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说的话,头痛欲裂。
顿时间,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跑了出来...
“玄珩,听闻你是天生仙胎,出生便自带充盈灵力,想必你很强吧,可否应我的挑战。”
“嗯。”
“哈哈,你输了,你也不过如此。”
“...”
“可恶,你成长得居然这么快。我下次一定打败你,你着等我。”
“好,我等你。”
......
“啊!我都做了什么!我杀了她...我亲手杀了...我喜欢的人。”玄珩跪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双眼猩红。
此刻,他再也不像平时那样冷静自持,而是彻底发了疯,发了狂。
“司千极,我要杀了你!”
怒吼完,玄珩提着他的剑,来到了他师尊的寝宫——位于昆仑山脉主峰的凌霄殿。
司千极到底是上仙,而当时玄珩的修为虽高,可到底还是没有历雷劫,正式飞升成仙。
所以那场打斗相当惨烈,司千极的寝殿一片狼藉,完全看不出原来奢华的模样。
玄珩最终还是成功将他师尊一剑斩杀,可自己也丢了半条命。
他白色的衣服上全是血,分不清到底是自己流的,还是他师尊溅在他身上的。
玄珩不肯相信苏泠真的彻底死了,他想要复活她。于是,他便跑去了那仙魔两界交界处的忘川河,寻找苏泠的魂魄整整20年。
可最终寻回来的,只有她的一缕神识。
他将那缕神识放在了保魂灯里,这可保它不消散,若之后遇到它的主人,神识便会产生感应。
—
玄珩痴痴看着台下观众席中与这缕神识产生感应的女子,神情略显癫狂,心中狂喜:阿泠,两百年了,我等了你整整两百年。我就知道,你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
苏泠总感觉有一道阴冷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自己,心想这剧身体应该没什么仇家吧,到底是谁在看自己...
她抬头再看远处高台上的那个男人,面若冰霜,神情冷漠,仿佛台下的人都是蝼蚁。
呵,她的宿敌,两百年未见,看起来更高傲了,真想叫人将他这副表情碾碎啊。苏泠的眼神充满恨意。
......
随着最后一名弟子走下试炼台,招徒大会终是落下帷幕。长老们从高台上起身,手中握着记录弟子成绩的玉册,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准备将合心意的后辈纳入自己门下。
“李砚书,我看你善用冰系功法,就加入我玄霜峰吧。”
“冯小棠,你善于音律,就来我听竹峰吧。”
“吴阿蛮......沧澜峰。” ...
广场上正喧闹,突然间,一道清冽男声突然破开人语,直直落进众人耳中——“此人,本尊要将她收为徒弟。”
话音未落,苏泠只觉腰间一紧,一股无形灵力裹住她的身形,双脚骤然离地。她瞳孔骤缩,身体不受控地朝着高台飞去,风声在耳畔呼啸,满场艳羡目光灼灼落在她身上。
“天哪!玄珩仙尊居然要收徒!仙尊不是从来都不收徒弟的吗?怎地这次居然要收徒了?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子,而且并没有在试炼场上看到过这女子啊。”
在高台落定,刚靠近玄珩周身丈许,苏泠便觉一股无形威压迎面压来,骨骼似被重石碾过般发紧。她下意识攥紧袖角,喉间却涌上一阵腥甜,温热的血气顺着舌尖漫开,逼得她只能死死咬牙,才没让血珠从唇角溢出。
原来,他竟已强到这般地步了吗?看来,如今想要取他性命,已是难如登天。
苏泠抑制住自己心底的杀意,万一让他察觉就不妙了。
【我终是等到你了。】
苏泠:?什么声音?算了,摆脱眼前这人要紧。
她缓慢仰头看向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面作无辜慌乱:“玄珩仙尊莫不是抓错人了,我灵力低微,修为低下,怎配做您的徒弟?”
见苏泠脸色苍白,额上似有细小汗珠,身体微微颤抖,玄珩这才反应过来,他竟忘了收自己的威压,如今的苏泠比不得从前,是绝对承受不了自己的威压的。于是立刻收起了自己的威压。
【对不起...】
“嗯?又是这个声音?难道是周围有人在说话吗?”
苏泠心觉奇怪,可她转眼瞟了瞟四周发现高台上除了她和眼前这人并没有什么人在说话。只觉得现在身体一松,应当是那人终于发觉过来自己这具弱小的身体承受不住他的威压。
玄珩轻声说:“没有找错,你就是我想选的徒弟。只是不知,你可否愿意?”
【我怎么会找错,我的阿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