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一起就触发了你打麻将邀请是吗?”洛欢无语。
程奇摇头否认:“错了,就算我一个人,也可以触发打麻将的想法。我会像舔狗一样想尽办法叫通讯录里的人陪我打麻将。”
洛欢听得忍不住鼓掌。
“好啊!好一个像舔狗一样。”
她忽然想起来程奇自己说过,为了打麻将不惜给老师打电话这件事。
“你还是不够喜欢打麻将,所以不能明白。”
“我想,我不是像你这样时刻都会产生打麻将的想法。”
“欢姐,话不多说,就问你打不打?”
“今天没什么事,打吧!你们呢?”
舒菡和东帆没什么意见。
四人就出发去了“老地方”。
程奇在店里充了会员,并且“老地方”作为自主麻将馆是连锁店,他们去的是离得最近的店。
上次洛欢没找程奇要地点就过去,是因为他们经常在那家店约着打麻将,所以默认是那里。
一下午的麻将酣畅淋漓,程奇和舒菡两个话痨,打麻将和吹牛两不误,嘴都要说干了,奶茶都点了两次。
因为下午打的娱乐局,赢钱的人也不过是拿到一点买菜钱,输的人也就失去两杯奶茶钱。
要明白,打麻将是非常快乐的事情,在没有输很多钱的前提下。
当然,这种事要注意不能玩物丧志,把所有都输在里面了。
洛欢不喜欢和太陌生的人打麻将,就算是朋友也可能被做局。
打麻将赢钱了是心高气傲,等到被人做局斗龙了,那是生死难料。
为了周琪的抓奸大计,洛欢推了那天的工作。
要保持好的体力和状态,才能在晚上精神饱满,打得渣男措手不及。
不只是洛欢这么想,其他人也是。
特别是程奇,拒绝了前天晚上的麻将局。
这让群里的好友们无比震惊,从不缺席牌桌的程奇居然不打麻将了!
难道是人性的泯灭吗?
考虑到周千山也在这个群里,程奇解释家里有急事支不开身,所以不能参加。
群友们也只是简单感慨一下,不会真的谴责程奇竟然不赴约麻将的事情。
大家都是成年人,无论这句家里有急事是真的,还是托词,都应该相信。
按照周琪的指挥,八个人分成小队,一队守在她家楼下观察周千山的动向,一队人和周琪一起。
洛欢他们很幸运的和周琪一起。
首先去火车站接她。
周琪上车后看了眼手机的监控,告诉他们周千山还没回来,回去的路上不用太着急。
他们回去再快,关键人物不在家也是徒劳。
“话说周琪,你是怎么知道阿瑾存在的?或者说,阿瑾大概什么时候出现在周千山身边?”舒菡是真的八卦,直接八卦到本人面前了。
周琪不是吝啬的人。
既然有人问了,她很乐意解答。
她回忆了一下:“结婚前的两个月就发现了阿瑾的存在吧?主要还是那个香水的味道太浓烈了,我很难不察觉到。但我和周千山说我有鼻炎,对味道不敏感,所以他在这方面就不注意了。”
说着她摊手,也是很无奈:“刚在一起那会儿他身上的味道混杂,真的很难闻。后面我说我有鼻炎了,味道终于不再难闻。”
洛欢听着还是觉得不对劲,结合以前听说关于周千山的事情,她发出观点:“所以说,其实你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周千山其实就和阿瑾在一起了?”
“等会儿?如果你这么说,我是三?”
“不不不,你怎么可能是三,你现在是周千山的合法妻子,你才是受法律保护的那个。”
毕竟不管周千山和阿瑾是先认识还是后认识,在大家眼里周琪才是他的女朋友以及妻子。
从他们举办婚礼到领证的那一刻起,周千山身边的其他女人都将是难以言说见不得光的情人而已。
周琪笑笑:“其实我没那么在意啦!”
“真的在意男人这种事,就不会和周千山结婚好吗?”
“确实啊!确实!”
开车的东帆越听她们的聊天越觉得不对劲,马上开口:“不是,你们难道没发现一个问题吗?那就是,阿瑾从来都没有作为女朋友被周千山在亲朋好友面前公布过啊!”
“啊?”
他们都愣住了。
好像是哦!
“不是,还有一件事啊!阿瑾和周千山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在婚礼上给新娘提婚鞋?按照习俗,这事是新郎的妹妹做才对吧?”
“难道说阿瑾是……”
“应该不是,我见过周千山的父母和他的亲戚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