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都想在高中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就像许多恋爱小说里写得一样动人而壮阔,然而只有合上写着花体恋爱宣言的扉页,才会发觉在现实中复现有多么困难。
觉得茶书雨好看的人并不在少数,不只因为她能完美驾驭那套西式的校服,茶书雨的颜值并不能算得上顶尖,却着上去很亲切,如果和美丽清冷又有着贵族风度的人交往反倒会很不适。茶书雨总带着一股自然的音韵,如果从远处望向她,能注意她接挑而飘逸的体态,如果从近处交往,则会更欣赏茶书雨磁性的声音与平和的话语和脸庞;
不过最欣赏茶书雨颜值的必然是她自己了,有时她甚至想在房间里桌子前安一面镜子来看看自己在学习或思考时有多可爱,因此她总热衷于去研究适合自己的服饰与发型搭配,直到尝试出最佳方案,就像如果在左耳旁别卡通发卡来露出耳朵的话,右耳处就要配两个金属发卡。茶书雨的风格总是从着喜好而变,有时看到一些穿着漂亮的女生总有一种半羡慕半嫉妒的神情,就想也尝试下这种风格,如果不是父母对购买的衣服有限制,房间还要再多三部衣柜吧。
相比之下,很多人的穿着几乎是一成不变的,就像徐子骞从没在班里穿过黑色阔腿裤之外的裤子或是安晨茜总是将扣子只留一个不系上并把领结完全露出,茶书雨对这些形象类的问题比他人留意的多,渐渐就成了一种习惯。用衣服来辅助判断,以前甚至先看向对方衣服再看向人脸,不过这个毛病现在已经被改掉了,好像不大礼貌。
直到上午外面还在下雨,但天边已泛起些金色的涟漪,教室的窗帘全部敞开,放出几乎一整面墙的景色,学校总喜欢把教室设计的更宽阔一些,如果合上窗边映入的雨线,让班里也有种江南烟雨的感觉。今天茶书雨难得听一回课,但眼还是忍不住去欣赏天上的云海与波浪,想象着在上面有一座倒着的城市与倒着划的船,这么好的天气只用来上课的话属实有些糟蹋了,即便几乎每天都要糟蹋一遍。如果可以的话茶书雨宁愿在枯燥的暑期上学,自己则留在这最美妙的雨季畅游,只是如果雨天不用在意自己的裙摆是否沾水就更好了。
老师在上面自顾自的讲着,他觉得如果每看到同学不专心听课就去提醒一次是很影响课程流畅性的问题,他总是试图讲出一节最为舒畅的课而不具有任何插曲,如果有什么办法能让同学们快速集中精神而不显得脱节的话,只能是说几句幽默的话或是提问了。
“安晨茜,你能帮我解答下这个问题吗?”老师结束一长段讲解后立马就抛出了这句话,让人举足无措,何况安晨茜素来不喜欢听物理课。
“如果不会的话也可以找人帮你哦。”老师并没有耐心等她太久,这样才能让课堂不至于断章。
“茶书雨。”安晨茜不假思索的直接喊出了茶书雨的名字。
“啊!?”
茶书雨猛得一惊,虽然早有被安晨茜背叛的准备,但刚才她也一点没听,上一秒她还在祈祷不要点她起来,属实是太不走运了
“呃·,”茶书雨将双手撑在桌面上,上身微微前侧,眼睛微微开合,嘴微微打开努力作出在拼命思考的样子,心里却慌忙不已,现在要祈祷的是老师也能快速的给她一个点人的机会。
仗义的徐子骞在旁边一直向二人传递答案,但安晨茜没听到,茶书雨也没听清,所幸老师不知是被茶书雨装作努力解题的可爱劲逗笑了还是如何,旋即也给了茶书雨一个请求帮助的机会。
茶书雨立马就想到了徐子骞,但何左一侧才发现刚才还仰头向自己传递答案的徐子骞此时已经低下了头,尽力表示出一种“不要点我”的姿态搞得茶书雨也不太好意思点一个刚才还在试图帮自己的人。如果自己答不上点个人还要磨磨蹭蹭的话可是很丢脸的,这时沙沙这个陪伴了她两天的名字毫无疑问的进入了茶书雨的视野。她还没来得及顾及什么便脱口而出“沙沙!”
“好的,那请沙沙同学来尝试一下吧。沙沙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他的后背也如前胸一般直挺,大多同学竟然并没有对茶书雨喊出的“沙沙“感到惊讶,茶书雨还记得沙沙是一个连八卦都没有人谈论的家人,那大概也没有人为沙沙的完美样貌感到惊讶了。沙沙对他们来说也是老同学了。
茶书雨和全班一起聆听着沙沙的声音,依然有种沙沙的感觉,却很软,很轻,没有音律和升调,但就是像在吟诗一样,和茶书雨的磁性又自带优雅折旋的声音正好站在反面,物理老师也听的很陶醉,但应该是因为沙沙清晰没有停顿的思路,每听到一个令人兴奋的转折便频频点头,然后摆手让三人全坐下。继续他那令自己兴奋的课程。不知道今天这堂课能否作为自己教学史中的一堂流畅的课被记录。
到了中午雨已经停了,还有些令人惋惜,不能撑伞是在学校的步道上,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