤药,来得正是时候。”

    待杜宛取来药箱返回时,沉宵正在榻前为男子诊脉。他的指尖在男子腕间停留许久,眉宇间凝着一团化不开的凝重。

    “这是我家族秘制的心清丹,本可化解百毒。”沉宵嗓音低沉似古井无波,指尖拈着那枚莹白丹药,轻轻抵开商墨紧咬的牙关将药投了进去。烛火在他专注的侧脸投下摇曳的光影,“但他体内的蛊毒……非同一般。”他收手时袖摆带起一阵苦香,“蛊毒相生,这丹药至多能压制蛊虫三日。”

    舒浅浅心头骤紧,仿佛听见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耳畔嗡鸣。她上前半步,裙裾扫过沾染血污的地面:“沉师兄,求你务必救他!”

    沉宵转身取出银针在烛焰上灼烧,银芒在他指间流转:“天龙寨新立的圣女,最擅用蛊。”针尖精准刺入商墨颈侧要穴时,他声音愈发凝重,“若要根除,非寨中圣药不可。”

    “但天龙寨路途遥远……”他收针时瞥见杜宛倚在窗边的身影,“枉昭城外的赤焰崖生着凤血果,或可暂缓毒性,固本培元,希望两者并用,能撑到找到解药吧。”

    杜宛闻言转身,夜风撩起她鬓边青丝。她目光掠过商墨腰间的双鱼玉佩,想起师门交代的证道大会在即,指尖不自觉蜷进掌心。

    “浅浅。”她走近轻抚少女肩头,“我不知道你与他有何渊源,但既然决心相救……”话音未落,窗外忽然传来夜枭啼鸣,她神色微凛,“之后我需留在枉昭城应对师门要事,今夜便去赤焰崖为你取来凤血果。”

    舒浅浅急忙握住她的手腕保证道:“姐姐待我这般好,又给我银子还给我买衣服,我一定会保护他,不让他干傻事,直到你回来。”

    烛火噼啪作响,映得沉宵眉间沟壑更深。他忽然将药箱重重合上:“此番凶险,他已危在旦夕,恐生事端我与你一同前去。事不宜迟,我们现在便动身。”银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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