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她自己之前都产生了如此世俗的想法,认为这个男人到年龄,确实该结婚了。
“周千山快三十岁,应该被家里催的很紧。”
东帆摇头:“不止。”
瞧着洛欢迷茫的表情,他解释:“这家伙从读大学的时候开始嘴里就一直在念叨老婆老婆的,并且女朋友不断,就算没谈恋爱的时候也在多线操作的聊天。
娶老婆是他的人生目标,当人渣是他无法抵抗的人类本性。”
“你不是国外读的大学吗?我和周千山是校友才对。”
“那天同桌的伴郎里,有我发小。”
原来如此,这样说就解释得通了。
“我不明白的是,周琪长得好看,性格好,家庭条件不差,但她选择了周千山。”
“你会明白的。”
洛欢还想说点双周夫妻什么事,东帆却打断了她:“不要总是聊其他人了,既然是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可以说点我们双方的事情吗?”
有那么一瞬,洛欢读出这句话的含义。
眼前的男人想了解她。
洛欢低下头,不知道这个话题如何打开才能让对方像往常那样对待自己。
交朋友的时候说一些关于自己的事情,无比正常。
洛欢交过朋友,她知道。
但如果她想和对方进一步交往呢?又该从什么角度开始一段长久的关系呢?
关于这个问题,洛欢也不太清楚。
和东帆一样,她没谈过恋爱。
“你总是很忧愁,面对人际关系有些胆怯。是因为那件事对你的影响太大了吗?”
洛欢一动不动地望向东帆,完全没有意识的张口问:“你已经知道了吗?”
“知道什么?”
那就是不知道了。
洛欢起身,摇摇晃晃的朝门口走,她脚步很快。
是逃离。
“我,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了。东先生你早点睡。”说话间已经到了玄关。
换鞋,开门,关门,一气呵成。
根本不给东帆反应的时间。
东帆扭头望着已经没有人影的门口,眉头紧锁。
倏地,他叹了口气,打开手机拨通了舒菡的电话。
舒菡和东帆认识很正常,只是在婚礼之前没见过面。
当初房东卖房的时候给洛欢打电话得知她在外地,随后把舒菡的电话给东帆了。
并告诉他这人是租户的好朋友,猜测租户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了,还说可能房子到期了都不一定回来。
东帆问了一嘴怎么了?
原房主没说,只告诉他好奇就问那个姓舒的女人。
那时候东帆的好奇心没那么旺盛,他觉得既然一个人愿意一口气支付一年的房租,不可能一直不回来。
所以他只是给舒菡打电话,告诉她自己是新户主,顺便问了一嘴租客会回来吗?
舒菡先震惊房东阿姨居然会卖房,再惊奇他买被人租下的房子干什么?
接着才说洛欢大概会回来,满口不确定。
舒菡很惊讶东帆大晚上的打电话给她。
该不会是洛欢出事了吧?
想到这,舒菡的心跳猛地提速,她急促的问:“喂?怎么了吗?”
“我想知道洛欢之前为什么离开巍城。”
得知不是洛欢出事,舒菡松了口气:“你突然打电话过来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我们欢怎么了。至于她为什么离开,没和你说过?还是你没问?”
东帆:“我问了,她让我去找楼下小超市的老板娘,说她能客观的讲述当初发生了什么。”
舒菡认为既然洛欢让东帆去找老板娘了解,那就证明她允许东帆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事。
“洛欢捡过一只怀孕的流浪猫,那时候她住的还是合租房。
那间房子的房东不允许养猫,合租的室友也有不喜欢猫的人,所以发现那只猫后把她举报了。
房东勒令她三天之内搬出去,还扣了她的押金。
她花了两天的时间找房子、搬家,为了赶在母猫生小猫之前能安定下来。
所以她找到了现在住的地方,并且一口气交了一年的房租。”
——
洛欢此刻靠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呆,懊悔自己刚才没礼貌。
但让她说出半年前发生的事,稍微想一下还是会忍不住生理性的不适。
有了嘉美那句“无妄之灾”后,洛欢倒是没有逃离的想法了。
主要还是逃离的成本太高,她支付不起。
真穷啊洛欢,穷得呼吸都能闻到一股酸腐味。
她的目光落在客厅的角落,那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