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介绍。他是我朋友,叶青临,也是中国人。”
叶青临倒也不见外:“你们好啊!”
“你好。”宋怀琰礼貌回应,不再问了。
裴暻微微颔首表示回答。
可刚看出一丝端倪的叶青临,却不打算轻易放过逗一逗这个小朋友的,绝佳机会。
他抬手越过江欲白的背部,搂紧他的肩膀,张口胡说:
“不只是一般的朋友哦,我是我们小江最、最、最要好的——好朋友哦。”
“……”
呵,我们小江?
怕人理解不了,叶青临还格外贴心的在念道“最”和“好朋友”的时候,着重咬字,拉长尾音。
看到这个小朋友的神色微变,握餐叉的手都收紧了几分,叶青临内心隐隐有些兴奋,连血液都有些沸腾。
还想再激一激他,盯着宋怀琰的脸又道:“而且……我们还不只是那种关系……我们还是……嗯!嗯嗯嗯嗯……”
叶青临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江欲白一巴掌捂住了,还被掐着大腿,皮笑肉不笑、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威胁。
“你要是再敢乱说,我现在就去把你珍藏的酒全砸了……”
一听到他的宝贝酒马上要遭受灭顶之灾,叶青临立马噤声,做出投降的手势,并疯狂摇头表示不再胡言乱语。
“嗯嗯……嗯嗯嗯……”
眼看叶青临不敢再造次,江欲白这才把手松开,冲他们尴尬一笑,继续吃饭。
对面的宋怀琰听到这句不完整、奇怪、在两男的之间又有些过分暧昧不清的话,脸色是一变又变,简直跟个变色龙一样。
他心里还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感,就像是生病了一样,但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难受感从何而来。他又没生病。
盘子里的原本色泽诱人的牛排更是直接被他扎了个稀巴烂,却一口都没有吃进嘴里。
四个男人坐在一桌,你不看我,我不看你,沉默地吃完午餐。
在氛围极佳的餐厅里,吃了顿氛围极差的饭,刚吃完江欲白就拉着叶青临的手,逃一般的火速离开了这里。
“欸……!”
空留想叫却没叫住的宋怀琰在原地发愣。
本想叫江欲白吃完一起去玩的他,此刻也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只是面色不佳,眼神空洞地看着盘里摆弄得不忍直视的餐食。
这时作为观看了整部好戏的旁观者,却从头到尾一言未发的裴暻,慢条斯理地开口。
点破让宋怀琰难受的“病因”。
“琰,你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