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喷泉向南走,穿过图书馆后,直线的尽头是一片草坪,附近没有建筑物的遮挡,显得这片草坪十分空旷。
藤野未夏带着他们拐到向东的主路上解释道:“这里临近校医院,为了保持安静所以没有修什么建筑,平时也只有去医院的人会路过这里。不过这片草坪倒是会吸引不少人来这里晒太阳,一些情侣也会来这里约会,还有那边——”
她指向草坪远处的一颗栾树,继续说着:“那里很受学生欢迎,因为可以结合着草坪的坡度拍照。”
正说着,远处有几个学生拿着照相机向栾树走去,边走边把相机举到眼前,似乎是在寻找合适的角度。
“说起来,这片草坪上还举办过集体婚礼呢,”藤野未夏开始回忆,“好像是在我大二的时候。”
山崎晴子此时的注意力却没在她身上,因为她看到那几个学生似乎有些慌乱。
举着照相机的男生拦住了想要继续往前走的其他人,转过身对他们说了些什么,然后转回身,再次举起了手中的照相机。
但他身后的一个男生似乎是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他继续朝着栾树走去,剩下的两个女生站在原地,犹豫着是不是要跟上去。
抓着照相机的男生小跑几步追了上去,两个人争执着走到了栾树下,但不过片刻,就一起慌张地跑出了草坪。
“未夏!”萩原研二看向身边的人,藤野未夏此时也注意到了异常,两个人对视了一瞬间,同时向远处的几名学生跑去。
*
山崎晴子慢悠悠地走到他们身边的时候,藤野未夏已经打完电话通知了警视厅的同事,正在询问着几名学生目击情况,萩原研二为了保护案发现场守在一旁。
在他们的描述下,山崎晴子也了解到了现在的状况。
持有照相机的男生在寻找最佳拍照角度的时候扫过栾树下的草坪,发现了草地上的一双脚。起初,他以为只是有人躺在草坪上休息。但那具身体一动不动,他便察觉到一些异常。身边的同学只觉得是他多想,没有理会他的阻拦,直接朝着栾树走了过去。他追上去之后,两个人一起来到栾树下,发现躺在地上的是一具女尸。
警视厅刑事部搜查一课强行犯搜查三系的目暮十三和佐藤美和子很快就赶到了现场。在警员的勘察下,死者的信息被全面地总结了出来。
死者叫助川一美,是东都大学文学系三年级的学生。调查显示,死者颈部有明显的勒痕,面部青紫肿胀,肢体有挣扎抵抗伤,鞋子后跟部有明显与草地摩擦的痕迹。可以基本判定是他杀,颈部的伤痕和窒息的征象也指明了死因。
虽然法医暂时还未到场,不能完全排除其他可能,但在场的警官已经针对现有的信息对案件进行了更深入的调查。
在藤野未夏的介绍下,山崎晴子简单与目暮警官和佐藤警官打了招呼后,就站到了一边,看着他们工作。
藤野未夏站到山崎晴子身旁,看着手上的资料,等待相关嫌疑人的到来。
山崎晴子扫过她手上的文件,在看到死者的照片时,有些惊讶:“我刚刚见到过她。”
藤野未夏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嗯?你见过死者?”
“没错,”山崎晴子开始回忆两人相遇的场面,“是我从宇野教授的办公室出来之后,时间大概是十点半。她匆匆忙忙地朝前走,撞到了我,包里的东西也全都掉了出来,我还帮她捡了东西。”
藤野未夏翻了翻手上的资料,找出写有死者随身物品的纸张,开始与山崎晴子核对:“口红、钥匙、哮喘喷雾剂……”
“少了一样,”山崎晴子发现了不对,“你的资料里没有纸巾。”
“纸巾,”藤野未夏喃喃自语,“是之前就已经不在了,还是之后被凶手拿走了?”
山崎晴子更倾向于第二种选择:“那包纸巾是未拆封的,即便在案发前被使用,一下子全部用完的概率也很低。”
藤野未夏皱起眉:“还是需要调查出死者从与你分开,到尸体被发现这段时间内的轨迹才行。纸巾的消失也是疑点,不是被死者自己用掉,就是被凶手拿走。如果是被特意拿走的话,会是为了做什么呢?”
山崎晴子也在思考:“死者的指甲中有留下凶手的皮肤组织吗?”
藤野未夏摇了摇头:“没有。”
“死者的精神很不好,”山崎晴子补充道,“我记得她很疲惫。即便是挣扎,也不会有太大的力气。”
“那就排除了凶手要用纸巾处理伤口的可能,”藤野未夏认真看着手中的报告,在其中寻找线索,“或许是为了擦掉包上的指纹?”
她继续说着:“死者的随身物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