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提交的一份节目策划书得到了高层的重视,如果节目能顺利落地的话,大概率也会由她来主持。”
说着,二人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就是这里,”统筹将台本递给她,接着向她指了指已经落座的各位访谈嘉宾,“人已经快要到齐了,山崎小姐你可以先过去与他们交谈,或者自行熟悉台本。我去对接一下其他工作。”
山崎晴子向她道谢,随即坐在了角落的位置。
距离节目录制还有一段时间,摄影棚内人来人往,稍显混乱。
“哗啦——”
一个工作人员被地上铺设凌乱的电线绊了一跤,摔在了地上。附近的照明设备被电线牵动,也稀里哗啦地倒成一片。
“今井绘理!”
看到这一幕,一位蓄着胡子的中年男性怒气冲冲地走来斥责着摔倒在地的工作人员:“除了添乱,你还能做些什么!”
“抱歉,导演,”名叫今井绘理的工作人员连忙起身鞠躬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你耽误的是大家的时间,”导演的语气充斥着不耐烦,“跟我道歉有什么用。”
他没有理会面前的人,而是转头看向身边的其他人:“吉田呢?赶快去找他,这些灯光设备全都要重新摆放。看看这些电线!他是怎么收拾的!他这个灯光师还想不想干了!”
身边的人连连应着,在他重新看向今井绘理时,迅速转过身前去寻找那位名叫吉田的灯光师。
“今井,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导演走近今井绘理,低声警告,“作为一个策划,连份像样的企划案都交不出来。叫你来帮忙,反而总是添乱。”
他越说越生气,索性转身离开。
离开之前,他再次警告道:“如果再惹出什么乱子,你明天自己去提离职!”
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今井绘理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委屈,低声哭了出来。
突然,身旁有个人递了一包纸巾过来。
今井绘理抬头看去,发现帮助她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年轻姑娘,她的胸前别着一个名牌,名牌上写着“东都大学·研究生二年级”。
是即将开始录制的访谈节目的嘉宾。
“谢谢你,”她急忙接过纸巾擦干脸上的泪水,“实在是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你不用道歉,”对面的人声音中透着些与她的行为不相符的冷淡,“如果不是你的错,你没有必要道歉。你只要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就可以了。”
*
山崎晴子不知道自己的话哪里触动了面前的人,她看到握着纸巾擦泪的今井绘理又哭了起来——她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流淌着,将整张纸巾全部打湿了。
山崎晴子有些尴尬,她好像让她哭得更厉害了。
她将整包纸巾都留给了今井绘理,随即转身匆匆离开。
算了,还是让她自己平复一下心情好了。
*
随着录制时间的临近,摄影棚内各处的工作人员与参加节目录制的嘉宾终于全部到位。
阿笠博士坐到山崎晴子身旁,点头回应着她的问候。
“山崎,”阿笠博士悄声说道,“你上次跟我说的那个信号伪装器,我差不多快做出来了,哪天你有时间可以去找我测试一下。”
阿笠博士提到的信号伪装器,是山崎晴子之前特意拜托他做的。
她假借研究之名,向阿笠博士提出了一个集信号探测与信号伪装于一体的设备构想,目的就是方便之后出任务——一个能提前探测窃听器和定位器、又能发射加密信号的设备,对于她来说就是及时雨一样的帮助。
如果阿笠博士真的能把它做出来,她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能省很多事。
在与阿笠博士约定了测试时间之后,山崎晴子心满意足地打量起了到场的其他嘉宾。
但她的笑容在扫描到对面有过一面之缘的两个人时逐渐消失。
为了凸显学校特色,采访嘉宾的挑选集中于东都大学的重点专业内。
譬如,对面两位,代表文学系和医学系的,宇根香澄和高根佑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