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的,全场最好看的一双。”
“那是你喜欢的类型吗?”孟知夏乘胜追击,不给他丝毫喘息的机会。
陈确看着这位攻击性十足的女士,心底掠过一丝讶异与玩味。
他确实很少遇到这样的类型。短暂的思考后,他给出了一个谨慎却留有余地的答案:“是我今晚……很欣赏的类型。”
孟知夏闻言,笑意瞬间盈满眼眶。
她并不反感他的片刻犹豫和这个限定词的回答。“今晚”就很好,她心想,今晚已经足够特别。
陈确看着她只笑不语的样子,也默契地没有再开口。
空气中流淌着一种无声的默契。
在这安静的几分钟里,无人知晓对方心底翻涌着怎样的思绪,或许是对接下来可能性的衡量,或许只是享受这片刻暧昧的宁静。
最终,是孟知夏重新开启了话题,语气恢复了寻常的社交距离:“可以知道陈先生是从事什么行业吗?”
“金融农民工。”
“巧了,”孟知夏弯起嘴角,“编辑牛马人。”
“来香港玩?”陈确打量了一下她的穿着,休闲中带着精心搭配的痕迹,不像在港长期工作的风格。
“嗯,今天刚到。”
“自己一个人?”
“对呀,”她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冰块发出清脆的声响,“所以来这里,喝点小酒。”
“那祝你旅行愉快。”
“已经很愉快了,”孟知夏的目光重新染上狡黠,意有所指地补充道,“比如,今晚。”
陈确自然听出了话里的挑逗,一个识趣的男人绝不会在此刻扫兴。
“孟女士是喝酒很愉快,还是……遇到我很愉快?”他微微前倾,声音压低了些许,将这份挑逗轻轻地抛了回去。
成年男女的顶级浪漫,就是不断拉扯的过程。
孟知夏刚啜饮一口酒,酒液尚未咽下,听到他的反问,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光亮。对,就该这么问,不然她接下来的戏要怎么唱?
她放下酒杯,身体不着痕迹地向他靠近了几分,目光死死锁住他的眼睛,像猎人锁定了猎物,不愿错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如果我说,遇到你比喝酒愉快得多……陈先生今晚,愿意送我回去吗?”
陈确微微一怔,随即心下了然。这位初来乍到的孟女士,竟是把他当成了势在必得的猎物。他心底莫名升起一丝不服,却又觉得有趣。既然已被当成猎物,不如就坦然扮演好这个角色。
他迎着她挑衅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如果孟女士愿意相信我……那么,护送一位微醺的女士安全回去,是我的荣幸。”
他以为我喝醉了?孟知夏心想。也好,这个理由倒是足够充分,也免去了许多不必要的尴尬。
她得到想要的答复,便得寸进尺般地倾身向前,温热的呼吸几乎贴着他的耳廓,两人身体虽未实际接触,却仅隔着单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散发的体温。
“悄悄告诉你,”她用气声低语,带着一丝秘密分享般的亲昵,“我住得很近,就在……山腰的酒店。”
陈确没有推开她,鼻尖萦绕着一缕清甜的香水味。他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声音平稳:“好,那就……送孟女士回去。”
在Bar那片被黄色昏暗氛围灯笼罩的角落里,无人留意到这一隅正悄然滋长的暧昧,在两人之间暗流涌动。
谁是猎人,谁是猎物,两人都不敢确定。
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明白,这只是逢场作戏,不必认真,无需在意,享受当下,便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