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某一酒店高层宴会厅,悠扬古典乐曲夹杂酒杯碰撞的清脆叮响,各类名流世家在此谈笑风声。
为庆祝绛皓集团上市三周年。也为拓展人脉,得以好处。
今晚的天气不算太好,台风的突袭让城市笼上了阴郁,暴雨和雷鸣一同倾泻。
但这顶级酒店的隔音向来极佳,无论外界是如何风卷残云,在这里永远是风平浪静。人们的耳畔也只会传来晚宴固定曲目的乐符。
宋怀琰手举装有澄澈淡黄色香槟的笛形杯,连挂礼貌社交性微笑,穿梭于这宴会之中。
姿态从容,运筹帷幄。
他是这场宴会的发起人,也是行内最年轻的CEO。
刚上大学就脱离家族企业自己创业,还大获成功,得到了行业内诸多前辈的认可与赞誉。
年少成名,羡煞旁人。
宋怀琰的眉眼凌厉冷峻,唇形薄而饱满,下颌鲜明锋利,天生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但他平常会习惯性面带微笑,这又中和了本身长相所带来的攻击性,让人总觉得他很好相处。
身着贴合身体曲线、裁剪严谨细致的西服将他的身姿衬得修长挺拔,线条流畅自然,挑不出错处经典纯黑搭配让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更加的透亮。
再加上胸前的珠宝色彩点缀,更是整个人都在宴会厅的打光之下隐隐散发光芒。
这让本就外貌出众的他,在今天又多了几分耀眼的光彩,引得多人侧目艳羡。
“——哟,我们宋大少爷今日可是格外的帅气逼人呢。”
一个尾音上挑、带有一丝贱兮兮轻佻意味的男声突然出现在宋怀琰身后,“瞧把这些个小姑娘都迷成什么样。”
宋怀琰闻声回头,面前站立了一个长相极具魅惑性和攻击性,用一双勾人的桃花眼眼含笑意看着他的男人。
笑着挑逗他的胸针:“连我……可都要自愧不如了呢——”
男人说话时故意停顿,尾调拉长,两眼下弯程度加深。
“果然还是名利养人啊——”任颂非屈身弯腰,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口,做作的诚心感慨道。
“……”
宋怀琰微挑了下单侧眉,卸去自己挂在脸上虚假的社交性笑容,转换成稍带痞感的轻声一笑。
一个刚刚得奖的影帝,拥有被千人吹万人捧颜值的人,来说这话未免有点太夸大其词、妄自菲薄。
但“妄自菲薄”这个词从来就不会出现在任颂非的人生字典里。
既然他爱演,那就奉陪。
“……哪敢当,哪有人可以比得上你呢。”宋怀琰正声,故作恭敬。
“任影帝。”
听到宋怀琰口中冒出溜须拍马的词句,任颂非绷了一阵的脸顷刻瓦解,噗呲笑出声来。
一手搭在宋怀琰的肩上,向他靠去:
“宋公子今天好兴致,居然有闲情跟我在这儿演戏。”
“这是也想进攻演艺圈了?”
宋怀琰勾起双唇,面露愉色,抿了一口杯中的香槟,拿肘轻碰一下这位毫不注意形象、歪靠在他身上的娱乐圈新晋影帝,说:“哎,别闹。”
之后他探头环顾一周,却始终找不见一个人的身影。
疑惑:“怎么就你在?”
“裴暻呢,他没跟你一起来?”
他们三是发小,家族企业也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因此关系比常人都更加要好。
“害,他啊。”任颂非吃着手边的甜点口齿不清地回答。
“我本来是想和他一起来的。”
“但他说他那宝贝‘植物’很可能有苏醒的迹象,所以要晚点才能到。”
植物?
意识这到是什么,宋怀琰的神情微变,嘴角绷直,栗棕的瞳孔不由得震了震。
愣神了片刻后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但没有启唇回话。
此时,他们周围的空气里悄无声息地萦绕了一份不合时宜的元素。
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应,并且气氛骤变,最讨厌冷场任颂非第一个不乐意,开始没话找话。
“哎呀,不说他了,说不定下一秒就出现了。”
“今天可是你的大好日子,不要为这坏了气氛啊。”
他放下甜点:“谈谈你呗,都这么一把年纪了愣是连一个正儿八经的恋爱都没谈过。”好不留情的吐槽,“这是准备要出世成佛,还是要得道成仙啊。”
似乎是极其担心这位宋公子未来的恋爱状况。
突然提,宋怀琰当然也不乐意了,立刻回击:
“我今年才24。怎么就成你口中一大把年纪的老东西了,你以为你比我小很多吗?”
“搞得你正儿八经谈过似的。”宋怀琰对他这种说法极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