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影戏(上)
    “五百年前,百妖之王现世。妖王生性残暴无度,以虐杀人类为乐。其所到之处,生灵涂炭。但妖王无坚不摧,又有不死之身,全天下没有人是它的对手……

    直到,救世主齐渊出现。他以血为祭,手握神剑,一击斩杀妖王……”

    皮影人操纵下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在灯光的照射下,色彩在皮影画中交融出无限的幻想。

    覃初鸿介绍道:“这是渡州最出名的影子戏,也叫皮影戏。表演时,艺人们在白色幕布后面,一边操控影人,一边讲述故事。”

    四人刚到渡州就碰到了皮影戏的表演,看表演的人自发备着板凳,围着台子坐了一圈又一圈。

    攀桂惊喜地说道:“原来影子还有这般闲趣!”

    “那当然啦!”费子言敲了敲攀桂的头,“看好了。”

    借着火光,费子言变换着手势,地上的影子随之变成老鹰、兔子、小狗等形状。

    攀桂撇了撇嘴,“你这跟人家的影子戏能比吗?”

    “笨蛋攀桂——!”

    “好啦你们两个幼稚鬼,”醒梨出声打断,“我们得找个地方休息,可渡州地处荒僻没有客栈,只能找当地的居民借宿了……”

    话音未落,皮影戏表演结束了。艺人收拾完所有工具,经过他们时停顿了一下。

    他问道:“敢问你们……是捉妖师吗?”

    见他们承认,艺人压低声音说道:“我叫刘善,今晚你们能去我家看看吗,我最近遇到了一些怪事。”

    四人互相看看,看来住宿有着落了。

    到了刘善的家,刘善的妻子为四人倒了水。随后刘善将自己的经历娓娓道来:

    “是这样的……前几日我出去解手,看到附近的那个乞儿还在外面流浪,我本想给他拿几个馍馍,走近看才发现……他没有影子。”

    “没有影子,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吗?”

    “我看得真切,因为那日的月光很亮,在空旷的地方定会留下影子的。”

    刘善的脸显露出一丝恐惧,似乎是又想到了那天的情景,他继续说道:“……第二天这个乞儿就离奇去世了,死因不明。大家都说他是饿死的,就把他随意葬了。”

    醒梨问道:“那你怎么看?”

    “最近树上成熟的果子不少,村里人也会是不是给他吃食,饿死的可能性不大……”

    “没有影子……这事还是第一次听说,”费子言说道,“不过我小时候听长辈说过什么偷影人……好像跟这个挺像的。

    “他们还说,一个影子的是人,两个影子的是妖,没有影子的是魂。”

    攀桂连忙跟醒梨告状:“费子言小时候还老是拿这事吓我呢……”

    “让你们见笑了,我官人他就是有点疑心病。天色不早了,各位捉妖师还是就寝吧……有你们在他也算能睡个安稳觉了。”语罢,刘善夫人对着四人鞠了个躬。

    费子言吊儿郎地回了个礼,“放心吧刘大哥、刘夫人,捉妖这事包在我们身上!”

    …………

    第二日,四人随着刘善走进了他那间堆满工具、弥漫着皮革与矿物颜料特有气味的工作坊。他们才得以窥见皮影制作这门古老技艺背后的艰辛与匠心。

    “它的制作过程十分复杂,”刘善拿起一张处理过的牛皮,介绍道:“从选皮就开始讲究,随后再是制皮、画稿、过稿、镂刻、敷彩、发汗、熨平、缀结合成等八道工序。”

    每一幅皮影画,都是一位工匠心血的结晶。

    休息的时候,醒梨向他打听:“对了刘大哥,你知道春梧族吗?”

    “这我倒是没听说过……不过我们渡州有一个很厉害的人,他不是本地人,别看他已年近古稀,却知晓世间许多事。‘救世主齐渊的故事’就是他告诉我的。”

    刘善夫人提醒道:“我们都尊称他为‘老先生’,不过老先生的脾气古怪得很,回答别人的问题全看心情。”

    醒梨向两人道谢,下午便带着三人去了此人的居所。

    到了刘善说的地方,之见一个十分朴素的茅草屋孤零零地立在竹林旁,柴门紧闭着,但隐约能听到里面的咳嗽声。

    “请问……老先生在家吗?”攀桂上前一步,试探地朝里面问道。

    咳嗽依然在继续,却无人回应。

    醒梨定了定神,声音清亮而恭敬:“老先生,我有一事想请您解答。请问您认识春梧族语吗?”

    话音落下,咳嗽声戛然而止。醒梨见状找出那张记着春梧族语的纸,将其小心地从门缝里塞进去。纸张被人抽走,外头的四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过了一会儿,纸张被推了回来,屋内传来老人洪亮有力的声音:“诸位还是请回吧。”

    出乎意料的回答。也不知老先生这是不认识春梧族语,还是……不愿意回答呢?

    怀揣着疑问,醒梨也只好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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