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名三
定就是元威将军之子,元青。袭击我那人叫吴大力,疑似来自吴王府。”

    没等谢瑕开口,明昭抢先问:“你任职大理寺,想必知晓不少吴王府的事吧。最起码比百姓知道的多吧。”

    明昭怕谢瑕双耳不闻窗外事,在话里留了条后路。

    问,就是刚才的姐姐们说的。嗯,她们全知道。

    但紧接着,谢瑕却点了点头,道:“确实略知一二,不过,就算那人来自吴王府,但跟你的身世……”

    说着,谢瑕突然就停了下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很快他恍然大悟道:“与你交换衣物那人是吴王府的那个……”

    谢瑕一副不知道该怎么称呼那人的模样,说了一半就纠结住了。

    话虽未说完,但真相却更加明了。

    元家流落在外的孩子,就是出于吴王府。

    明昭赶忙点头:“没错,应当是我二叔跟我……亲姨母生的那个孩子?我听别人说,是我二叔爱慕我母亲,一次吴王府设宴,他醉酒见到了我母亲的同胞姐妹,认错了人,然后……”

    “倒也未必与你母亲有关。”谢瑕听着这逐渐离谱的风流韵事,忍不住开口打断。

    明昭疑惑:“是吗?我怎么听说……”

    谢瑕道:“坊间乱传罢了,大抵是吴王有意为之。吴王觊觎元家兵权许久,或想借此子作为突破,所以元家才执意不肯认那个孩子。我听母亲说,当年的徐氏姐妹本是要入宫的,后元威将军以战功求赐婚姐姐,吴王闻之,则向圣人讨了妹妹。不为妻,不为妾,仅以奴婢身份安置。想来那时吴王就有了挑拨之意。”

    明昭郑重点头道:“嗯,有可能。”

    表情郑重,但心里却乐开了花。他哪里知道那些风流事,左右都是坊间绯闻,随口瞎编,怎么说怎么是。

    孩子是他二叔的,这点人尽皆知。长得跟他像,双方母亲若不是亲戚,多少有点不合理了。

    由果推因,歪打正着。

    经过谢瑕这半个皇家人的确认,明昭现在已经笃定了自己和吴大力的身份。

    他们是亲兄弟和亲姐妹所生的孩子。既然不能认祖归宗,那就来个偷天换日。

    至此,真相也算大致明了。

    芝兰县几任县令横死,说白了,就是吴王和摄政王在争夺此地的管理权。有争夺,势必会涉及到站队问题,杜家作为百官代表,又与此县大族是姻亲,站谁更是重中之重。

    而杜县令与郝掌柜交好,明显就是偏站摄政王。

    此举无疑为他惹来了杀身之祸,他还不能死得太轻松,失了对杜家的警示。

    想让人惨死,那下手的人必然是狠辣之辈。

    而幕僚、军师向来又喜欢制定什么一箭双雕,一箭几雕的计谋,来彰显其聪明才智。

    宫中皇帝尚在,怎会不知此案是双王博弈,查案之人必然需要避开这两方,以防双王趁机铲除异己,失了此地平衡。

    元谢不睦,外加元家上一代的恩怨。就这样,一番操作下来,互有关联的几人在此地相遇。

    书中虽未记载元青所入道观,但既能被诱来此地,想必不远。

    明昭将自己的猜测说给谢瑕,随后笑道:“你这次可是接了个苦差事呢,一不小心,怕是要搭上小命。也是奇怪,圣人难道就你一个亲信可用吗?你这样的身份就非要来办这样凶手已定的小案吗?”

    闻言,谢瑕眉头皱成一团,疑惑道:“此地恩怨,我也略有耳闻,出京前,圣人还曾玩笑,说凶手怕不是早在狱中等我。既然大家心知肚明,那我折在此地对他们又有什么好处。除了招来圣人震怒……难道不该找个替罪羊,先打发了我才对?”

    “是啊,他们就是这般做的。”明昭道,而后伸手指向自己的脸,“只是……替罪羊不愿意,且命大啊。你忘了我刚才说的一箭双雕?那日凶手诱你出县衙,又将我引到你船覆之处,那里早已布好陷阱,他将计就计,你们先后落水。届时再将我杀害抛入水中,来个移花接木。你亲眼见凶手落水,浮尸现世,凶手既定,皆大欢喜。”

    是的,说到现在,明昭才反应过来——吴大力不是追着谢瑕杀,而是追着他杀。

    所以谢瑕才能“成功”逃脱。

    互换衣物也是计划之内,而不是临时起意。

    至于吴大力有没有要杀谢瑕的心思,明昭猜有。毕竟,命令归命令,执行归执行,那刻在骨子里的狠毒,不可能说摆脱就能摆脱。

    谢瑕应当也出事了,但没人能担这个责,所以只能让他“失踪”。

    而命大的他,如今还处于“沉江”阶段,只等浮上来,然后结案。

    原著之后的事情也就不难猜测了——元青被做局,他本人可能并不知情,只当是有人要害谢瑕。谢瑕出事,兹事体大,他带伤寻人。落水的‘凶手’未出,吴大力知他未死,再次出手。

    所以,元青现在应该处于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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