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提醒,娅娅也想起来了。
前段时间他们确实在备孕。
那时候的舒菡对未来满是憧憬,畅想着带娃日常。
时间过得真快,她们三人中舒菡已经结婚,怀孕,也在计划离婚了。
她的人生进程比洛欢和娅娅领先太多。
娅娅望着撑着脑袋的舒菡撇了撇嘴:“如果有计划,早点进行吧!别拖太久,月份大对身体伤害更大。又或者,我怕你舍不得了。”
“放心吧!不会的。”舒菡向自己的两位挚友保证。
“唉!随你吧!你一直都有自己的主意,当初你结婚我们都没劝住你,还把欢欢气得不愿意从凌城回来。现在你准备离婚,按照自己的想法就行。”娅娅叹了口气,当初坎坷也没少当。
其实她也想像洛欢那样不去参加婚礼,可又担心舒菡。
别看舒菡开朗大方认识很多人,好像和谁都是朋友,但知心朋友也只有她们两个。
洛欢经历网暴逃离巍城,有她的身不由己。
假如娅娅也不参加挚友的婚礼,暂且不谈其他人怎么想新娘的人缘如何。
作为朋友,心里这一关就过不去。
看着娅娅的情绪逐渐平缓,并且还提到自己,她笑笑:“我不去挺好的,万一我气得把婚礼现场砸了,可不好收场。”
“你那个时候的状态不会做那种事,但是不去婚礼已经是最体面的选择了。”娅娅非常理解洛欢。
“没关系,我已经原谅这个死女人了。”舒菡摆摆手,满不在乎的模样。
该念叨也念叨过,心里话也坦诚了,多年的朋友难道还要因为一个不好的男人决裂吗?
没必要。
此时娅娅在身边,洛欢开始思考她和舒菡之间的称呼。
她其实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可是朋友身患重病,娅娅为了不让她看到自己光溜溜的脑袋,睡觉也戴着帽子。
睡觉戴的帽子没有假发,遮不住整个脑袋,还是能看到头皮的斑驳。
洛欢哪怕眼睛只是胡乱瞟过去,看到时心中还是一阵难过。
她们聊了一阵,娅娅抵不住困意关灯睡觉了。
洛欢睁着一双眼睛睡不着,听着身旁人平稳的呼吸,她就仿佛没事人一样。
看了眼沙发,有手机的光亮透出,洛欢也拿出手机。
LH:我刚才想了想,我们以后不要以“死女人”和“死丫头”互称了
消息刚发过去,洛欢看到舒菡抬起头,疑惑地往她的方向看。
草莓柚子汁:咋?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觉得“死”字晦气了?
LH:是的!
草莓柚子汁:行,听你的,既然你不叫我死丫头,你准备怎么称呼我?
这个问题太好了。
洛欢和舒菡熟悉以来,基本都是称呼她“死丫头”,这三个字就像她的专属称呼。
就连舒菡自己都习惯了,反正她对洛欢的称呼也是两个,一个对应的“死女人”,另一个则是相对的正常的“欢”。
LH:小荷
草莓柚子汁:你好?
草莓柚子汁:我是说你好?你这个称呼和我有很大的关系吗?
LH:菡萏不是荷花的意思吗?叫你小荷没问题的
草莓柚子汁:你还不如喊我网名呢!
LH:就这么决定了,我以后叫你小荷
草莓柚子汁:你要是这样,我以后就叫你笑笑!
LH:随你
两个人仿佛各说各的,又同时认可双方般敲定了某件事。
本以为今天晚上是平和的一夜。
半梦半醒中,洛欢忽然听到娅娅在说话。
但她具体说什么,听不懂。
听到声音的那一刻,洛欢猛地睁开眼。
随后舒菡那边也是一阵窸窣声,伴随着咚的一声,人裹着被子摔在地上。
舒菡顾不上滚到地上,立即上前开灯查看娅娅的情况。
只见娅娅满脸通红,皱着眉头,嘴里还在嘟囔什么。
洛欢摸了摸她的额头,烫得她立即将手拿开。
“去医院吧!”洛欢提议道。
今夜她们俩留宿是因为娅娅的爸妈不在,只有奶奶一个人,怕应付不过来。
虽然奶奶也说娅娅最近晚上情况好多了,但还是担心。
洛欢和舒菡不敢耽误,迅速穿好自己的衣服。
然后帮娅娅套上宽松的居家棉服。
娅娅烧糊涂了,这期间一直没醒。
考虑到舒菡怀孕,洛欢负责背娅娅。
舒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