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一个要求
他人,但是你能不能问问我叫什么,虽然我就要死了,但是我想要有人知道我的名字。”小卷毛边哭边说,气息足得很,没有一点重伤的样子。

    人?

    趴在夜哭鸮脖子上的郁燃抬起头,看看大鸟,又看看大鸟爪子下的小卷毛,她是人,不能吃生的,容易生病。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和嘉,和平的和,嘉祥的嘉。”

    郁燃沉默几秒,她不知道怎么接和嘉的话,“我记住你的名字了”,过了几秒她又告诉了和嘉她的名字,“我叫郝悠然,不对,我叫郁燃。”

    “你到底叫什么啊?”和嘉还有几分力气,能和郁燃聊几分钟的天。

    “我不知道。”郁燃坐在大鸟身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揪着夜哭鸮的毛,她记忆里自己是叫郝悠然,但是每次写名字写出的都是郁燃,估计是她忘记了什么。

    “怎么会有人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啊。”小卷毛感叹。

    两人一同沉默。

    一分钟后,小卷毛觉得自己状态越来越好,就连被穿透的肩膀也没有那么疼了。“要不你还是救救我吧,我觉得我可以不用死。”

    “行。”郁燃从夜哭鸮背上跳下来,在小卷毛也就是和嘉的要求下把他从大鸟爪子上救下来。

    “你刚才怎么不救我?”

    “你说不用我救。”

    和嘉傻眼,他以为是郁燃不想救,而且感觉自己快死了,也没有救的必要。突然和嘉一屁股坐下来,哭丧着脸说道,“郁燃,你走吧,我不出去了。”

    他感觉自己的状态越来越好,就连伤口也不怎么疼了,简直能出去跑个马拉松。“我可能被感染变异了。”

    郁燃沉默一秒,她熟悉和嘉身上涌动的能量,与这两天与她相伴的人身上能量相似,借用他们的话说,“你应该是要成为觉醒者了。”

    和嘉惊喜。

    迷迷瞪瞪的夜哭鸮悄咪咪睁开眼睛,它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只有一双眼睛嘀哩咕噜乱转,见郁燃和和嘉的注意力不在它身上,爪子向郁燃挥去,切向她的脖子,冲势朝向窗户。

    郁燃向后仰身,闪躲不及,锁骨上削去一块皮肉,血涌出来,沾湿衣领,漫过腰间,沾染到裤子上时不再低落,伤口愈合,鲜血停止。

    “你怎么样?”

    “没事。”郁燃躲开和嘉的靠近,将他推出门外,反手上锁。

    雌性夜哭鸮扑入雄性夜哭鸮的怀抱,低声泣鸣。雄性夜哭鸮张开翅膀,将雌性夜哭鸮笼罩在下面低叫安慰。它与雌性夜哭鸮交颈缠绵,蓬松的颈羽遮盖住被郁燃拔秃的地方。但是雄性夜哭鸮的眼睛紧盯着郁燃,无论它的头怎么摆动,眼睛始终盯着郁燃不放。

    它在记仇。

    郁燃环顾四周,从地上捡起一个衣架,放在手里掂量几下丢掉。又捡起和嘉的水果刀,用指尖试试刀的锋利,没捅破。郁燃叹口气,没有武器,连根撬棍都没有。

    郁燃将房间看了一遍又一遍,这里面杀伤力最大的就是她手里拿的这把一个巴掌大的水果刀了。

    也许它可以是一把飞镖。

    郁燃拿着水果刀在手里挽了两个花,抬手丢向抱在一块的夫妻俩。

    夜哭鸮没有动。

    “飞镖”从距离它们一米远的地方飞过,插到身后的墙上。

    气氛稍微有些尴尬,郁燃突然想起自己不会玩飞镖这件事。

    “嘎嘎嘎!”两只大鸟怪叫着起飞,在空中盘旋嘲笑郁燃。它们还需要更多的猎物,但是此时不是狩猎的时机。夜哭鸮看看郁燃又看看逐渐形成包围的人们,直冲天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有人在等他们两败俱伤。

    “不能等了,夜哭鸮要飞走了。”

    “队长,它们飞的太快,无法瞄准。”

    “队长,它们即将飞出武器打击范围。”

    郁燃站到破了一个大洞的窗户前,目送大鸟离开。

    “真的不吃点吗?”

    “我饿了。”

    “我也是。”

    “要不我们去找它们吧。”

    “可以悄悄去。”

    郁燃在湿乎乎脏兮兮的衣服上擦擦自己的拳头,给自己腮帮子来了一拳,“闭嘴,傻逼们,我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