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树下的杀人事件-2
到病房后跟我讲了发生的事,我担心一美,所以追出来找到了一美,但是我们还是发生了争吵,后来不欢而散。但我离开的时候,一美还是好好的!”

    他这番话说出来,在场的警官都沉默了。

    从逻辑上来讲,他的话倒也没什么问题,但这也证实了他是三人中最后一个见到死者的人。如果按他所说,他们分开时死者还活着,那么凶手就另有其人。

    藤野未夏问道:“你与死者分开时是几点?”

    下羽达也摇头:“我也不清楚,我没有刻意去看时间。”

    突然,一阵铃声响起,佐藤警官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按下通话键。通话结束后,她向目暮警官汇报:“在宇根小姐的病房里发现了一束插在花瓶里的鲜花,垃圾桶里有包装纸,应该是今天上午拆掉的。”

    下羽达也点头:“是我带来放好的。”

    佐藤警官锐利的目光看向他:“是吗?那么,下羽先生,为什么垃圾桶中没有包扎鲜花所需要的丝带呢?”

    话音刚落,所有人都想到了死者脖子上的勒痕。作案工具一直都没能在现场搜出,如今垃圾桶里又缺少了包装花束用的丝带,这样的巧合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起。

    下羽达也反而很镇定:“我在拆包装时顺手把它放在了口袋里,因为我想留着它回家打包用。”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根丝带,与此同时,被丝带缠绕住的一包已经拆封的纸巾也从他的口袋中被带出来落到了地上。纸巾上的熊猫头和nepia字迹显露在众人面前。

    下羽达也随意地捡起那包纸巾,要把它放回口袋。

    藤野未夏:“下羽先生,这包纸巾也是你随身带的?”

    下羽达也点头:“是的。”

    藤野未夏看向山崎晴子,山崎晴子微微点头。

    “下羽先生,请问为什么,你手里这根用来包扎鲜花的丝带上有这么多竖向的褶皱呢?”藤野未夏指着他手中的丝带意有所指,“就像是……被勒起来过一样。用来包扎鲜花的丝带只会产生随机压痕。”

    面对越来越直白的追问,下羽达也再也无法回答。他紧紧握着手中皱巴巴的丝带,一言不发。

    “你在说谎,”藤野未夏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谎言,“那包纸巾是助川小姐的。你用手中的丝带将她勒死后急需掩盖痕迹,想要将这起案件伪造为抢劫杀人案。但手提包不方便携带和处理,所以你只能先带走她的手机和现金。你知道她有携带纸巾的习惯,为了消除自己的指纹,还从助川小姐的手提包中拿走了纸巾。你将丝带放在身上,恐怕是因为时间太紧,你只来得及处理掉助川小姐的财物。毕竟,如果丝带和助川小姐的财物一起被发现了,你会直接被锁定为凶手。你只是没有想到,警察会来得这么快。”

    佐藤警官的手机再次响起,她接通电话后,得到了调取监控的警员传来的消息:校医院门口的监控显示,十一点,死者离开校医院,随后宇根香澄紧追而出,但在两分钟后便返回了校医院,返回时,宇根香澄与高根佑辅相遇,高根佑辅与宇根香澄打招呼,但宇根香澄并没有理睬。高根佑辅离开校医院期间,下羽达也也从校医院追出。十一点零四分,高根佑辅返回校医院,没有再次离开的记录。十一点十五分,下羽达也匆匆赶回校医院。而在所有通向草坪路线的监控中,没有出现其他可疑人员。

    凶手就是下羽达也。

    面对山崎晴子的指证和藤野未夏的推理,他再也无法辩驳。

    他痛苦地跪倒在地,抱头痛哭:“我没有想杀了一美的……我不是故意的。”

    一旁的宇根香澄似乎是被吓到了。她想要走近下羽达也,却又因为他是凶手这个事实而心生恐惧,一时之间愣在了原地。旁边的高根佑辅冷眼看着两个人,一言不发。

    “我追出来只是想跟她解释我和宇根的事情,”下羽达也陷入回忆,“她误以为我跟她提分手是因为宇根。我想跟她说清楚,可是她根本就不愿意和我交谈,还说如果我继续和宇根纠缠不清,就要报复我,向导师举报我,取消我的推荐资格!她怎么能这么做!她会毁了我的!”

    “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能成为你洗脱杀人罪名的理由,”目暮警官示意鉴识官将下羽达也手上的丝带和纸巾收好,“把他带回警局。”

    *

    作为亲历者,藤野未夏和萩原研二不得不跟山崎晴子暂时告别,返回警局做后续的报告。

    山崎晴子看了看不远处即将离开的目暮警官一行人,拉过藤野未夏,小声问:“我不用跟着一起去吗?”

    藤野未夏皱了皱眉,思考了一会。

    “你不是必须到场。我会尽量弱化你在这起案子中的存在感,你现在还是不要引起别人注意的好。”说完,她又开始叹气:“唉,不知道我的身份会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山崎晴子知道她这是在担心自己与一个警察成为朋友的事会被组织注意到。

    “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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