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随时约我打麻将?我有空啊!”
程奇这人就像和麻将绑定了一样,只要有人想打麻将他一定到场。
“不是。你觉得以你的体型,能压住周千山吗?”洛欢表情严肃的审视程奇。
程奇的身高和周千山差不多,但他比周千山的身材更敦实。
“欢姐,你忘了哥们儿高中的时候是练体育的吗?别看我现在胖,那是锻炼少了食欲不减,给自己吃胖了而已。我这都是,脂包肌好吧?”程奇说着,还不忘举起胳膊展示自己的肌肉。
但因为是冬天,穿着厚棉衣,看不出什么。
洛欢扭头懒得看某人展示自己的男性魅力,她上下扇了扇手,“好了好了,知道了,过几天抓奸喊你。”
听到那两个字程奇才反应过来。
他瞪大双眼满脸不可思议:“抓奸?我靠,整这么刺激的?该不会是和周琪一起去抓周千山吧?抓得完吗?”
一句抓得完吗?可见周千山在一圈麻友心中的形象多么差了。
在程奇的想象里,周千山的老婆如果认真抓奸,一个星期不得抓五次?
还有两天不抓是因为周末双休,周千山在家不方便和其他女人约会。
“别管抓不抓得完,你就说去不去吧?你不去我们去联系别人。”
“去去去,我不但去,我脑袋上还挂个摄像头,把过程完整的记录下来,就当给我的牌运行善积德了。”程奇显然看热闹不怕事大。
洛欢听到程奇说话三句离不开麻将,换了个角度问:“如果说你真的和我们去抓周千山,以后打麻将岂不是少了个牌品还不错的麻友?”
“哦?那又如何呢?”程奇十分坦然。
这个态度反而让洛欢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程奇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问:“你这次打麻将没抽烟了。”
“我发现我压力大的时候两天抽完一包烟,这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穷,抽烟太贵,就戒了。”洛欢摊开手,十分无奈的说出自己戒烟的原因。
她上次抽烟是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是那天送娅娅去医院的晚上,她在住院楼外的吸烟室抽了两口烟后发现尼古丁已经无法安抚她的情绪后,她就戒了。
再加上现在准备着捐赠的事情,为了保证身体健康,这种对身体没有利处的行为自然而然的就杜绝了。
程奇听到张开嘴,随后砸吧了一下,感叹:“果然人穷的时候能激发无限潜力。”
洛欢撇撇嘴:“那可不。”
“被辞退之前,我也不知道自己一个月可以只花那么点钱,也不知道我打麻将还挺厉害,赢得最多的时候一晚上八千。”程奇说着自己的辉煌过去,朝洛欢露出自己的大白牙。
“不过我刚才其实想说,欢姐你可以脱离香烟,我也可以脱离这个牌友。想打麻将的时候,高中班主任我都敢问一嘴。”
人一旦沾上了麻将,就会发现原来自己谁都敢联系。
洛欢也记得程奇那天手气爆棚的晚上,她心有余悸的拍拍心口:“还好那天晚上加班没去,否则工资都要搭进去了。”
“哈哈,别这么说,我也有输钱的时候。过几天去抓周千山和小三是吧?那我最近去健身房练练。”程奇说着就开始扭脖子舒展筋骨,势必要在未来几天大展身手。
“别,你是不是很久没去健身房了?”开口的是东帆。
程奇停住动作,应道:“对啊!确实有一段时间没去了,这不是没动力吗?办了张年卡,半年没去了。可恶,还是让健身房赚到我的钱了。”
“至少抓奸之前都别去了,怕你拉伤帮不了忙。”东帆说得十分诚恳。
他说的是完全有可能存在的情况。
程奇仔细思考后就决定不去健身房折腾了,他拍拍自己吃胖了微微隆起的肚子和洛欢保证:“那天你就看好吧!就算周千山是难按的年猪我也给你按住咯!”
“我替周千山老婆谢谢你哦!”
不过程奇说得也没错。
根据上次抓段寻安的经历,被抓在床的男人确实比年猪还难按。
如果不是司机大哥的袜子攻击太强,洛欢估计以他们几个不一定能制服段寻安。
被抓奸在床的男人,他们会愤怒、挣扎、坚称自己做的事情是没有错的。
这时候不得不说,抓男女龌龊事都能提前演练了。
到底是男人出问题了,还是这世界坏了?
周琪的计划就像东帆之前说的那样,在年后了。
这期间舒菡在忙着离婚。
没有支持段寻安,但他还是坚持着上诉要和舒菡分财产。
两人拉扯很久。
当初在饭桌上看似什么情况都说了,女方还在甜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