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太符合这个变态杀人犯的行事作风。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明昭觉得自己都是一个生活优渥的富家公子,吴大力最恨的那款。落到对方手上,他不可能还是囫囵的。
并且,原身苏醒后为什么会跑去客栈应聘,没有去看伤,也没有去报官。
按理说无论是否察觉自己的身份被换,第一时间都不该是去找活干啊,这合理吗?
除非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或者说…吴大力就藏在那个客栈?
也有可能是找过后得到的地方,头上的伤虽然还有些疼,但明显不是新伤,至少治疗过几日。
往前推几日,正好也是谢瑕出事的日子。
当日,难道他也在现场?
争执,受伤,治伤,寻线索,去客栈捉人?
“完了。”明昭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我就这么给暴露了,打草惊蛇了啊。”
一睁眼,光顾着脱身和感叹这惊奇的经历了,完全没有细想。也是,他都穿越了,还是因为书中人物的死穿越的,没有车祸,没有疾病,仅仅因为遗憾就穿越了。
怎么可能穿到一个跟书中剧情完全无关的人身上。
现在想来,原身不单跟剧情有关,甚至还是重要角色。
具体怎么个重要法,那就得靠他自己去发掘了。不过,肯定不是什么无名之辈。
想着,明昭把脸转向谢瑕,问:“你仔细看看我的脸,之前有没有见过我?”明昭想找一下自己的身份,还能找到线索,他应当不是孤身一人。
找到给他提供线索,或者给他治伤的人,应该都能知道点什么。
但谢瑕却很快摇头道:“没有,我在京城从未见过你。你样貌甚好,我要是见过,肯定会记得。”
谢瑕给出答复极快,但明昭不依不饶道:“你再仔细看看,我年纪应当不大,又没有功名,你未见过我很正常。只不过,应该有与我相貌相似的吧。同宗之间总有长的像的,还有,我父母能生出我这样容貌的儿子,应当长的也不差,若长的像,还是很容易辨别的。”
虽然排除了自己是谢瑕暗卫的身份,但明昭觉得自己跟谢瑕一定有一些关联。
所有的事情都太巧了,巧到他认为他们就是在做同一件事,只是他穿越后失去了前身的记忆,导致他不知道自己在这个案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那个时候的谢瑕大概已经被吴大力盯上了。原身不知道什么原因,也出现在那里。
暗中保护或英雄救美?
争执之下,原身落败,吴大力也失败了,只能另寻时机去杀谢瑕。
吴大力气恼之下想剥了原身的皮。剥皮需脱衣,脱衣掉文书,机缘巧合下吴大力刚好有点李代桃僵的想法。最后,身份文书救了原身的这副好皮囊。
如果原身真的是书中的一个重要角色,那明昭只能想到一个。
明昭一脸期待,他在等谢瑕的答案,哪怕答案只是一个姓氏。
那他的猜测就都能对上了。
很快,谢瑕像是心中有了答案,就是面露纠结,像是怕说错。
明昭催促道:“你心中都有了答案,直说便可,放心,就算你说对了,我现在也不会厚着脸皮跑去认亲的。”
“倒也不是怕你去寻亲。”谢瑕沉吟道,“只因那一族与我谢氏一族素来不睦,且其族成员多驻扎在外,我也未曾见过几人……”
谢瑕确实没见过那家多少人,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幼时宫里给他找的剑术老师,但因二族有恩怨,仅教了他几日,他便被族中长辈唤回家中,不让再去学习剑术。
因此事,家中长辈还被宫里斥责,最后甚至闹到一度僵持的局面。
宫里点名他的剑术必须由那位将军教导,族中长辈则不停地寻找新的老师,但没人敢驳圣人脸面,纷纷推辞。
最后僵持的时日过于长久,直到将军离京,他都未曾再摸过那把练习剑术的木剑。
当然,剑术之道便也至此荒废了。
朝中文武双全者颇多,仅善文而不善武亦是他终生遗憾之事。
思至此,谢瑕心中的遗憾之情到达极致,心想如果自己会武功,那日船覆又怎会那般狼狈落水。
完全可以跟眼前这人一般,一跃脱身……
“你别又话说一半啊。然后呢?”
明昭出声打断了谢瑕的回忆。
见人一脸着急,谢瑕难得想揶揄两句,笑道:“你就这样嫌弃自己的出身,着急找个大族认亲?莫不是那文书上的身份与世家大族皆不沾边?”
明昭:“……”确实也没办法否认这个理由。
然后,他破罐子破摔,一脸理所当然地哼笑道:“难道不该有疑吗?我这般样样顶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