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意义上的跑——向东,向西,向南,向北,甚至还找了一家明显无人居住的屋子,蹦到上面。
就差没下水了!
这还是谢瑕怕他看不见自己的视野,万一下水被冲走,那可就大发了。
拜谢瑕那句“我先来,你再来。”所赐,明昭现在竟然可以借着谢瑕的视野自由活动了。
就像玩身临其境的游戏一样。他的行动和画面里的自己已经可以默契配合,至少不会撞到或摔到了。
就是适应阶段有点难受。
原本明昭是不愿意的,他就想让谢瑕自己飘,觉得飘远点应该就解除了。
正如预测,谢瑕飘出一段距离后,他们之间的关联就解除了。
而回来的谢瑕一脸的若有所思,开口便说:“再试一下其它方向……”
然后,就试到了现在,结论就是——触碰就能连接,离远就会解除,最远能有十来丈远,大概二三十米。
至于时间,一直连接、断开,还没有试出自然断开的时间。
明昭上蹿下跳,左奔右跑个把时辰,现在早累了,原本肚子就饿,又耗了不知道多少体力,累瘫了,一屁股坐到地上。
出于打小养成的良好习惯,他还特地把那个经指导都打不开的佩囊垫到了下边。
他用手给自己扇着风,不敢再劳烦那个几次坑他的佩囊,要不是为了打开它,谢瑕也不会几次碰到他的手,然后不得不——趁连接,再跑一趟吧。
想到这里,明昭只想买一把剪刀或匕首,直接给这个佩囊裁了,也是费了老劲了。
只可惜,他手上的钱可禁不住那样花。这两百文可得好好计算着花。
自己还不知道是个什么身份,没有赚钱的门路,不算好了再花,之后怕是真的要去要饭了。
幸亏他是现代来的,不然这么高的武功,那不得成为地方一霸啊。
想着想着,明昭就开始设想各种身份的自己,边笑边摇头,看着跟得了失心疯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身后客栈里的人给打疯的呢。
“你坐在这里,客栈里的人一出门就能看到你。”谢瑕缓缓飘来,见明昭又回到了那棵花树下,出言提醒道。
明昭摆摆手:“没事,刚才他们那不是都出去了嘛。”
刚才跑到远处的时候,明昭就借着谢瑕的视野看到了客栈内的情形。
他离开后,招工进行的很顺利,没多久就招满了。可能是客人要求的急,人一满,二楼上的客人就下来了,给了些添装备的钱,就让小厮带人出发了。
现下后院里应该没人,正午吃饭的客人多,那爱财的掌柜可损失不了这份钱。招完人就急匆匆的去他正街上那个专供吃喝的食肆里了。
“嗯,那你歇一会儿吧,我帮你看一眼。”谢瑕说完就往上飘去,只是刚离地就又回来了,“你也可以亲自看。”
看着朝自己伸过来的手,明昭立马抬起胳膊向外一挥,拒绝道:“不是所有方向都试过了,怎么还……”
说着话,视野就变了。
明昭嘴角抽了抽,被自己的“自投罗网”给无语到了,话硬是没说完。下意识的拒绝竟然成了主动的投怀送抱。
被自己蠢到的明昭顿时更丧气了,反正也看不到自己眼前,干脆往墙上一靠,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双眼无神,还垂头丧气,再加上咕咕叫的肚子——这不是乞丐是什么?
就差身前摆个缺口破碗了。
“好可怜,拿这几文钱去买些吃的吧。”
明昭看不见,但他听得到,清脆的铜钱碰撞声瞬间让他支起上半身。
说话的是一个女子,声音从上及下,放下铜钱就转身离开,只剩下很轻的脚步声。女子大概以为他是个乞丐,还是个瞎了眼的乞丐。
“哎,谢谢女菩萨。”明昭下意识就朝着铜钱方向摸了过去。
“……你。”谢瑕的声音从头顶飘来,顺便把视野也带了过来。
明昭瞬间就看到了捏着三枚铜钱傻笑的自己。还有那个一袭水红色齐胸襦裙的女子。
从上往下看,只能看到两个头顶,明昭看不到女子的模样,但其发髻高挽,额鼻饱满,身形欣长,还步履缓雅,应当是个靓丽的小娘子。
并且,发间二三金银发饰和上身鹅黄半臂上的精致刺绣又说明——这还是一个家资尚可的美貌娘子。
当真是人美心善了。
明昭目送着,不,是谢瑕目送着人家一路走进客栈后门,刚进门,她就把胳膊上挽着的一个包袱取了下来,环看后院一眼,见院中无人,就径直朝着客栈内走去。
来住店的?还是一个人?这多危险啊……
仿佛是感应到了明昭的想法,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