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迷路了？"
许柠猛地回头，看见顾霖站在光影交错的走廊里。他手里抱着几本厚厚的竞赛题集，看样子刚从实验室出来。
"学长..."许柠有些不好意思，"我想去图书馆，但是..."
"走反了。"顾霖指了指另一个方向，"图书馆在那边。"
"谢谢学长。"许柠红着脸道谢，注意到顾霖的目光落在她的物理课本上，"学长要去图书馆吗？"
"嗯。"顾霖点头，"查资料。"
他们并肩走在走廊里，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许柠偷偷看了眼身边的顾霖，他走得不快，似乎是在配合她的步调。
"学长，"许柠突然想到什么，从课本里翻出一道题，"这道题我一直想不明白，能请教你吗？"
顾霖停下脚步，接过课本。他的手指修长，指尖轻轻点在题目上："这里，你漏了一个受力分析。"
他简单地画了个示意图，三言两语就解开了许柠纠结了一上午的困惑。
"原来是这样！"许柠恍然大悟，"谢谢学长！"
顾霖把课本还给她，眼神温和："还有其他问题吗？"
"暂时没有了。"许柠开心地说，"学长讲得比老师还清楚。"
到了图书馆，顾霖径直走向物理区的书架，许柠则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她翻开课本，尝试着用顾霖教的方法解其他题目，果然顺利了很多。
不知过了多久，一片阴影落在课本上。许柠抬头，看见顾霖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两本参考书。
"这两本比较适合你现在的水平。"他把书放在桌上，"里面有详细的例题解析。"
许柠接过书，发现书页间已经夹了好几张书签，标记的都是她正在学习的章节。
"学长..."
"顺便。"顾霖打断她的感谢，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我在这里看书。"
图书馆很安静，只能听到书页翻动的声音和偶尔的咳嗽声。许柠偷偷抬眼，看见顾霖正专注地看着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书，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思考什么难题。
阳光透过窗户，在他脸上投下细密的光影。许柠发现他的睫毛很长，在阳光下像是镀了一层金边。
"专心。"顾霖突然开口，眼睛却还盯着书本。
许柠赶紧低头，脸颊微微发烫。
时间在安静的阅读中流逝。当时钟指向下午五点，许柠终于把今天的难点都弄懂了。她满足地合上课本，发现顾霖不知何时已经收拾好东西，正安静地看着她。
"都懂了？"他问。
"嗯！"许柠开心地点头，"谢谢学长的书，还有...你的指导。"
"不客气。"顾霖站起身，"该回去了。"
走出图书馆，夕阳正好。金色的阳光洒在校园里，给一切都镀上了温暖的颜色。
"学长，"分别前，许柠鼓起勇气问，"以后我要是还有不懂的物理题，可以...可以问你吗？"
顾霖看着她期待的眼神，轻轻点头："可以。"
"那...我要怎么找你？"
"每周二、四下午，我都在图书馆。"顾霖说，"或者..."
他顿了顿，从书包里拿出一个便签本，写下一串数字："这是我的电话。"
许柠接过便签，小心地放进口袋里："谢谢学长！那我先回去了！"
看着她欢快离开的背影，顾霖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想起刚才在图书馆，她认真学习的样子，遇到难题时微蹙的眉头，解开题目时闪亮的眼睛...每一种表情，都让他移不开视线。
回到宿舍，许柠把那张便签小心地夹在日记本里。便签上除了电话号码，还有一个细小的"顾"字，笔迹干净利落，就像他本人。
那天晚上，许柠在日记里写道："今天又遇到了顾霖学长。他给我讲题时的样子好认真，手指点着课本的样子好好看。他居然给了我他的电话号码...这应该说明，他把我当成朋友了吧？"
而另一边的顾霖，在物理笔记的角落里，画下了一个女孩认真学习的侧影。在画的下面，他写了一行小字："她说我讲得比老师还清楚。"
周三的物理小测，许柠破天荒地第一个交卷。很多同学还在为最后一道题苦恼时，她已经检查完所有答案了。
"许柠，你今天怎么做得这么快？"下课后，林薇惊讶地问。
"可能是因为...突然开窍了。"许柠笑着说，脑海里浮现出顾霖讲解时的样子。
放学时，许柠在走廊里又遇到了顾霖。他正和几个同学讨论着什么，看到许柠时，目光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