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是会把自己喝得烂醉说胡话的酒鬼,还有交友不慎被骗钱不敢和女儿说,最后还是洛欢拉着他去报警把钱追回来。
人是很复杂的,没办法用一句话概括。
如果一定要让洛欢用一句话概括老洛,她还是会说:老洛啊!我爸呗!
“东帆,第一次和你彻夜畅谈的时候,我就意识到了我的人生很普通。不过我早就和自己和解了,当普通人又怎么样呢?起码没有成为十恶不赦的坏人。”
东帆也想起来他们一起聊天的第一个晚上,他主动和洛欢说了很多很多。
他的童年,他的家人,他出国的求学历程,他的兴趣爱好。
一整夜话题都围绕着他。
那时候的他拉着洛欢越说越兴奋,想要眼前人以最快的速度了解自己,所以没有多问她的经历。
是他主动将自己的人生剖开给洛欢看,但好像忽略了对方的感受。
“你会怪我一次性和你说那么多吗?我那时候没有炫耀的意思。”
“为什么怪你?我当然知道你没有炫耀的意思,炫耀和分享的语气是不一的。”
东帆松了一口气,没怪他就好。
“其实我现在也是普通人。”
洛欢扭头打量这个围巾都是Burberry的男人,呵呵笑了一下:“好好好,普通人,眼睛都不眨就买下两套房的普通人。”
“咳,如果我说你原来的房东是两套房子一起卖,我觉得价格正好,就都买了,你信吗?”这还是东帆头一次解释自己为什么一口气买两套房子。
“信信信,这有什么不相信的。”
洛欢又不仇富,再者说她现阶段已经享受到两个人住得很近的好处了。
他们住的地方一墙之隔,有足够大的自己的空间,不会担心侵占自己的独处时光。
能以最快的速度见到对方,不需要跨越半个城的距离。
房东也不再是那个总是担心家具电器被损坏的太太。
他们一直在奉城待到初七才回巍城。
倒不是因为初八复工,而是收到了周琪的消息。
这个不明原因结婚的女人,终于要开始筹划自己的计划了。
初七回巍城的当晚,洛欢收到原来朋友打麻将的邀请。
大概是真的找不到麻将搭子了,这才找到她这个自由职业者。
“年还没过完就迫不及待的找我打麻将,盯上我口袋里的几个钢镚了?”
“欢姐说什么话呢?你运气和实力共存,什么时候真的输过?我们不打大的,就打五毛钱的。欢姐你要是觉得输得多了,就不打了,我们其他三个人打卡五星就行。”
洛欢想到自己也有很久没打麻将了,看了眼身旁动作静止,偷听她打电话的东帆。
“除了你,还有谁?”
“还有周千山,你要是答应了,我们就三缺一,我再试着摇一个人过来。”
周千山啊……
东帆也听到了这个名字,他戳了戳洛欢的胳膊,然后指指自己,表示自己也能打麻将。
洛欢明白东帆的意思,于是和那头的麻友说:“你不用摇了,我等会儿带一个过来。”
那人一听洛欢带一个过来,高兴的连连答应:“欢姐你能带一个过来更好了,我们还是去‘老地方’,需要我去接你不?”
人为了打麻将,甚至可以主动开车去接对方。
“不用,我到那等你就行。”
毕竟东帆有车,也省得那个朋友走弯路先来她这里。
“老地方”是他们经常打麻将的位置,那家24小时自助麻将馆就叫这个名字。
洛欢和东帆回到巍城刚吃完饭就出发去打麻将了。
在车上洛欢还不确定的问:“你真的会打麻将?”
“打麻将有什么不会的,我留学的时候还特地花一百刀买了台四手麻将机,那机器坏了都是我自己修的。我回国之前把麻将机一百五十刀挂在二手群出售,马上卖出去了。那哥们还是自己开车过来搬的。”
“麻将机比你们都先拿到绿卡。”
“没办法,这是它应有的待遇。”
他们比另外两人先到“老地方”,找好位置停车,两人就在车内等待。
大概等了两分钟,发起麻将邀请的朋友才到门口。
这人是洛欢的高中同学程奇,他们能在巍城相遇也是巧合,原本读书时不是特别熟,后面总是打麻将,一来二去就熟悉了。
他摇不到人的时候总是会问一句洛欢。
只是半年前那事情发生后,就没问了。最近他知道洛欢回巍城了才来喊她打麻将。
程奇看到洛欢说带的人是男人,眼里满是八卦,他难以控制表情的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