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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把这事当作趣事来讲。

    同样从凌城回来的人不觉得这多么有趣。

    凌城那地方,有钱人的钱被套住,穷人被冻走,应该是不欢迎外地人的大城市。

    “我也是有了离开凌城的想法就立即买票回来了。”关于为什么,洛欢觉得没必要说。

    东帆倒是没问关于凌城的事,但是问起了另一个问题:“你为什么离开巍城?”

    本以为他会缠着问为什么离开凌城,洛欢都想好了怎么诉说凌城的寒冷,却没想到对方并不在意。

    洛欢垂下眼不再看眼前的男人,双手纠在一起,恨不得打一个死结。

    她闷闷的说:“你可以去问楼下小超市的老板娘,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能客观的告诉你。”

    “好,但我还是想听你说,不过等你想和我说了再告诉我。”

    “我要是一直不和你说呢?”

    “无妨。”

    “好。”

    他们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但聊了很多,东扯西拉的聊到深夜也不觉得困倦。

    洛欢知道自己为什么不困,因为她白天基本都在睡觉,时间突然倒过来了。

    东帆大概率是夜猫子,所以不睡。

    只记得他们后来一起打游戏,天亮了,东帆打了个哈欠,定了两份早餐。

    洛欢还是客气了两句:“晚上喝了你的水,吃了你的零食,再吃早餐怎么好意思呢?”

    东帆把打开包装盒的牛肉面端到洛欢面前,毫不留情戳穿:“你昨晚吃吃喝喝的时候没见你不好意思。”

    她傻笑两声,还是拆开筷子开始吃热乎乎的面条。

    早上吃顿饱饭,胃暖暖的,身体感到舒适有安全感。

    吃饭过程中洛欢悄悄观察东帆,他吃东西斯文且认真,没有边吃边玩手机的习惯。

    见他吃得差不多了,洛欢主动收拾外卖盒。

    “谢谢你的款待,我也该回去睡觉了,作为回报,我帮你把垃圾拿出去丢了。”

    东帆没有拒绝:“好啊!确实不早了,我也该睡觉了。祝你好梦。”

    提起垃圾袋的洛欢在听到东帆最后一句话时忽然有种怪异感,甚至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思绪也忽然飘到上一个梦里。

    那可真是,好梦。

    恍惚了瞬间,洛欢立即把自己拉出来,对东帆嘿嘿一笑:“你也是,好梦。”

    说完拿了打火机才出门。

    她当然记得自己过来要做什么,拿打火机啊!

    做人嘛!就是要不忘初心。

    只是刚打开门,撞见有人拿钥匙打开她的家门。

    “洛欢!死女人,你真的回来了!”女人的尖叫声充满了惊喜。

    洛欢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最好的八卦搭子还能骗你不成?”

    她指的不是自己,而是楼下小超市的老板娘。

    舒菡嘿嘿一笑:“那也不一定,我这不是担心你,特地过来看看情况吗?但是你怎么……”

    她略显尴尬地指了指东帆的家门:“是从隔壁出来的?”

    “嗯,昨天晚上一直在他家。”洛欢很随意的陈述事实,没有仔细琢磨自己的话。

    她下意识的觉得在舒菡面前说话不用考虑太多。

    很显然,这次她想错了。

    舒菡立即惊呼的啊了一声,没控制音量的问:“你们……”

    还没来得及说后面的话,洛欢立即意识到问题所在,用没有提垃圾袋的手捂住了死丫头的嘴。

    她对这堵墙的隔音效果并不自信,死丫头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可能传入屋内人的耳朵。

    洛欢还不想失去一个在巍城对自己笑得如此温暖的人。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流言蜚语对一个人的影响有多大。

    洛欢几乎是拖拽着把舒菡带到电梯口,拉着她进了电梯,再下楼。

    当两人正式站在户外,哈着白雾时,她才松开手解释:“我们昨天晚上只是彻夜畅谈,什么都没做。”

    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的舒菡大口呼吸了几下,才发出自己的质疑:“你们两个,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只为彻夜畅谈?”

    说完她也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也是,人不能为了不交房租睡自己的房东啊!”

    与此同时,洛欢正在把东帆家里的垃圾甩进垃圾桶,听着死丫头的嘀咕,她险些被垃圾带进桶内。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